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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续资治通鉴长编拾补-清-黄以周*导航地图-第1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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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用抃为谏官,赖其言,何必两府乎?”抃乃献是疏。《续宋编年资治通鉴》於熙宁二年五月载抃自成都还,以龟、鹤自随云云,下又按上疏论吕诲、傅尧俞、范纯仁、吕大防、赵瞻、赵鼎、马默皆骨鲠云云,殊与此,今姑存此以备考。《宋史·本纪》九月:与张方平并参知政事。
1、七月(案:钱大昕《四史朔闰考》:是月丁丑朔。)戊寅,上初即位,内臣以覃恩升朝者,皆罢内职,独勾当御药院高居简等四人留如故。天章阁待制孙思恭尝以为言,上曰:“居简有功。”思恭退询於人,云刘庠之建储也,居简觇见“太子”二字,急报上於颍邸。及英宗升遐,居简亟出,召二府,中宫闻之,怒诘居简曰:“召二府,谁之命也?”居简曰:“太子令召之。”又於怀中探黄衣以被上体。此上所谓有功者也。思恭复奏疏:“陛下,先帝之嫡长子,当为嗣者,非陛下而谁?
居简当先帝大渐之时,已怀二心,私自结纳;又矫称太子之命召两府,以累陛下孝德。此皆当诛之罪,奈何反以为功?”上不听。司马光奏言:(案:《传家集·言高居简劄子》凡五篇,此《第一劄子》也,前半《纪事》节去,据《集》中所载云:臣闻古人有言:“堂上不粪,则郊草不瞻旷芸。”言近者不治,则不暇及远也。窃见勾当御药院)“高居简资性奸回,工谗善佞,久处近职,罪恶甚多。臣谨按祖宗旧制,勾当御药院官至内殿崇班以上,即须出外。
盖以日月浸久,官资稍高,则防其凭恃威灵,窃弄权柄,远鉴汉唐之祸,深为子孙之虑故也。陛下即位之初,内臣以覃恩迁官者,尽补外职,独留御药院四人,天下首以此一事讥陛下之失。况居简於众人之中,最为狡猾。(案:传家集此下有云:陛下特加宠信,待以腹心,人皆指目,大玷圣德。臣职在纠绳,不敢不言。)伏望遵祖宗旧典,应勾当御药院官至崇班以上者,尽授以向外差遣。其高居简,乞远加窜逐,以解天下之惑。”(案:《传家集·言高居简第二劄子》、《第三劄子》,《纪事》不载。
据《集》中《第二劄子》云:臣近曾上言勾当御药院高居简工谗善佞,乞远加窜逐,未蒙施行。昔周公以立政戒成王,至虎贲、缀衣、趣马、小尹、左右携仆、百司庶府,亦皆择人。穆王命伯冏为太仆正,曰:“昔在文武,侍御仆从,罔匪正人。”又曰:“慎简乃僚,无以巧言令色,便辟侧媚,其惟吉士。仆臣正,厥后克正。仆臣谀,厥后自圣。”自古圣帝明王,虽左右小臣,未尝不谨择端良之人,以自防逸豫之生。况陛下嗣膺宝命,圣德惟新,善恶兴衰,於此乎分。
而使谗佞如居简者,旦夕常在左右,又宠而信之,此乃异日祸乱之根,腹心之疾也。臣职在去邪,不敢不再三上言。伏望圣明依祖宗旧制,应勾当御药院官至崇班以上者,出外,其高居简仍乞远加窜逐。《第三上殿劄子》云:臣近曾两次上言勾当御药院高居简工谗善佞,乞远加窜逐,至今不蒙降出施行。居简顷在先朝已窃弄权柄,依凭城社,玷辱圣明。物论汹汹,切齿侧目。及陛下继统,必谓首行诛窜,以警邪臣。不意居简狡猾多端,先自结於陛下,使陛下宠爱信任,更过於先帝之时。
朝廷公忠之士无不愤懑,深为陛下惜之。方今内侍之臣,小心谨慎可以备陛下左右使令者,何可胜数?陛下足以择而用之,何必违祖宗旧典,负天下讥谤,独保护居简坚如金石?臣窃惑之。伏望圣慈取台谏官前后所言居简文字,尽付所司治其罪,以彰至公之义,顺合众心。其馀勾当御药院者,亦乞遵旧制,官至内殿崇班以上,并授以向外差遣。)又言:(案:此下《传家集》所载言《高居简第四劄子》也,《纪事》於前后亦均删节。据集中所载云:臣累日前上殿言勾当御药院高居简,自先帝时窃弄权柄,陛下复宠而信之,大为圣德之累,乞治其罪。
陛下许臣送枢密院施行,至今未闻有指挥,不知居简以何道结陛下,能如此之深也!)“居简所能,止於谗佞。佞者不过巧言令色,希意迎合,快人主之欲,以市其权,使人主溺於荒晏而不自知也。谗者不过离人君臣,间人骨肉,惑人主之心,以固其恩,使人主陷於倾危而不自寤也。有是二者,又可近乎?(案:《传家集》此下有云:曏使陛下即位岁久,功业已成,而有谗佞之臣始得幸,天下有识者犹当寒心。何则?知其必为祸乱之阶也。况今初承大统,当锐精求治之时,而遽留居简於左右,仍加宠信,根蒂已牢,则异日之忧,可胜道哉!
此臣所以不避死亡而必当力争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