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优赠之。二月辛未,以知扬州、祠部员外郎杜衍为刑部员外郎。先是,衍提点河东路刑狱,宁化军守将鞫人死罪不以实,衍复正之。守将不伏,诉于朝,诏为置狱,果不当死。于是有司言法当赏衍,特迁之。宰臣王曾等言:「真宗忌,自大祥后,禁刑、不视事前后各三日,禁乐各五日。然岁月渐远,礼有可杀之文。」诏自今禁刑、不视事各两日,禁乐各三日。诏太常寺,四郊斋宫,常行视完葺之。少府监祠服,遣吏赍赴祠所,以给祠官。光禄寺进服,令监祭使封题同进。
判太常寺孙奭言:「皇地祇等十八坛,皆有外壝,而南郊独无。樵牧之人,径至坛下,有□严恭。按图设三壝,今请筑外壝,仍于壝外筑短垣,四面各置棂星门。俟皇帝亲郊,则以青绳柱表其三壝,以合郊丘之制。」从之。同知礼院王皞言:「谥者行之表也,善行有善谥,恶行有恶谥,盖闻谥知行,以为劝戒。六典:太常博士掌王公以下拟谥,皆堕其功德而为之褒贬。职事官三品以上,散官二品以上,佐吏录行状申考功,下太常拟谥讫,申省拟定闻奏。
近日臣僚薨卒,虽官品合该拟谥,其子弟自知父祖别无善状,虑定谥之际,斥其缪戾,皆不请谥。窃以谥法自周公以来,垂为不刊之典,盖以彰善瘅恶【一】,激浊扬清,使其身殁之后,是非较然,用为惩劝。今若任其迁避,则为恶者肆志而不悛。欲乞今后凡有臣僚薨谢,不必候本家请谥,并令有司举行。如此,则隐慝无行之人,有所沮劝。若谓须佐吏录行状申乞,方行拟谥,臣略观方册,别无明证。惟春秋卫公叔文子卒,其子戍请谥于君,曰:『日月有时,将葬矣,请所以易其名者。
』臣谓春秋之时【二】,周德下衰,于是礼坏乐缺,公叔之卒,有司不能明举旧典,故至将葬始请谥于君【三】。且周制,太史掌小丧赐谥,小史掌卿大夫之家赐谥读诔【四】。以此知有司之职,自当举行明矣。」又言:「兄弟同朝,如遇覃恩,俱该封赠父母。除中书、枢密院外,乞许令列状陈请,仍于告身具列兄弟职位,特比常例优与推恩。」诏并从之。据会要,皞论谥法及论封赠,皆在五年十月。今并从实录,盖皞所论,先下礼院,及是,礼院乞如所请施行故也【五】。
降内园副使王世融为内殿承制、监虢州税。初,世融女嫁东头供奉官承诩,不相能。世融托妻病,奏诏承诩过其家,被酒,乃与二子殴之。法寺议世融上书诈不实,当追官勒停。上特宽其罪,亦勒承诩朝参。承诩,德钧子;世融,承衍子也。甲戊,诏永兴军泾阳知县兼管勾三白渠。先是,都官员外郎、监正阳镇酒税李同,言三白渠宜立约以限水。因擢用知县,而有是命。丁丑,诏上御药、供奉蓝元用、张怀德、罗崇勋并落供奉,为上御药。戊寅,上谓辅臣曰:「登州采金,岁益数千两,其官吏宜降诏褒谕。
」王曾对曰:「采金既多,则农民皆废业而趋利,不当更诱之。」上曰:「诚如所言。然官吏勤事,亦不可不劝也。」庚辰,大风,昼暝。
甘州可汗宝国夜落隔遣使贡方物。壬午,工部尚书、平章事张知白卒。知白在相位,惜名器,无毫发私。常以盛满为戒,虽显贵,其清约如寒士。然体素羸,忧畏日侵。在中书忽感风眩,舆归第。帝亲问疾,已不能语,卒。为罢社燕,赠太傅、中书令,太后临奠之。其家以贫辞敕葬,诏送终之具,悉从官给。且谕王曾等,令共恤其家。礼官谢绛议谥文节,御史王嘉言以为绛止因车驾临问,睹其寝处俭素,为之动容,乃引好廉自克为谥,似略其大而录其小。
以知白守道徇公,当官不挠,可谓正矣,请谥文正。王曾曰:「文节,美谥矣。」遂不改。嘉言,禹偁子也。
或言知白与虞部员外郎杨俦者善,自西川罢归,知白欲令审官先与除授,曾不可,曰:「百执事厘务,自有次序,俦安可先也。」未几,曾以疾谒告,参知政事鲁宗道迎知白意,议先与俦官,知白忻然从之。后宗道乃对上发其事,知白惊惋自失,退而引咎,谢曾,因之抑郁,数月而没。故知白不喜宗道,常语人曰:「铨曹中取一最不材选人,军巡狱中求一最无行者,亦当优于此人矣【六】。」先与杨俦官,据王子融言行录。恶鲁宗道,据子融百一编。然知白素号贤相,宗道亦雅有直声,恐未必尔也。
更须参考之。
丙戌,诏江淮盐粮纲卒岁一代之,每岁十一月放还营,至春如旧。 丁亥,益州路转运使狄棐言雅州地僻,请如维、茂、黎三州例,举本路知县人为知州,从之。去年六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