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自劾违诏之罪。诏襃逵曰:“渊谋秘略,悉中事机。有臣如此,朕无西顾之忧矣!”於是诏城绥州,不复以易二寨。(《纪事本末》卷八十三。案:《纪事本末》书十月,不系日。据《宋史·本纪》、毕沅《通鉴》作丙申初三日,故附此。)
3、戊戌,蕃官、礼宾使折继世为忠州刺史,左监门卫将军嵬名山为供备库使,仍赐姓赵名怀顺,以其防讬绥州日久故也。(《纪事本末》卷八十三。)
4、上问节财如何,王安石对以减兵最急。上曰:“比庆历数已甚减矣,惟别有措置乃可耳。”安石曰:“精训练募兵而鼓舞三路百姓习兵,则兵可省。”先是,陈升之建议卫兵年四十以上稍不中程者,量减请受,徙之淮南。吕公弼上言,以为:“既使之去本土,又减其常廪,於人情未安,且事体甚大,难遽行也。”於是上问升之:“退军事,当时二府与密院众商量否?今卻皆争论以为难,此乃是合退作剩员优假之,故别立等有何所伤?”公弼言:“臣不比他人立事取名,恐误陛下事;
若二十万众皆变为之,柰何?”升之具论祖宗旧法,曾公亮曰:“为之当有渐。”王安石亦云,上曰:“但执政协心,不煽动人情自无事。”安石曰:“公弼来陛下处言,止是临事而惧,固无所害;若退以语众,乃为煽动人情。”上曰:“柴世宗如何得兵精?”安石曰:“亦止是简汰。然柴世宗精神之运,威令之加,有在事外者,乃能济事而无侮败。”龙图阁直学士陈荐言:“大臣建退军之议,损禁兵月廪,使就食江、淮,禁兵在京师,祖宗之制。所以重内轻外,其来已久。
人情既安习,一旦辇徙去国客食,卒伍众多,非所以安之也。宜如旧。”上从之,卒罢退军议。(《纪事本末》卷六十六。案:《长编》卷二百十八:熙宁三年十二月乙丑,中书言司农定保甲条制。原注:云:二年十月五日可考。当即此条,彼文亦可参考。)
5、壬子。(《长编》卷二百八:治平三年四月初三日丙戌,王猎对亲亲之义。原注:熙宁二年十月壬子可考。案:原文已佚。)
6、己未,夏国使者罔育讹来谢封册。王安石曰:“今既封册,秉常宜坚明约束,勿令边将生事,妄立城堡,争小利害,自作不直。”上以为然。(《纪事本末》卷八十三。)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以陈升之同平章事,上问司马光曰:“近相陈升之,外议如何?”光曰:“闽人狡险,楚人轻易。今二相皆闽人,二参政皆楚人,风俗何以更得醇厚!”上曰:“升之有才智,他人莫及。朕知其才智足典军政,今任之为相,欲辅政治之阙失,必能胜其任。”光曰:“升之才智,诚如圣旨,但恐不能临大节而不可夺。昔汉高论相,以王陵少赣,陈平可以辅之,平智有馀,然难独任。真宗用丁谓、王钦若,亦以马知节参之。”上曰:“然升之圆甚,朕已戒之。
”光曰:“富弼老成有人望,其去可惜。”上曰:“朕留之至矣,彼坚欲去,盖以所言不用,与同列不合也。”上又曰:“王安石何如?”光曰:“人言安石奸邪,则毁之太过;但不晓事,又执拗耳。”论及吕惠卿,光曰:“惠卿恁巧,非佳士。”上曰:“应对明辨,亦似美才。”光曰:“惠卿诚文学辨慧,然用心不端。江充、李训若无才,何以动人主!”案:《太平治迹统类》及《宋史·本纪》均作丙申日。《太平治迹统类》於“何以动人主”下又云:因论台谏天子耳目,当自择其人。
上曰:“谏官难得,卿更为择其人。”光退,而举学士陈荐、史馆苏轼、集贤校理赵彦若、职方员外郎王元规。《宋史文彦博传》云:二年,相陈升之,诏:“彦博朝廷宗臣,其令升之位彦博下,以称遇贤之意。”彦博曰:“国朝枢密使,无位宰相上者,独曾利用尝在王曾、张知白上。臣忝知礼义,不敢效利用所为,以紊朝制。”固辞乃止。
又:台官许请对,从张戩、程颢之请也。如有请对,并许直申邠门上殿。案:《十朝纲要》、《宋史·本纪》:丙辰,诏御史请对,并许直申邠门上殿。《太平治迹统类》云:监察御史悰行张戩、程颢言:“每有本职公事欲上殿敷奏,必先候朝旨,既许上殿,伺候班次,动经旬日。倘遇朝政或阙及外事有闻係於几速不容后时者,耳目之司虽不应急陈闻不可得也。伏睹天禧诏书,或诏令不允,官曾涉私,措置失宜,刑赏逾制,诛求无节,冤滥未申,并委谏官奏论,宪臣弹奏,是盖台谏之职。
言责既均,则进见之期理无殊别,何独宪臣隔绝殊异?欲乞令朝廷使依谏官例牒邠门,即许登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