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左藏、内藏库缗钱各十万,下陕西给军须。辛亥,降鄜延钤辖、左骐骥使、荣州防御使卢守懃为湖北都监,安抚都监、左侍禁、合门祇候李康伯为均州都监,通判延州、秘书丞计用章除名,配雷州本城。守懃坐昊贼围城,对范雍抚膺下泪,并易蕃官马【八】。用章坐诬告守懃,托病不出兵,又尝劝范雍弃城保鄜州。康伯坐雍欲遣使说贼而辞不行也。然议者以守懃之责犹薄云。朔历载此事详略差与实录及本传异,又云守懃多占军士,与实录及本传不同,今从实录及本传。
发陕西近里诸州役兵筑延州金明、栲栳寨。始议修复,帅臣拥兵不即进,转运使明镐止以百余骑自从,分督将士,一月而成之。以邈川首领唃畼啰子董□为会州刺史。董□方九岁,其父为请之,乔氏所生也。乔氏有色,居历精城,所部可六七万人,号令明肃,人惮服之。方董□幼时,择蕃酋子年与董□相若者与董□游,衣服饮食如一,以此能附其觽。壬子,拣诸路牢城及强盗、恶贼配军,年未四十壮健者,隶禁军。范仲淹未至永兴,癸丑,改为陕西都转运使,刑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高若纳为天章阁待制、知永兴军。
谏官梁适言:「仲淹前责饶州,若讷实为谏官,尝诋仲淹谋事簄阔。今俾共事,理实有嫌,宜易以近任。」上曰:「朕方任仲淹、若讷以疆事,固当体朕所以委寄之意,安得以旧事为嫌也?宜诏谕之。」寻留若讷判吏部流内铨。
李淑等上新修合门仪制十二卷、客省条例七卷、四方馆条例一卷。景佑二年正月丙午,初修。五月甲寅朔,以陕西都转运使、工部郎中、天章阁待制张存为龙图阁直学士、知延州。诏前殿奏事毋过五班,余对后殿,命大官赐食。乙卯,再赠六宅使、化州刺史、金明县都监李士彬为宿州观察使,仍以其从兄内殿承制士绍【九】为西京作坊副使、金明县都监、兼新寨解家河卢关巡检,又赠其子左班殿直怀宝为右千牛卫大将军,录其子怀义、怀矩并为左侍禁。
士彬父子正月战死,未尝赠官也。此云再赠,疑实录或有脱阙也。
丁巳,复太常博士、知楚州孙沔为监察御史。景佑初,沔为监察御史里行,坐言事贬黜,逾六年乃复,寻召为右正言。召为右正言乃六月辛亥,今并书。 先是,诏御辇院拣下都辇官年四十以下为禁军,辇官千余人,携妻子遮宰相、枢密使喧诉,门下侍郎兼兵部尚书、平章事张士逊方朝,马惊坠地。李侩十朝纲要:诏斩二人【一○】,流二十余人。己未,御史中丞柳植等奏其事,请付有司治,诏枢密院推鞫以闻。
时军兴,机务填委,士逊位首相,无所补,谏官以为言。士逊不自安,七上章请老,又数面陈。壬戌,优诏拜太傅,进封邓国公致仕,听朔望、大朝会缀中书门下班,月给宰臣俸三之一,出入施伞,又与一子五品服。士逊乞免朝朔望,从之。本朝以宰相得谢者,自士逊始。士逊新传云:谏官韩琦上疏曰:「政事府岂养病坊耶?」士逊亦不安,七上章请老。按士逊致仕时,琦已知制诰矣。琦家传及他书「养病坊」等语亦不指士逊,附传又不载琦尝有言,新传必误,今不取。
镇安节度使、同平章事、判天雄军吕夷简行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平章事。资政殿大学士、户部尚书李迪为彰信节度使、知天雄军。自元昊反,武事久弛,守将或为他名以避兵任,迪愿守边,诏不许,然甚壮其意。吕夷简自天雄复入相,即使迪代之。奉宁节度使夏竦为忠武节度使。诏华州部送张源家属赴阙。二月戊申,初赐钱米。六月乙未,送房州。以契丹归明人田玮为江陵尉,张珪为当涂尉,并录珪父永佐及弟□,仍赐其家衣服钱绢。权三司使公事郑戬言:「国家所置诸道转运使副,即汉刺史、唐观察使之职,其权甚重。
汉法,刺史许六条问事。唐校内外官,考定二十最,观察使在焉。是必责功过,明黜陟,吏勤其官【一一】,朝乃称治。今国家承平八十载,不用兵四十年,生齿之觽,山泽之利,当十倍其初。而近岁以来,天下货泉之数,公上输入之目,反益减耗,支调微屈,其故何哉?由法不举,吏不职,沮赏之格未立也。臣近取前一岁所谓铜、盐、茶、酒之课者以为比,凡亏祖额【一二】实钱数百万贯。且前之失既已数十百万,若今又恬然不较,则军国常须,将何以取办?
臣故曰宜循汉、唐故事,行考课法,欲乞应诸道转运使副,今后得替到京,别差近上臣僚与审官院同共磨勘【一三】,将一任内本道诸处场务所收课利与祖额递年都大比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