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刑宪府乃劾思忠罪与绍宗同乞幷究理命削职远流。 及梦周诛召还任转左常侍。 自此以后入
本朝。
#高丽史120卷-列传33-金子粹-000
金子粹。
#高丽史120卷-列传33-金子粹-001
○金子粹字纯仲林府人。恭愍末擢魁科授德宁府注簿。辛禑初为正言时庆尙道都巡问使曹敏修击倭于密城斩数十级禑赐衣酒及马敏修上笺谢命子粹制回敎子粹辞曰:"敏修摠一道兵金海大丘之战怯懦败没多杀士卒。密城小捷功不掩罪衣酒廐马赏已过矣。又何回敎且回敎录功绩今敏修无功可纪不敢奉命。"禑怒下子粹巡卫府命池奫及大司宪河允源鞫之奫等欲坐以违旨子粹曰:"先王置谏官所以补君之失也。自古王言有不可谏官诤之。愿诸公察国家置谏官之意。
"奫大怒欲杖流议于都堂诸相畏之无敢出言密直副使李宝林曰:"子粹虽小儒谏官也。且所谓违旨者盖如置人于东擅移于西者也。子粹之罪恐不得以此论。"都堂是其言只请流之。禑曰:"巡卫府已议其罪今复可轻耶"遂不听右使金续命入白太后曰:"臣武人不晓事。然文臣皆言谏官虽旨不罪者所以开言路也。今子粹罪小不宜重论。"太后乃谓禑曰:"予老经事多未闻杖辱谏官。若尔人皆杜口国事将日非矣。"于是免杖流于全罗道突山戍。奫等意子粹必与郞舍议又流谏议大夫郑寓于庆尙道竹林戍。
踰年许从便给告身。久之拜典校副令累迁判司宰寺事。
#高丽史120卷-列传33-金子粹-002
恭让朝除成均大司成世子左辅德上书曰:"伏覩敎书以天文示异责己甚切访求直言谨条狂妄之言。殿下潜德着闻人心推戴廓除异姓之祸光复祖宗之业皆奉玄陵大妃之命而行之。其主盟定策之功实殿下之所由兴三韩之所共赖。故卽位之始卽封王大妃以正位号献册宝甚盛典也。殿下事之之礼当厚于所生者自去年南幸之时以至今日其于国大妃之殿亲幸非一奉养亦至独于王大妃之殿曾不一诣是于生育之恩忽于承之重其可乎传曰:'为之后者为之子。'此古今之大义也。
王大妃万世之后亮阴之礼固所自尽生事之礼其可不尽心乎愿自今岁时伏腊必先诣大妃殿以奉寒暄然后诣国大妃殿以明大义。近日设封崇都监以册王世子臣不能无惑焉。殿下未受宣命而世子先受册宝之礼其可乎传曰:'子虽齐圣不先父食。'言先后之序不可乱也。待殿下亲朝
帝所受命而后徐议而行未为晩也。今朝廷使臣来征良马万匹百司疲于奔命当此之时强欲行封崇之礼恐未合于舆论也。唐韩愈言于宪宗曰:'自黄帝尧舜至于三代皆享寿考百姓安乐当此之时未有佛法。自汉永平始有佛法其后乱亡相继运祚不长宋齐梁陈元魏以降事佛渐谨年代尤促。'此非韩子之臆说考之史册了然可见。殿下卽位之始修广演福寺塔破民家三四十户今又大起浮屠屡兴土木之役厥今农务方剧而交州一道斫木输材人畜尽悴曾不小恤欲以未可必得之冥福以贻现在生灵之实祸为民父母其可若是乎乞申降明以寝其役以宽民力。
或者以为役游手之徒无害也。徒果腹而趋役乎费国用莫甚于此*{敛}怨于民亦莫甚于此。殿下卽位以来其于*大庙诸陵未闻有修葺营缮之举而急于起塔是报本追远之诚反不逮于求福利生之念矣。岂非足为盛德之一欠乎昔宋景有君人之言而荧惑退舍成王惑流言之谗而雷电以风。由是观之人君一心之得足以感天心一行之失足以召天变。愿殿下存心以居对越上帝虽居幽暗之中常若有临之者及其应接之际尤谨其念虑之萌视听言动必以礼出入起居罔不敬而其处事不蔽于私欲不流于姑息则此心之敬足以感天心而消变异斡敎化而兴邦国矣。
又何必崇奉浮屠大起塔庙而后国祚灵长也哉无若新罗多作佛事以至于亡神圣垂训其可违耶浮屠之说犹不可信怪诞荒幻之巫觋乎国中设立巫堂旣为不经所谓别祈恩之处又不下十余所四时之祭以至无时别祭一年费不可记。当祭之时虽禁酒之令方严诸巫作队托称国行有司莫敢诘焉故崇飮自若九街之上鼓吹歌舞靡所不为风俗不美斯为甚矣。乞明有司除祀典所载外一禁*{淫}祀痛断诸巫出入宫掖以絶妖妄以正风俗。近日下敎求言甚切然臣尝见台省有言事者遽见天威或夺其见任或黜之外寄或抑之下官臣恐求言之敎虽切而拒谏之念犹在也。
乞前日落职之臣一皆举用所言之事一皆施行以劝将来则有志之士孰不为殿下尽言乎"
#高丽史120卷-列传33-金子粹-003
成均生员朴础等亦上*曰:"伏惟国家自圣祖创业以来金枝玉叶继继承承无坠厥緖者几五百年于兹矣。中遭否运异姓之祸口不忍言。惟我殿下以神圣之资应天顺人扫除凶竖不劳兵刃诞受厥命克复宗社。飞龙之初三韩亿兆欣拭目想望太平。此正复古中兴以致雍熙之秋也。臣等获逢明时齿于胄学徒费禄踰蒙圣恩慨然有志于尧舜君民排斥异端者有日矣。然无路而不得行无位而不得达怀愤郁抑窃议私叹得通上听一悟圣心虽被妖言之罪无所悔焉今殿下发德音下明旨开广言路求言如渴臣等安敢以负平生之志。
伏惟殿下更加优容不使盛朝有言而受戮者乃国家之幸也。臣等窃闻有天地然后有万物有万物然后有男女有男女然后有夫妇有夫妇然后有父子有父子然后有君臣有君臣然后有上下有上下然后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