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事本末》卷五十八。案:温公论修心之要三、治国之要三。《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载於治平四年闰三月。据云:以吕公著、司马光为翰林学士。上疏论修心之要三,曰仁、曰明、曰武;治国之要三,曰用人、曰信赏、曰必罚。且曰:“臣尝以此六事献仁宗,其后以献英宗。今又以献陛下,诚以臣平生所学所得至精至要者,尽在是矣。”与此大旨略同。《长编》卷二百九载司马光为翰林,光以不能四六为辞。下并未见此。《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误系於彼。
)
15、是月,知庆州蔡挺知渭州。(《长编》卷二百三十熙宁五年五月丙寅原注,以挺治平四年四月自庆徙渭,熙宁二年九月再任。案:《东都事略》蔡挺传云:神宗即位,加天章阁待制、徙知渭州。挺建勤武堂,轮诸将每五日一教阅,五伍为队,五队为阵,阵横列,三鼓而出之,并三发箭,复位又鼓之,逐队枪刀齐出,以步鼓节之,为击刺状,十步而复。以上凡复位,皆闻金即退。骑兵亦五伍为列,四鼓而出之,射战盘马。先教前一日,将官点阅全备,乃赴教,再阅之。
队中人马皆彊弱相兼。彊者立姓名为奇兵,隐於队中,遇用奇,则别为队出战。泾原路内外皆七将,又泾、仪州左右策应将,每将皆马步军各十阵,分左右,各第一,至五日阅一阵。此其大概也。神宗甚善其法。)
1、五月,案:钱氏《四史朔闰考》:是月戊寅朔。御史台官既被绌罚,宰臣韩琦、曾公亮言:“臣等近以中丞王陶弹奏,不过文德殿押班,先尝面奏。旧以前殿退晚,及中书聚厅见客,日有机事商议,故不及押班,为岁已久,即非始日。臣等今检详唐及五代《会要》,每月凡九开延英,则明其馀不坐之日,宰相须赴正衙押班。及延英对宰相日,未御内殿前,令閤门使传宣放班,则宰臣更不赴正衙押班明矣。本朝自祖宗以来,继日临朝,宰相奏事。祥符初敕宰臣依故事赴文德殿押班,当日似未曾讨论,故行之不久,渐复隳废。
缘中书朝退后议政,动逾时刻,若日赴文德殿押班,则於机务当有妨滞。欲乞下太常、礼部详定典故。”从之。及司马光为中丞,即奏:“臣窃闻宰相复有文字乞下礼官详定合与不合押班。臣闻王者设官分职,譬犹一体,以宰相为股肱,以台谏为耳目,固当同心协力以佐元首。若各分彼我,互争胜负,欲求其身之安,何由可得?近者,御史中丞王陶请宰相依旧制赴文德殿押班,宰相若从其所请,岂有后来纷纭,乃坚执不行,迭相激发,遂至王陶语言过差。
今王陶既补外官,宰相已赴押班,臣谓朝廷可以无事矣。而宰臣复有此奏,万一礼官有希旨迎合者,以为宰相不合押班,台谏欲默而不言,则朝廷之仪遂成隳废,欲辨论是非,(则案:《传家集》此下有云:与前日之事有何所异,是斗讼之端。)无时休息也。陛下新即大位,四方之人,举首倾耳以观大化,而朝廷不闻肃雍济济之风,数有变色纷争之詀。臣窃为陛下惜之!
(案:《传家集》此下有云:况今灭异屡降,饥馑荐臻,官多而用寡,兵众而不精,冗费日滋,公私困竭,戎狄桀傲,边鄙无备,百姓流亡,盗贼将起,朝廷夙夜所忧,宜以此数者为先,而馀事为后。)伏望陛下特降圣旨,令宰臣依国朝旧制押班,所有下礼院文字,乞更不令详定。”癸未,上批:“自今宰臣春分后遇辰初牌上、秋分后遇辰正牌上垂拱殿视事未退,更不赴文德殿,令御史台设班。前下太常礼院详定指挥,更不施行。
”既而,司马光又奏:(案:《传家集》云:臣伏睹今月七日敕文:“准四日手诏,今后宰相赴文德殿押班,自春分后或遇辰初牌上、秋分后遇辰正牌上,垂拱殿视事未退,止令传报宰臣,更不过,令御史台一面放班,馀日并依《祥符》敕命指挥,永为定制。所有前降下太常礼院详定文字,更不施行者。”)“臣窃见从来垂拱殿视事,比至中书、枢密院及其馀臣僚奏毕,春分以后少有不过辰初,秋分以后少有不过辰正。自陛下御极以来,惟近因服药,曾因辰牌以前驾起入内,自馀皆在辰牌以后。
然则自今以后无事之日,宰臣永不赴文德殿押班也。臣窃以为文德殿为天子正衙,宰臣为百僚师率。百僚既在彼常朝,则宰臣理当押班。斯乃前世旧规,自祖宗以来未之或改。(案:《传家集》此下有云:今陛下即政之初,事非有大利害者,恐未须更张。)伏望陛下特降圣旨,令宰臣一依国朝旧制押班。若陛下以前者已降手诏必欲限时刻者,即乞自春分后遇辰正牌上,秋分后已牌上,并依手诏施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