。况履所行之事,悉出朝廷。奉行之始,既有未当,自合明议,以正得失;岂可面从,而退有后言?为臣不忠,无甚于此!可落职知亳州,替何琬,仍放谢辞。敕:朕惟二三执政股肱之臣,所与图事揆策,协心一虑,以同底于道。或异意以害政,则朕亦不得而私焉。具位黄履,论议迂阔,不足有为,朋比怀奸,动摇国政。况所行之事,悉出朝廷,得失是非,固当明辨;岂可命令已出,退有后言?为臣若斯,朕复何望!宜罢纲辖,往守藩条,其益省循,无重尤悔。
可特罢尚书右丞,知亳州。郭知章行。又履到任谢表云:伏奉敕命,差知亳州,已于今月三日到任。祗奉宸綍,出守侯邦;初见吏民,已颁政令。中谢。伏念臣旧迹簄远,逢辰明昌,先帝拔为宪司,陛下登以政府。恩重泰华,身轻毫厘,窃慕古人,少裨圣治。既奉厚诬之遐弃,忽令将谂之无从,因思裴度已成之言,遂成汲黯屡发之戆。退量冒昧,合置诛夷,敢意深慈,犹除近郡。兹盖皇帝陛下,笃于舜孝,推以尧仁,致兹狷介之愚,膺是宣承之任。恐惧修省,志当励于崦嵫;
篃覆包涵,德敢忘于旻昊。履所称「厚诬遐弃」「将谂无从」等语,或可考寻当时所坐事实,故附此。徽宗实录黄履传云:右正言邹浩论事窜新州,履奏浩以陛下所自拔擢,平昔优銟之故,遂敢犯逆鳞,而陛下遽斥之死地,人臣孰敢为陛下论得失乎?帝愕然曰:「卿言甚有本末,朕当徐思之。」又云:会邹浩以言事贬新州,履奏乞徙善地,出知亳州。传语重迭,殊不可解。当考。三月二日己亥,曾布云云可考。九月二十五日注忠佞录合移入此。)
陕州司理吕浚为匿税亡失官文书,前知苏州□县丞吕汴为令马永观去浙路闪避察访,及烧子弟往复书简,并候服阕,特依冲替人例。(新无。)前知苏州王子京将发运司兵级公人借过钱米,判状缴申发运司,特罚铜二十斤。(新无。)御史中丞安惇言,乞立法,应在京诸官司承受一时圣旨,并专置簿抄上,严切检举。从之。(新无。)诏:诸供官之物,转运司豫先相度计置钱,令本州岛选官于出产要便处置场作料,次请比市价量添钱和买。并许先一年召保请钱,认数中卖。
如辄抛降下县收买,及制造物色者,并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降原减。提点永兴军等路刑狱刘何复任。(五月一日癸卯,刘何复任。)曾布言:「臣待罪两府,凡措置应接边防事,无非臣躬亲斟酌草定,三省于其间不过移易一两句语言,其措置大燍,亦无以易臣所定。臣虽愚短,不敢不自竭。然亦尝恐思虑有所不至,但自度亦不至大段乖谬。近日以来,闻三省益不喜,每事掎摭窥伺,无所不至。昨放罢刘何,及陕西科配衲袄降官【二○】,并置西安州,以未进筑,了不关报。
门下省闻皆以为非。此三事皆与三省同进呈。诚令不当,非独臣罪,况别无不当者。此等事度亦不敢于陛下开陈,但倡之于下,以疑觽听尔。臣不敢不一一奏知者,臣不言即陛下无由知尔。臣常以喋喋冒圣听为戒,然事不得已,须至开陈,望陛下恕臣喋喋之罪。」上曰:「岂有此事,皆三省同呈,何害?但云刘何不干他事,故与复差遣。」布唯唯而已。是日五月甲寅也。翌日以同罢刘何提点刑狱等三事进呈,因言:「刘何本以王发申陈鄜延保甲日雇一夫,陪钱三贯,吕惠卿及监司皆怒。
后河中被雇者经察院讼保甲雇役七十余日,欠钱一百三十余贯不还。乃知发所陈不虚。蔡卞等觽议,以何缘此捃摭王发不公,故共罢之。何此罪甚明,无可疑者。又王发讼何私事,皆不经推究,不知三省何以知无罪便与复差遣。似此欺天罔上之事,皆臣所不敢为。」上色变。既而河中府推勘官王克柔申:「刘何差官体量王发不公事,又系替后及非所部,于法不当受理。见禁二百余人,皆无罪,有自去冬入禁者。」(布录此段在五月二十五日丁卯。)翌日,布独进呈克柔状,因言:「三省云刘何是奉行密院指挥勘慕容将美,以此为不当罢。
今检到元文字,乃是三省同签书,兼王发指论刘何不公事,未经推究,而刘何按举王发又是违法,兼非所部,不知刘何如何便复差遣【二一】。」许将、蔡卞对臣亦以为当罢。卞又云:「章惇不曾商量,是立谈间复了刘何差遣。」上曰:「莫须曾商量。」布曰:「此事欺罔太甚,臣亦曾说与卞云:『此是诸公误丞相。』卞怒曰:『如何却是诸公误之?』布曰:『诸公随顺,便是误惇,若臣与惇同列,必以理争。如此则惇亦无过举矣。
』此事当与三省同进呈,然不敢不先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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