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发挥天人性命之渊源倡鸣孔孟程朱之道学辟浮屠百代之诱开三韩千古之迷惑斥异端息邪说明天理而正人心吾东方眞儒一人而已。是上天授殿下以陶伊傅之佐以兴尧舜三代之盛于中兴之日也。殿下以道传辟佛之策为祖宗之罪人欤金琠奉佛之说为殿下之忠臣欤臣等亦未敢知也。殿下疑道传之正学信金琠之邪说则岂不取笑于天下见讥于万世哉此臣等所以敢言也。为理之本舍正人心何以哉盖人心之趋向不正则其本亡矣。虽有屑屑于事为之末皆苟而已未有源未洁而流淸者也亦未有本未固而末茂者也。
故臣等独以辟异端为正人心之本献焉。伏惟殿下万机之暇特留宸念举而行之非特当今之幸抑亦永有辞于万世矣。若殿下以臣等之言勿以为迂采而纳之臣等更为殿下陈理道之万一。"*上王大怒。
#高丽史120卷-列传33-金子粹-004
初司艺柳伯淳知础等将上*招诸生止之曰:"天下旣广虽有异端何害吾道"生员尹向曰:"天下安有二道"伯淳曰:"诸生之志则大矣。虽上书王必不听何补于治"向曰:"孟子云:'吾君不能谓之贼。'吾辈虽不才安敢背前贤之格言受贼君之名哉"伯淳竟不能禁。唯础向及韩皐许迟金李子撰等十五人上书余皆不从。伯淳又言于知申事成石瑢曰:"础等*请勿上闻。"础等知之议欲不受业子粹等恶其无礼博士金貂金租学正郑包学录黄喜等以生员徐复礼不署名于*鸣鼓黜之。
子粹等又怒貂等不告长官擅黜生员囚貂等家奴召复礼还入学及子粹赴衙貂等不庭迎子粹上笺辞职略曰:"臣斗浅量樗微材曾言官旋窜边之远暂为郡守遽罹之拘。每因事而径情反招尤而速祸。缘骤贵超拜大司成荣幸逾涯。又兼左辅德旣尸素而旷职宜引退而避贤为下官之侵陵能不中心之羞愧君子贵于见几。小臣安于知止。伏望赐以兪音遂其愚抱。"不允下貂等于巡军寻释之。
#高丽史120卷-列传33-金子粹-005
未几判典校寺事转左常侍与同列上* 曰: "年前,
朝廷所遣宦官十人皆是本国之人乃有侥幸冒进之徒或依倡妓或联亲戚邀请官爵殿下一皆曲从眞差添设动以百数名器之滥廉耻之丧一至于此。 乞付攸司尽夺其职以儆后来。 又三司官数至十五署禄牌外无余事。 自今凡中外钱谷出纳先报都评议使司使司移文三司使精核会计量入为出则庶几财用有所 节且无旷官之 矣。" 王从之。 寻拜刑曹判书。 自此以后入
本朝。
列传卷第三十三。
#高丽史121卷-列传34-00-00-000
列传卷第三十四。 高丽史一百二十一。
正宪大夫工曹判书集贤殿大提学知 经筵春秋馆事兼成均大司成臣郑麟趾奉 敎修。#高丽史121卷-列传34-良吏-00-000
良吏。
#高丽史121卷-列传34-良吏-00-001
○高丽太祖初定三韩事尙草创未遑置州县官。 成宗始分十道定郡县置守令。 自是厥后遣廉问黜陟之使屡下劝农 租之诏宜若良吏辈出而今见于史者惟庾硕以下数人岂史逸而不传耶 此数人者或以淸愼律己或以仁厚抚民俱有遗爱可谓不愧于古之良吏矣。 作良吏传。
#高丽史121卷-列传34-良吏-庾硕-000
庾硕。
#高丽史121卷-列传34-良吏-庾硕-001
○庾硕平章事弼曾孙。高宗初擢魁科籍内侍累迁合门通事舍人历忠淸全罗二道按察东南道都指挥副使皆有声绩。后为安东都护副使时巡问使宋国瞻移牒于硕令修山城又牒与判官申着同议着素贪污硕耻与共事所牒事皆委着日与儒士啸而已着之诉于崔怡曰:"修城大事也。副使不留意*{狄}兵若来必败。"怡流硕于岩堕岛将行老幼遮道号哭曰:"天乎我公何罪公去我何生"为攀挽使不得行押送别抄呵叱路得开。妻携子女以行私马只三匹或有徒行者邑人泣请留一日不得出驺从护送妻辞曰:"家公流配妻子皆罪人也。
何烦人马"邑人固请竟不许邑人叹曰:"非夫人岂得配我公"复起为东北面兵马使。先是有一兵马使始以江瑶柱怡遂为常例江瑶柱海物出龙津县捕之甚艰邑民五十余户因之失业逃散几尽硕一禁絶之流亡尽还。时守令争事侵渔以媚权贵硕移牒禁之有忌硕者取牒示怡怡曰:"硕不我足矣。何苦禁道内"东北人感硕淸德呼为父母秩满当还请借三年。召拜礼宾卿为蒙古使馆伴译者以失礼告怡乃配莲花岛。
#高丽史121卷-列传34-良吏-庾硕-002
崔沆袭权欲收人望召知刑部事有上将军金宝鼎欲夺人奴婢讼之硕立辨其伪宝鼎怨之。又大将军李辅与一进士争奴婢诬告进士辱骂我硕讯知其妄不问辅曰:"尙书右同风一小儒不顾重房三品官乎"硕曰:"若谓我护一儒士者大将军可尽护一国军卒乎"辅深衔之。二人交诉于沆贬安北都护副使硕季女稍解书献诗于沆乞留父沆慰谕之因与谷帛硕至安北数月而卒。性刚直淸白不阿权贵屡以微过见斥执节不小屈。
后朴惟守安东自谓为政不下于硕尝独坐郡斋见一小吏质愼者语曰:"咫尺之地障以藩耳目莫得见闻处一堂欲察四境之内不亦难哉今得无奸吏弄法穷民飮恨者乎"小吏曰:"自官之来民不见吏吏之弄法有不及知民之飮恨未之闻也。"惟又语曰:"民以我何如庾使君"小吏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