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囚崇仁瑚种学与其弟种善梦周弟礼曹判书过司宰令蹈及其党郑寓李堂鞫之皆服乃召浚还思忠在璞 复职宥道传誾绍宗流震阳扩来敢弘熙亩甄作申崇仁瑚种学种善寓过蹈堂于远地。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金震阳-004
按律者言: "震阳等罪当斩。"
太祖曰: "予不好杀久矣。 震阳等承梦周指嗾耳岂可滥刑 " 曰: "然则宜痛杖之。"
太祖曰: "旣已宽之何杖之有 " 震阳等由是得免玄宝孙成范淮伯弟淮季皆王爱壻故玄宝之党及淮伯皆不坐沂亦以病免又流詹及代言李士颖于外,
太祖麾下柳曼殊尹虎黄希硕等上书请籍梦周家幷治其党王从之夺震阳扩崇仁瑚种学种善告身。 台谏交章曰: "金震阳辈 生事以致祸乱者其谋非一日其党非一人。 今又因仍姑息置而不问则臣等恐群疑无自而释众心无自而安变故之生奸邪之作将不 矣。 愿殿下令巡军万户府将震阳等究问情状隧其轻重以明其罪以断 阶。" 王命更勿鞫讯但据前日狱辞分其轻重以闻。 于是杖震阳一百徙流远地寻卒。
#高丽史117卷-列传30-姜淮伯-000
姜淮伯。
#高丽史117卷-列传30-姜淮伯-001
○姜淮伯晋州人父蓍门下赞成事。淮伯辛禑初登第累迁成均祭酒历密直提学副使签书司事赐推忠辅功臣号。恭让卽位以淮伯赵浚徐钧衡李至为世子师淮伯以年少无学固辞。升判密直司事兼吏曹判书上*曰:"吉凶非自外至祸福惟人所召。安有凭佛敎信术数以冀福利之理乎佛氏之道淸净寡欲为第一义若穷竭民力造佛造塔则反得罪于佛氏而殃祸随至矣。近日演福之役民有破产失业是乃伤仁政之大端也。天时地利不如人和一治一乱自然之理安有地气衰王而国祚有盛衰乎开国以来四百余年何尝巡住三京而朝三十六国乎辛禑信图谶而移都南京矣。
未知何国朝于汉江乎灾异之出实惟上天仁爱人君正当恐惧修省日愼一日检身节用时使薄*{敛}则上答天谴下慰民心何必迁都汉阳尽驱农民以供营缮之役科*{敛}征发使失耕获之时以摇邦本而伤和气乎宴安邪侈丧良心之斤斧也。今殿下于宫中构新亭植花卉以为宴安之所臣恐侈心自此而生矣。又御衣令仓库买卖供进一匹之绢价或倍谋利之徒坐取重利乞令仓库奴隶习织绫绢以供内用。"王纳之。出为交州江陵道都观察黜陟使召还拜政堂文学兼大司宪与同列言:"人事乖于下天变应于上。
今星失其月有食旣。又当农月耕播之时寒未解候如隆冬必有召致不可不虑。愿殿下恐惧修省明其政刑恪勤天戒以*天心仍京外不急土木之役一皆停罢以怨气。"王从之。
#高丽史117卷-列传30-姜淮伯-002
*{谏}官金震阳等承郑梦周指嗾劾赵浚郑道传等罪淮伯亦率台官上*论劾浚等及梦周诛震阳等皆杖流淮伯以王壻淮季兄得不坐遂称疾辞职。左常侍金子粹等上*曰:"姜淮伯等罗织无辜欺罔宸聪而殿下命一二大臣穷问得情。震阳郑熙等十人皆服厥辜远窜于外独淮伯与柳沂苟免在家若不与于其议者罪同罚异。愿殿下断以大义削淮伯沂职流远地以正邦宪。"王不得已从之流淮伯于晋阳。入本朝为东北面都巡问使卒年四十六。子宗德友德进德硕德顺德。
#高丽史117卷-列传30-李詹-000
李詹。
#高丽史117卷-列传30-李詹-001
○李詹洪州人。恭愍王幸九斋试经义赐詹等七人及第授詹艺文检阅。三转为正言上*曰:"史典之法尙矣。古者诸侯无私史邦国之志藏于王室而已。及其三史继作列国皆有史官掌记时事。本朝自统三以来褒贬可记之事常多史官笔不停书易世而后乃编摩。然其所载只阴晴日历耳若其先王行事之*迹与夫国家黜陟之典官或失之其故何欤大抵事之形迹虽已着明己之耳目皆不可信史臣非不欲见闻于阙下书生辞色拙讷人亦不以情状告之故退而瞒不知何事嘉言善行至于再传而于私见然后拾以为实录是非混淆世莫能矫是岂独天地之罪人抑殿下之罪人也。
然亦非史臣之罪远史臣之过也。传曰:'君举必书。'此言君之言动左右史皆得以书之也。伏殿下亲近史臣言动施为令悉书之又令诸司具事以报而录之则纪载必不差谬此乃殿下观感修省之机也。臣又闻古之帝王未有宴安而能致治者。文王不遑暇食宣王常设庭燎二君用心于民如此其勤故垂统之功莫不远中兴之业益有光明。终始成周而为有道之长后世人主之所当取法也。
殿下卽位之初励精图理御殿听政自宰相至于群有司咸得进言各以其职闻奏故民情上达事无壅塞几致升平及其涉历万机自有私见以谓臣下之言莫能予智赏罚废置断自宸衷无所咨诹故国之理乱政之得失庶官无敢言者诚可叹也。愿殿下亲临庶政自宰相至于大司宪六部尙书*{谏}议大夫皆得以言事之得失则升平之理庶几可复若计较小功*{纠}摘细过有司之任非殿下所当为也。殿下近値冬雷之变以为此百职懈位政刑不明之应乃令诸司日书坐目具*{箚}子以闻此诚殿下畏天勤民之美意也。
然以身敎者从以言敎者讼若殿下昧爽夙兴平旦视朝以示百官谁敢旷官尸禄以自安乎苟不然则必将托以疾病事故诬殿下者多矣焉能人人而诛之臣计以为使考功考各司勤怠凡在官者日出而聚日午而散其有不如法者宪司*{纠}理伏惟殿下法文宣之成宪无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