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关于价值计算应当一倍罚为十倍。凡此种种规定,在我院与贵院之文卷中均已明确记载,亦为贵国省长之所确悉也。此后,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捕获越界实施盗匪行为之我方肯皮勒与哈尔然吉等匪徒,亦曾依照条约之规定,将该肯皮勒与哈尔然吉押至国界地方处死,借以昭示贵国人等,贵国省长未必不知此事。而贵国此后关于捕获乌拉鲁才一案,始终借口拖延行事,嗣经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函报我院,当即由我院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御览之后,
谕知我院:既然我国乌梁海人匪帮越界,在俄罗斯国境内实施盗匪行为,自应一律依照条约处死完案之规定,照章办理。关于此事应行依照共同议定及双方永久遵守之成案行事,此种办法曾经迭次与贵枢密院商定在案,从来未有类似尊处之意图,如此软弱无力加以处理。由于贵国君主对于两国人等仁慈为怀,一律看待,嗣后虽然不免畸重畸轻之处,但始终议定,共愿维护永久友好之协议。贵院于收到我院函件之后,自应以欢欣感激之意,考虑如此办理,是否可行,并函复我院,以便彼此商议处理完案。
惟贵院不仅迄今未曾来函答复,而且更有甚焉,竟至命令贵国之昏愚少校,使之玩弄诡计,向我国扎尔古赤函称,已经擅将一些同样犯罪人等从轻责打、流遣荒远地方,此系贵国甘愿直接破坏多年继续遵行之友好协议,我国扎尔古赤官员曾经致函贵国少校提出质询,而贵国少校对于此事竟以鄙陋之词,空言搪塞。在其致我国扎尔古赤官员之复函中,曾经任意空谈,谓将该项犯罪人等流遣荒远地方之处理,乃系依照俄罗斯国家惯例所实施之惩罚。因此贵国少校殊属不明正义、不晓事体、昏愚之至。
贵国少校系一小小武官,其行为之根据正如猩猩能言不离走兽也。该少校现已依照自己之意志,作出违反两国所订条约之行为,并已破坏友好协议行事。关于此节贵枢密院能否谓为钦遵贵国皇帝谕旨如此处理如果贵枢密院托辞谓为不知其原因,乃系贵国省长与少校之所为,则贵俄罗斯国各地方殊属毫无法纪与惩罚,如果贵枢密院故意指示贵国省长与卡拉勃尔金少校如此行事,则贵俄罗斯国尤属极不正直及毫无远见。因此,为念及将来以昭信实,两国所订条约在此种情形之下,是否存在,已成问题。
贵国少校卡拉勃尔金等从未等候我国扎尔古赤官员共同商议,竟在致我国扎尔古赤官员之函件中声称,已经利用闲暇时间将该项犯罪人等给予致命责打,发往荒远地方。似此情形,不仅有失两国之信义,且系自欺之谈。正当我国愿与贵国人员共同处理,已经达到伟大妥善办法之时,而贵国方面竟一味出此荒谬之举,殊属不合。贵国少校卡拉勃尔金既已将乌拉鲁才匪帮实行违反条约之处理,我国王公大臣已将此种情形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宽厚为怀,
不愿派遣大军,对于贵国作出严厉之处理,因此我院愿向贵国不晓事理之俄罗斯人等,不断加以坦率之表明。现有不久以前在我国境内已被扣留之贵国哈拉特人二人,名为布尔基拉及索其巴,都系犯有盗案之犯罪人等,虽然尚未决定处以死刑,惟为代替贵国之乌拉鲁才,即行押至国界,在贵国少校驻在地点实行枭首正法,借以昭示沿边各色人等。将来如与尊处依照条约与正义处理事务之办法,仍为贵国方面所不理解,已经命令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封闭我方沿边木桩,永久禁止通商。
此外,投向我国之俄罗斯人等均由我中国方面自行处理,无论如何,不再送回贵国;越界前往贵国之我国人等亦听凭贵国酌量处理;所有乌梁海人等今后越界做成盗案,我国亦将不加追究;今后彼此之间,不再作何要求,不再交付犯罪证迹。如此办理,对于贵国是否有利,请自裁夺,相应函达,即希查照可也。
90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那格利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现住贵国首都北京担任俄罗斯希腊教神事职务之神甫岳阿基穆石世科夫斯基人等及各学生,长期连续居留,为时已久,此为贵昂邦大臣之所素悉。因此,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已经谕令选派其他人员,予以替换。现时该项替换人员已经来至伊尔库次克,准备启程前往北京,其中有正神甫索弗罗尼一人、副神甫三人、教堂教士二人、学生四人。各该人员持有我国大女皇帝陛下俄罗斯最高枢密院致大清国总管理藩院事务大臣之荐函。
鄙人钦奉我国大女皇帝陛下之谕旨,特请贵昂邦大臣依照两帝国间现行善邻友好条约及睦谊协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