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石曰:“邪恁之人,臣非苟言之,皆有事状。作《贾谊论》,言优游浸渍,深交绛、灌,以取天下之权;欲附丽欧阳修,修作《正统论》,章望之非之,乃作论罢章望之。其论都无理。非但如此,遭父丧,韩琦等送金帛不受,卻贩数船苏木入川,此事人所共知。司马光言吕惠卿受钱,反言苏轼平静,斯为厚诬。陛下欲变风俗息邪说,骤用此人,则士何由知陛下好恶所在?此人非无才智,以人望人诚不可废,若省府推、判官有阙,亦宜用,但方是通判资序,岂可便令修注?
”上乃罢轼不用。(《纪事本末》卷六十二。)
4、庚午,迩英讲读毕,上留司马光,问以变更宗室法,光》对曰:“此诚当变更,但宜以渐,不可急耳。”(《纪事本末》卷六十七。)
5、甲戌,中书、枢密院言:“伏以祖宗受命百年,皇族日加蕃衍,而亲疏之施未有等衰,甄叙其才,未能如古。臣等今议定方今可行之制:宣祖、太祖、太宗之子,皆择其后一人为宗,令世世封公,补环卫之官,以奉祭祀,不以服属尽故杀其恩礼。祖宗袒免亲,将军以下,愿出官者听。仍先令经大宗正司投状上闻,委大宗正选择本官尊长,同太学教授结罪保明,才行堪与不堪任使,复委大宗正审察闻奏。就试武官者,试读律,写家状;就试文官者,试说一中经,或论一首。
将军换诸司副使,太常丞、正率换内殿崇班、太子中允,并与州郡监当,一任无败阙,与亲民;副率换西头供奉官、大理评事,监当一任满,如职事傒集,操守修饬,即委本州长吏,及监当,保罪保明,与亲民差遣;无保明,即依外官条例。祖宗袒免亲未赐名授官者,除右班殿直;年十五,与请授;二十,许出官愿文资者,与试知县,并令监当考试;及任满有无保明,准上条以上出官,并特与支赐;愿锁厅应举者,依外官条例。其袒免亲,更不赐名授官,只许今应举。
应进士者,止试策论;明经者,止习一大经,试大经大义及策。初试考退不成文理者,馀令覆试,取合格者以五分为限,人数虽多,毋过五十人。累经覆试不中年长者,当特推恩,量材录用。以上出官者,虽在外俸钱,依在京分数,许依审官、三班迁法指射差遣,仍许不拘远近差注;授文官者,与进士出身,同锁厅;应进士、明经举有出身人,至员外郎,与迁左曹。宗室不出官者,袒宗元係磨勘至正观察使止,袒免亲至遥郡防奭使止;非袒免亲至遥郡刺史止,袒免亲见任官合奏荐子孙者,许以外官例奏荐。
袒免亲以下见任官不出官父祖俱亡者,许在京置赁居第,仍许随处置产业;其出官者,置田宅如外官之法。袒免女嫁赐钱减半,壻与三班奉职;非袒免女即量加给赐,更不与壻官。壻有官者,与免入远,许依审官、三班院、流内铨法指射差遣,班行仍免短使。其袒免亲娶妻,量加给赐,以上嫁娶,官司更不勘验管句;其非袒免亲嫁娶,即依庶姓之法,毋得与非士族之家为婚姻。袒免亲以外两世贫无官者,量赐田土;其孤幼无依及老贫失所者,不以世数,所在具名闻奏,当议特加存恤。
今所降新制内合具条件者,令所司议定闻奏。”於是诏曰:“自我祖宗,惇叙邦族,大则疏封於爵土,次则通籍於闺台,并留京师,参朝奉请。然以世叙浸远,皇秩益藩,属有亲疏,则恩有隆杀;才有贤否,则禄有重轻。今而一贯於周行,是亦奚分於流品。虽敦睦之道诚广,而德施之义未周,故廷臣数言,宰司继请,谓宜裁定,限以等彝。朕惟亲戚之间,经史有训,汉、唐之世,典故具存。或以九族辨尊卑,或以五宗纪远近,或听推恩而分子弟,或许自试而效才能,或宗子之贤得从科举,或诸王之女自主婚姻,尽前世之所行,顾当今之未备。
况我朝制作,动法先王,岂宗室等衰乃无定者!因俾群公之合议,将为一代之通规。载览奏封,具陈条目,以为祖宗昭穆,是宜世世之封;王公子孙,抑有亲亲之杀,若乃服属之既竭,洎乎才艺之并优,在随器以甄扬,使当官而勉懋。至於任子之令,通婚之仪,凡日有司之常,一用外官之法。佥言既久,朕意何疑,告於将来,用颁明命。宜依中书、枢密所奏施行。”吕夷简在仁宗时,改宗室补环卫官,骤增廪给,其后费大而不可止。至韩琦为相,尝议更之而不果,及上即位,遂欲改法。
於是王安石为上具道措置之方,上曰:“祖宗之后,择一人为宗,或者曰若立嫡,则人不服。朝廷法制,苟富於礼,岂患不服!”曾公亮、陈升之曰:“立子可也,不必分嫡庶。”安石曰:“今庶长得传封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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