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诱惑之传播,对于一切善良组织之政府及社会,皆属有害者也。吾人得以引为公正之荣誉者,即当贵国确定对于准噶尔之领有以后,凡由各该地方所来者,我国境内未曾容纳一人,足以证明者,即一七六一年曾在石山城堡之关口地方交付巴勒儒尔王,该王带领二百人前来,愿受我国容纳,我方不仅拒绝其请求,且将其本人及所带来之全体人等,一律交付为此目的前来该处关口之贵国军队官长。该官长等接受之后,立即将所有人等殴打至死,不念其转变复新之状况,不念其对于不愿臣服之外族政权未曾为害之情形,均属可以宥恕。
来函内称,在我国函复之前,因该卡勒莫克人等已在贵国境内,贵国已经办理就绪,且令彼等返回原住各地,已无任何方法等语,假如非系卡勒莫克人在俄罗斯帝国所发生之叛乱,而系蒙古人在贵国发生此种叛乱,该蒙古人等按照合法生活状态及臣属义务,已如吾人以上之所述,完全与卡勒莫克人相类似,亦由构成贵国疆土之现住各地,逃往沙漠地域,所有贵国之追寻必定徒劳无益,而彼等必定迫不得已求入我国之国籍,以救其免于最后之灭绝以及强悍草地民族之劫掠。
彼时贵国将有如何之议论,要不外谓不应给与彼等避难之所,彼等不应受得恩施,而彼等之灭亡,对于一切背叛宗教与誓言之人,以及一切忘恩负义之人,可于后世永为惩罚之鉴戒。何况两帝国间之邦交为重,由于一般叛逆之人而导入暧昧之中,殊属不值,想贵国必愿从事于贵我两方之协商,贵国亦应与我国依照邻邦友好及互相信任办理。吾人兹再向贵院重申明,世界之上无一国家可以将他国人民收归己有,而无背于正义与邦交,不但与同等之其他帝国为然,即小与己国之州区亦莫不皆然也。
本函之意在于向贵国证明,俄罗斯朝廷依照许多根据,对于卡勒莫克民族享有权利,并于将来保有之。再有期待尊处以仁爱为怀,将被该叛徒等掳去之所有俄罗斯人等及此间之其他属民,一律救出交还我国,我方亦同,从未曾将贵国本有之人等留于自己方面也。顺颂贵大臣百益。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一七七二年三月九日
于圣彼得堡
附件
赏状
天祐神护全俄罗斯独裁君主耶卡切林娜大女皇帝陛下,于一七六二年因确认其功绩,特以此刀赏给属下卡勒莫克王国留守官乌巴什,以昭奖劝。此状。7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查上年托尔葛乌特人乌巴什等,携带其妻室子女及其他人等前来,真诚归顺,我院曾经致函贵院声明在案,顷接贵院递来复函内开,谓我方不应接纳该项人民等语,我院阅悉之后,当即陈奏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请旨定夺,旋奉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谕旨示下:
查阅此次来函所称各节,殊属不当,显系俄方因未得到我方说明,凭空议论,着由该理藩院根据各资料,加以特别说明,给俄国枢密院知道等因钦此。我院兹特钦遵上谕函达贵院,贵院向我院来函所称,我大清国不应将卡勒莫克人等收容,因该卡勒莫克王公等为表示其忠诚,曾在贵国宣誓,故俄国对于卡勒莫克王公及其他人等有约束之权利,又凡属文明之国家及州郡,不应将他国人民收归己有及加以容纳,当然尊重权利即为保持和睦,否则不论何时世界之上如有此事,
必将发生战争,人民永无宁日等语,贵国此种言语,皆为空论,实则贵俄罗斯国现正对于昆喀尔国连年进行此种侵略,难道因此而至于贵国不尊重权利,亦不能保持和睦乎托尔葛乌特王乌巴什及其他民众,原为一自主之王国,遵奉黄教教法,具有与贵俄罗斯国不同之固有风俗习惯,非系贵国之臣属,嗣后当其由准噶尔地方进入贵国境内居住之时,最初贵国尚能充分养给该项人等并予以自由,以后贵国竟已不能养给之,致使其陷于不堪生活之境遇,又复课以赋税,
迫服兵径,因此彼等迫不得已,为自救起见,率其部落民众数万人,不远千里之遥,甘冒艰难困苦,前来伊犁地方,归顺我国。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为当世最有权威之君主,只以恩德道义怀柔各种民族,从来未曾以武力将外国人民据为己有,凡系极端困窘之民族,为救护自己而真心归顺为奴者,亦从未曾不加容纳,绝其生路也。当乌巴什等来至此间之时,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已经恩饬伊犁驻防将官放行入境,并将其中之重要官长数人,带至哈勒洪博、章拉尔、
库伦,受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无比之恩赏,拨给白银数万两及许多牲畜,以为其永世生活之资料,复拨给良美土地,俾得与其妻室子女及一切属下人等共同居住。试思,当该项人等向我国归顺之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