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劳州县,非先帝意,愿下少府裁损之。」太后不可。上时与太后俱坐合中,乃言曰:「城门卑者当毁之,民居不当毁也。」太后以为然。
冬十月己亥,左谏议大夫、集贤院学士、知泉州陈靖为秘书监致仕。靖雅善丁谓,及谓贬,党人皆逐,提点刑狱、御史王耿乃言靖老病无政事【八】,不宜反为乡里官,故有是命。知邵武军江拯、知兴化军杨令问亦责监杭州楼店务、南剑州酒税,皆坐耿劾章也。王耿已前见,未知邑里。
壬寅,契丹遣左夷离毕、刑部尚书耶律三隐,高州观察使韩格来贺上登极。己酉,葬真宗文明章圣元孝皇帝于永定陵。礼仪院请避皇太后父祖讳,诏唯避父彭城郡王讳。仍改通进司为承进司。己未,祔真宗神主于太庙,庙乐曰大名之舞【九】。以庄穆皇后配飨,仍诏立庄穆忌。初,太后欲具平生服玩如宫中,以银罩覆神主。参知政事吕夷简言:「此未足以报先帝也。今天下之政在两宫,惟太后远奸邪,奖忠直,辅导皇帝,成就圣德,则所以报先帝者宜莫若此。
」
辛酉,德音降东、西京囚罪一等,杖以下释之,蠲山陵役户及灵驾所过民赋租。宰臣冯拯以山陵礼毕,援唐故事请罢,诏不许。甲子,上与皇太后始复御承明殿。翰林学士晏殊等言:「先朝杨亿再为学士,班钱惟演上。今新除学士刘筠,天禧中已入翰林,请如故事,序班臣等之上。」从之。其后率如此例。乙丑,以祠部郎中、直史馆杨岫判尚书祠部。先朝普度天下僧道,尝令三司使林特总其事,因请侍御史、判盐铁勾院张及兼领之。至是,及言勾院关防天下钱谷,而祠部掌天下僧道,帐籍亦繁,乃复以还尚书省。
十一月丁卯朔,枢密使钱惟演罢为保大节度使,知河阳。初,惟演见丁谓权盛,附离之,与为婚姻。谓逐寇准,惟演与有力焉。及序枢密直学士题名石,独刊去准名,曰:「逆准削而不书。」谓祸萌,惟演虑并得罪,遂挤谓以自解。冯拯恶其为人,因言惟演以妹妻刘美,实太后姻家,不可预政,请出之。乃出惟演为镇国留后,即日改今命。惟演至河阳,尝请曲赐镇兵特支钱,太后将许之,侍御史知杂事蔡齐曰:「赏丝者,上之所操,非臣下所当请。且天子新即位,惟演连姻后家,乃私请偏赏以自为恩,必摇觽心,不可许。
」即劾惟演,罢赐钱。
戊辰,以李沆、王旦、李继隆配飨真宗庙庭。是日,宴百官于崇德殿,山陵礼毕故也。上初即位,三司使、尚书左丞李士衡屡以足疾求罢职,太后谕曰:「先帝称卿全晓金谷利害,以比高颎、刘晏【一○】。宜少安于位,俟毕山陵,当遂大用。」及是,又固以请。庚午,授同州观察使、知相州。寻改知陈州。翰林学士刘筠为御史中丞。先是,三院御史言事,皆先白中丞【一一】,筠举旧仪,榜三院门,令台属各举纠弹之职,毋白丞、杂知。
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言:「准中书送下太常丞、秘阁校理、同判礼仪院谢绛状:『伏睹本院与崇文院检讨官详定,以宣祖配感生帝。窃谓宣祖非受命开统,因循配祀,义或未安。臣以谓三代、两汉之际,经礼虽着,而事远难法。请以唐典明之:高祖武德初定令,每岁圜丘、雩祀方丘【一二】,并以景帝配;祈谷、大飨,并以元帝配。太宗初,以高祖配圜丘、明堂、北郊之祀,元帝专配感生帝。高宗永徽二年,祀高祖于圜丘,太宗于明堂,兼配感生帝。
又以景、元二帝称祖,万代不迁,遂停配祀,以符古义。臣以谓景帝厥初受封,为唐始祖,推于事实,盖与宣祖不侔。宣祖于唐,是为元帝之比。唐有天下,裁越三世,而景、元二祖已停配祀之典。且有宋受命,于兹四圣,而宣祖配侑,因而未停,与唐非合。请依永徽故事,停宣祖配享,仍用唐太宗故事,宗祀真宗于明堂,兼配感生帝。若据郑康成说,则曰:「五帝迭王,王者之兴,因其所感,别祭于南郊,以祖配之。」今若不用武德永徽故事【一三】,则请以太祖兼配,正符郑说。
而论者以宣祖比周之后稷,窃又惑焉【一四】。详郑之意,非受命始封之祖则不配,故因后稷配灵威仰之义为证。惟太祖始造基业,配感生帝,据理甚明。若以配祈谷,与感生帝祠日相妨,则当以太宗配祈谷,太祖配雩祀,亦不失尊严之旨。臣以谓宣庙非为不迁,而迭用配帝,于古为疑。礼「祖有功而宗有德」,但非受命之祖,亲尽必毁,而况配享乎?』臣维等谨按礼记祭法,有虞氏禘黄帝而郊喾,祖高阳而宗尧。夏后氏亦禘黄帝而郊鲧,祖高阳而宗禹。
商人禘喾而郊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