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论贵贱,仍与外客序亲往来,不以为耻』。臣兹役甫至,风闻土妓甚众,谓之「侏■〈亻离〉」——实则「倾城」二字之音也。外岛且更继至,因移书唐荣总理司,谕其善为驱逐,毋令蛊我华人。
——以上习尚。
「隋书」:『土人呼王为「可老羊」、妻曰「多拔茶」。「夏录」云:『今称王曰「敖那」、称妃曰「札喇」;岂方言或以世异乎』!「徐录」:『琉球国王曰「倭急拿敖那」,国王曰「哭泥华」,王妃曰「倭男礼喇」』。臣细访之,国语多有音无字,即国字译者第就汉文之音同者代之,究非的字也。今称曰「御主加那志」,「御主」二字音如「屈诗」、又如「勿苏」;称妃曰「御妃」,音为「屈非」。国之女人则称妃曰「倭男札喇加那子」,国人读「可」字音如「加」、「老」字音如「那」。
盖「隋书」系其国人姑以汉字与国语同音者译「加那」两字,初未尝知华音为「可老」也。「敖」与「加」国音相近,故「夏录」因作「敖」字;「徐录」则只据其音书之,不知「御」音如「屈」,「主」音如「诗」,因以相近「哭泥」之音代之。若解「御」音为「屈」,则「屈非」正「御妃」正字耳。至国人呼男曰「会几噶」、女曰「会南姑」,亦只男女二字其音若是,故呼册使曰「阿几噶加那子」、呼妃曰「倭男札喇加那子」;「倭男」即「会南」音也。
想「徐录」必误谓「夏录」「札」字系「礼」字省文,故特书正文「礼」字,遂大径庭矣。大抵夷语音多字少,与华人酬接,今俱用汉文,可不深究也。若「可老」音如「加那」,则「拔茶」音正与「札喇」不远,又不得概谓旧史之不足信也。故「夏录」、「张录」、「徐录」末皆以国语附之,实多影响傅会;间有一、二合者,率皆浅俚无适于用,今俱略之。又彼国以「御」字作「尊」字用,如「御用」、「御座平」等,书札皆用之,对华人则不敢用。
夏子阳「录」:『王视朝,群臣具夷服搓手膜拜,跪移时不起』。又云:『过先王庙前,辄下马搓手而行。居官言事,必具酒二壶至其家,跽而酌之。酌毕,告以所事』。
张学礼「录」:『百姓见官长经过,男女皆去簪、脱屐,俯伏道旁;俟过而后行』。今不去簪,若坐;则两手据地,蚁行而过。
汪楫「录」:『屋内必布细席,内裹草荐,以布为缘;名曰「脚踏棉」』。
徐葆光「录」:『室中皆席地坐,无椅桌之用。饮食诸具皆低小』。
胡靖「录」:『客至,脱屦以进;始知「坐」字两人从「土」。「礼」云「户外二屦」;其谓是欤』?
汪楫「录」:『客入,无拱揖之烦。坐定,主人则以烟架置客前,听客自取。架列火炉一、唾壶一、烟匣一(今俗呼烟为淡巴菰,总呼曰淡巴菰盆),烟管横其上。一室中常置数架,人各授一具』。
徐葆光「录」:『饮食置碗之具,如古俎豆、盘器,或方、或圆,皆着脚,高、广各尺许。水火炉,制用轻简,铜表、锡里,一置水、一置火;外作一木架盛之。下二层,黑漆奁三、四事;中藏茗具。国王令秀才二人值之。客出游,则携以随。茶瓯色黄,描青绿花草,出土噶喇;其质少粗,无花,但作水纹者,出大岛。瓯上有朱黑漆木盖,下有空心托子。瓯颇大,斟茶止二、三分;用果一小块,贮匙内。此学中国献茶法。若彼国烹茶法,以茶末杂细米粉少许入碗,沸水半瓯,用小竹帚搅之起沫满瓯面为度;
以敬客。士夫家有一榼,渗金间采,制作甚精。郊饮,各携一具;中四器,置食物,旁置酒壶二,盏、箸略备。民家食榼,或方、或圆,皆作三、四层;刳木为之。曲隐几,仿古式,绕身如扇形,高尺许。书架如镜架,着小座,高半尺许,席地坐用之。灯,制四方木格,上宽下窄,白纸糊之,空其顶;施木柄,钉柱上。民间灯,多不用烛;以木作灯,四方糊纸,笼油盏其中,置地席上』。
「隋书」:『凡有宴会,执酒者必待呼名而后饮;上王酒者亦呼王名,衔杯共饮』。夏子阳云:『今不然』。胡靖「录」:『肴馔尽干制,无调羹,各盘贮而不相共。饮酒,止以一杯。相传有「我合彼分、我分彼合」之别』。
张学礼「录」:『宴宾,席甚简薄;斤肉、樽酒,可当数人叙款洽而已。一席不过一、二器;即妻子,从不同食。客来,不分坐次,随客意自坐(今宾主平等,皆危坐、或皆盘膝。若卑幼,则跪伏于前,然后危坐;尊者令安坐,始敢盘坐。或主人系卑幼,宾至则改危坐);坐下,烟茗、酒馔接踵而至。客退竟出,主人绝不迎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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