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尊处发下应有之命令或预先奏明以期迅速奉到贵国大皇帝陛下之谕旨,实行接纳该项神甫、教士与学生人等,护送该项人员及随从与服役人等自俄国国界直至北京,并给予膳食及各种补助。所有现在北京居住之人员,亦请由该项随从及服役人等在离开北京时同样护送前来此间。鄙人深望获得尊处之友谊协助,兹特派遣专差翻译员十四等文官桑热查也夫等持函前往,向贵昂邦大臣投递,务请于该员返回敝处之时,明确示知是否由尊处决定发下许可命令,
将该项正神甫及全体随从人员一并放行,以便鄙人立即派遣该神甫等前往国界地方,抑系尚须等候奏明贵国大皇帝陛下请旨定夺。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
一七九四年二月五日
于伊尔库次克省城
91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那格利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启者,顷准贵昂邦大臣于贵国历法乾隆六十年(一七九五年——译者)正月二十日来函内开,由于贵国塔木图之过错,曾经建立鄂伦地方之卡伦,敝国方面亦重新建立卡伦一处,当经贵国官员通知驻在该处之我国上尉,已经实行拆除,因此贵国关于此事不再坚持任何要求等因,阅悉之余,不胜欣慰。鉴于善邻友好关系,并为确证我国对于贵国之好意,勿庸怀疑,鄙人对于贵昂邦大臣之来函,不能置之不答。
查该卡伦或小而言之,称为一处岗哨地点,系于夏季时期之所建立者,绝非别有任何意图,只因俄罗斯所属逃民,又复迁居我国境内之布克塔尔木地方,该项迁居逃民等曾经两次向贵国官员声明在案。为使该项逃民不再如往昔曾有一次擅自离去,不再有时发生破坏秩序之顽皮及任意行为,尤为不使彼等受到粗暴与残酷成性之吉尔吉斯人所致成之欺侮之迫害,故该处驻军统领官长曾经命令该上尉建立上述卡伦,以防发生此种不愉快之事故。
如上所述,系于夏季时期建立该处卡伦,而夏季时期较诸其他时期,对于上述原因实有更多防止之需要,绝非借此占有无关重要之一小段地区,有如贵国官员前在去年之所云,且亦未曾指明该项地区属于贵国之所有。因此我方除准噶尔人从前居住地方之外,曾在贵国鄂伦卡伦相对之处,建立我国之上述卡伦。嗣后贵国乌里雅苏台将军巡视边界,曾经来到赫布达地方,并派遣武官关于该项新设卡伦之事作出声明,我国上尉当即由于不再需要,即行拆除并未重建。
贵昂邦大臣由此可见,我国对于贵国友好之意,我方将始终尽力保持之也。再查该项卡伦已在该处建立数年之久,似属从来未曾引起贵国之疑义,更未引起不安,鄙人断定且亦深信贵昂邦大臣对此均属毫无疑义者也。正如贵昂邦大臣在来函中自己之所指出,将互依公正合理之原则,每方各自享有自古以来所属之地方,借以维持治安及边疆之宁静。鄙人等决定确遵此种精神作为首要之根据,为切实奉行起见,鄙人迄今仍向各边疆管理人员,发出自己之指示。
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
一七九五年二月七日
伊尔库次克城
92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查上年钦奉我国圣上谕旨,准予依照贵院之呈请,使现已前来我国之俄罗斯人等,替换从前驻在我国首都北京之俄国僧侣及学生,曾经我院派遣专差武官与司书各一人前往迎接,并已护送到达北京。该项人等带来贵院致我院之函件,亦已收到,贵国之僧侣及学生均已在俄国馆院妥善安置在案。
现据前来监督俄罗斯人等之贵国武官瓦锡利古穆诺夫函称,此次派来学生之中,有名卡尔普者,从来到此间之初,即已成为不能治愈之病人,由于经常患病不宜再行学习,因此请求将其送回俄国,并派定蒙文翻译瓦西里诺沃谢洛夫补充其学生职位,拟恳贵院准如所请,予以实施。再有从前来此之正神甫岳阿基穆、副神甫瓦锡利、教士谢苗,学生安顿、耶果尔、阿列克歇伊及其他六人,以及此次随同鄙人前来之服务人员,共计二十一人,拟于四月二十五日左右离开国境,返回俄国等情前来,我院已经按照往日办法派定武官及司书各一人由此间护送起程去讫矣。
相应备函交由贵国武官瓦锡利古穆诺夫径致贵院,即请查照可也。
乾隆六十年(一七九五年——译者)四月十三日93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陆军少将那格利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俄罗斯国与大清国之间,存在善邻关系为何等愉快之事,以及现时恰克图进行通商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