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曰龟山先生。会蔡京客张觷言於京曰:“宗社危在旦夕,亟宜引旧德老成置诸左右,以开导上心,罗天下忠义之士,分布内外。”京问其人,觷以时对,京因荐之。会路允迪自高丽还,言高丽国主问龟山先生安在,乃召为秘书郎。
4、御笔:“礼制局亲蚕典礼并修立仪注,重修卤簿,成书累年,未成推恩,吏部尚书蒋猷、国子司业冯躬厚各转一官,保和殿直学士蔡鯈、蔡翛并各落‘直’字。”(《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四。案:《宋史?艺文志》三:《宣和重修卤簿图记》三十五卷。注蔡攸等撰。《困学纪闻》卷二十:天圣六年,宋绶上《卤簿记》十卷。景祐五年,绶取旧编,益新制,上《卤簿记》十卷。政和七年诏改修。宣和元年,书成,三十三卷,饰以丹采,益详备矣。翁元圻注云:景祐无五年,似误。
《长编》仁宗宝元元年十一月乙巳,南郊,礼仪使宋绶上《卤簿图记》,以天圣六年上。至是,又增饰之耳。)
1、十一月(案:钱大昕《朔闰考》:十一月癸卯朔。) 辛亥,蔡京奏,乞以神霄玉清万寿宫观玉真王所说《玉婴神变妙经》刊印颁行。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七。)
2、壬申,放林灵素归温州。(《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七。原注杨氏《编年》:十一月,放道士林灵素归温州。灵素温人。善妖术,辅以雷公法,常往来不逞于宿、亳、淮、泗,乞食诸寺,群僧薄之。至楚,与恶少相殴击,讼至府庭,通判石冲闻之,喜其轻便儇捷,脱之置於馆,问吐纳、烧炼、飞神之术。携至京师,引谒蔡京。致见上,灵素因大言,谓上实长生大帝君,蔡京乃左仙伯,灵素乃褚慧。於是上喜之,建宝箓宫於京城,创神霄宫於天下,置道学官,改寺院僧尼。
至是京城大水,上遣灵素禳之,不验。灵素又尝訩太子节不避。太子系之诉于上,上遂厌之,逐去。蔡绦云:都城大水冒城,将入,灵素与诸道士为法事巡行徜徉于城上,役夫数千争举梃郤击杀之,灵素走而得免。上闻,始不乐。灵素又与宦官近倖分党争敌,上恶之,榜于神霄之殿,其绘像所曰:“褚慧罪恶不悛。”帝命削其迁秩,降为下鬼焉。因逐归其乡郡,特差江端本通判温州而监察焉。灵素去,乃以废释氏事归之,释氏旋复,因各使纳钱为批度牒,得再披剃几百万缗。
久之,上复思灵素,使道流保明,欲再召入。释氏大惧,而灵素不知何故忽死矣。端本乃以灵素遗表上之,曰灵素下血死矣。是时上益厌方士迂怪,姑羁縻而已,且知其徒多妄作,乃稍正于法,未久而乱云。案:《东都事略》并入乙卯日事。陈氏、薛氏《通鉴》二年正月甲子,罢道学,林灵素有罪,放归田里。与此年月日俱不合。毕氏《通鉴?考异》引此注:久之,上复思灵素云云。而以“释氏大惧”句作“伯氏大惧”。且辨曰:“伯氏谓蔡攸也。详绦此语,疑攸使端本杀之。
”然今《长编》原注实作“释氏大惧”与毕氏所见之本作“伯氏”不同。且注语固谓:“灵素去,乃以废释氏事归之,释氏旋复,因各使纳钱为批度牒,得再披剃。”是则灵素召入,固释氏之患也,不必为蔡攸之惧。毕氏所见恐不足据耳。赵与时《宾退录》卷一:京师大旱,命灵素祈雨,未应。蔡京奏其妄。上密召灵素曰:“朕诸事一听卿,且与祈三日天雨,以塞大臣之谤。”灵素请急召建昌军南丰道士王文卿,乃神霄甲子之神,兼雨部,与之同告上帝。
文卿既至,执简敕水,果得雨三日。上喜,赐文卿亦充凝神殿侍晨。灵素眷益隆。忽京城传吕洞宾访灵素,遂捻土烧香,气直至禁中。遣人探问,香气自通真宫来。上亟乘小车到宫,见壁间有诗云:“捻土焚香事有因,世间宜假不宜真。太平无事张天觉,四海閒游吕洞宾。”京城印行,绕街叫卖。太子亦买数本进。上大骇,推赏钱千缗,开封府捕之。有太学斋仆王青告首,是福州士人黄待聘令青卖,送大理寺勘招:待聘兄弟及外族为僧行,不喜改道,故云。
有旨斩马行街。灵素知蔡京乡人所为,上表乞归本贯。诏不允。通真有一室,灵素入静之所,常封锁,虽驾来亦不入。京遣人廉得,有黄罗大帐,金龙朱红椅桌,金龙香炉。京具奏,请上亲往,臣当从驾。上幸通真宫,引京至,开锁同入,无一物,粉壁明窗而已。京惶恐待罪。又云:宣和元年三月,京师大水临城,上令中贵同灵素登城治水。敕之,水势不退,回奏:“臣非不能治水。一者事乃天道,二者水自太子而得,但令太子拜之,可信也。”遂遣太子登城,赐御香,设四拜,水退四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