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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续资治通鉴长编拾补-清-黄以周*导航地图-第1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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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闻陛下欲待居简自求引退,(案:《传家集》此下有云:然后遣去。)臣诚戆愚,未晓所谓。若国之大臣,耆年有德,闻望素高,一旦偶有小失,未为外人所知,陛下务存终始,使自引去,以全其名则可矣。(案:传家集此下有云:其挟奸作慝者,犹宜明正典刑。若案:《传家集》作“况”。)居简闺闼小臣,罪盈恶积,所宜肆诸市朝,宣示中外,以戒恁人,而尚足为之隐乎?”(《纪事本末》卷五十八。案:《传家集》此下有云:且居简奸邪播闻远近,陛下今日虽为之隐,天下耳目庸可蔽乎?
凡居简所以能为恶者,以其自讬宫禁,譬如狐鼠,依凭城社。彼惟恐离去左右,岂肯自陈求退乎?伏望陛下尽出?臣前后所言居简事状,送居简付所司,明治其罪,以彰至公之道。《集》中又载《言高居简第五上殿劄子》云:臣闻邪正不可同朝,犹冰炭不可同器。陛下不知臣不肖,使待罪御史中丞。臣四次上言勾当御药院高居简工谗善佞,不宜宠信,置於左右。所言无取,不蒙省录。臣实无颜尚居风宪。若陛下以臣为拙直,则居简为奸邪;若以居简为忠良,则臣为谗慝。
臣与居简势难两留。况臣守官京师十有一年,自先帝时累曾陈乞外任,伏望圣慈罢臣御史中丞,除一外任差遣。又案:《传家集》於《第一劄子》谓治平四年六月十一日上,《纪事》以《第一劄子》、《第四劄子》连载,而系於戊寅日。是月丁丑朔,戊寅乃初二日,两异,其日必有误。《集》中又於《第五劄子》下注云当日罢居简,除供备使。是此劄子乃癸巳日上也。今姑以五子子连缀於此,以备参考。又案:《续宋编年资治通鉴》於熙宁二年载:司马光论内臣高居简奸邪乞加远窜,章五上,上手诏问所从知。
光曰:“臣得之宾客,非一人言,事之有无,惟陛下知之。若无,臣不敢避妄言之罪;万一有之,不可不察。”诏用宫邸官郭昭选等四人为邠门祗候,光言:“国初草创,天步尚艰,故即位之始,必以旧人为腹心耳目,谓之随龙,非平日之法也。邠门祗候,在文臣为馆职,岂可厮役为之乎?”考《编年资治通鉴》载於熙宁二年,殊误。弹劾高、郭,皆为御史中丞时。本集俱载於治平四年,本无可疑,《纪事本末》脱载弹郭昭选事,移注於此。《编年资治通鉴》於弹郭疏亦多删节,今据《传家集》附录之。
《集》中《言郭昭选劄子》云:臣窃闻陛下曏时直省官郭昭选等四人,近有特旨?除邠门祗候。众言藉藉,颇谓侥忝。国初草创,天步尚艰,故祖宗即位之初,必拔擢左右之人以为腹心羽翼,岂以为永世之法哉?乃遭时不得已而然也。自后嗣君守承平之业,继圣考之位,亮阴未言之间,有司因循,踵为故事。凡东宫僚吏,一概超迁,谓之“随龙”。以此昭选之徒,得自厮役直除班行。其为幸已多矣。乃敢妄有攀援,邀求无已。曾不自省,有何功勋?小人之心,终无厌极,不可纵也。
且邠门祗候,祖宗所以蓄养贤才以待任使之地。其班序、差遣,事事不同。譬诸文臣,则馆阁之流也,岂可厮役之人为之乎!况东宫其馀吏卒甚众,苟一人得之,则皆有冀望之心。此《书》所谓“启宠纳侮”者也。陛下既承大统,则率土之滨谁不为臣?而独私於东宫之人,则所与亲者至狭矣!臣昨除御史中丞初上殿之日,首以官人赏罚为言。诚以三者致治之本,自上世以来不易之道也。今昭选等以贱隶而叨美职,是官不择人也。无横草之劳,而数月之间恩命相继,是无功受赏也。
奸慝明著如高居简等尚保而庇之,是有罪不罚也。陛下始初清明,方励精图治,而乃轻其官爵,慢其赏罚,如此将以兴太平之功,犹适楚而北辕也。今臣所以区区进言者,但为陛下惜此而已。所有昭选等新除邠门祗候,乞赐追寝。贴黄:或闻昭选等因告昌王入言得此特旨,未知虚的?审或如此,尤为不可。陛下之於昌王,但当极其友爱。至於官爵刑赏,乃陛下魁柄,须决之圣心,昌王亦不当关预,陛下亦不当听从。如此,则兄弟之恩全,君臣之分正。汉馆陶公主为子求郎,明帝不许,赐钱十万,曰:“郎官上应列宿,出宰百里。
有非其人,民受其殃。”是以难之。彼为其子犹不可,况为他人乎?)
  2、诏中外臣庶限一月条陈差役利害以闻。(《纪事本末》卷七十。案:初诏在六月辛未,此诏又立一月限也。)
  3、壬午,司马光对延和殿,又极言高居简,上曰:“祔庙毕自当去。”光曰:“闺闼小臣,何系山陵先后!彼知当去而置肘腋,尤非所宜。舜去四凶,不为不忠;仁宗贬丁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