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恤民卽天地生物之心而尧舜文武之仁政也。三韩旣一乃定田制分给臣民百官则视其品而给之身没则收之府兵则二十而受六十而还凡士大夫受田者有罪则收之人人自重不敢犯法礼义兴而风俗美府卫之兵州郡津驿之吏各食其田土着安业国以富强。虽以辽金虎视天下而与我接壤不敢呑者由我太祖分三韩之地而与臣民共享其禄厚其生结其心为国家千万世之元气故也。
自是以来闲人功荫投化入鎭加给补给登科别赐之名代有增益掌田之官不堪烦授田收田之法渐致弛奸猾乘*闲欺蔽无穷已仕已嫁者尙食闲人之田不践行伍者冒受军田父匿挟而私授其子子隐盗而不还于公旣食役分又食闲人又食军田授受之官不问其已见任在官而当食役分者耶未仕未嫁当食闲人者耶其身果府兵欤其父果入戍于鎭边欤其祖果自异国而来投王化欤祖宗授田收田之法旣坏而兼幷之门一开为宰相而当受田三百结者曾无立锥之可资为宰相而受禄三百六十石者尙不满二十石。
兵者所以卫王室备边虞者也国家割膏之地以禄四十二都府甲士十万余人其衣粮器械皆从田出故国无养兵之费祖宗之法卽三代藏兵于农之遗意也。今也兵与田俱亡每至仓卒则驱农夫以补兵故兵弱而饵敌割农食以养兵故户削而邑亡以祖宗至公分授之田为一家父子之所私不一出门而仕朝行不一奉足而蹈军门者锦衣玉食坐享其利蔑视公侯而虽以开国功臣之后夙夜侍卫之臣百战勤劳之士反不得一亩之食立锥之耕以养其父母妻子其何以劝忠义而责事功砺战攻而御外侮哉
内而版图典法外而守令廉使废其本职日听田讼不避寒暑挥汗呵笔勾稽文*券覆证左讯之佃户讯之故老凡其辞连盈狱满庭废农待决数月之案积如丘山一亩之争连数十年忘寝废食剖决不给者以私田为争端而讼烦也。子之于父母一亩之求或不如意则反生怨恨如视路人甚者释衰鞭其侍病之奴婢求其某田之公文至亲尙尔而于兄弟乎是以私田而陷人伦于禽兽也。朝廷士大夫貌相好而心相猜至于阴中伤之此以私田而为槛穽也。
至于近年兼幷尤甚奸凶之党跨州包郡山川为标皆指为祖业之田相攘相夺一亩之主过于五六一年之租收至八九上自御分至于宗室功臣侍朝文武之田以及外役津驿院馆之田凡人累世所植之桑所筑之室皆夺而有之哀我无辜流离四散塡于沟壑祖宗分田所以厚臣民者适足以害臣民也此以私田为乱之首也。兼幷之家收租之徒称兵马使副使判官或称别坐从者数十人骑马数十匹陵轹守令折廉使飮食若流破费厨传自秋至夏成群横行纵暴侵掠倍于盗贼外方由此凋弊。
及其入佃户则人厌酒食马厌谷粟新米先纳麻脚钱榛栗枣修至于抑卖之*{敛}十倍其租租未纳而产已空矣及其履亩之际则负结高下随其意出以一结之田为三四结以大豆而收租一石之收以二石而充其数。祖宗之取民止于什一而已今私家之取民至于十千其如祖宗在天之灵何其如国家仁政何田以养民反以害民岂不悲哉民之出私田之租也称贷于人而不能充也其所贷者卖妻子而不能偿也父母饥寒而不能养也寃呼之声上彻于天感伤和气召致水旱户口由是而一空倭奴以之而深入千里暴尸莫有御者贪之声闻于上国社稷宗庙危于累卵。
臣等愿:遵圣祖至公分授之法革后人私授兼幷之弊非士非军非执国役者毋得授田令终其身不得私相授受严立禁限与民更始以足国用以厚民生以优朝臣以赡军士则国富而兵强礼义兴而廉耻行人伦明而词讼息社稷之基安盘石而壮泰山国家之威震雷霆而炽炎火虽有外侮将自焦而自矣。古人有言曰:'国无三年之蓄国非其国。'近者西北之行数月耳尙且公私不*{支}上下俱困脱有二三年水旱之其何以赈之千万军馈饷之费其何以应之今中外仓一时俱军国之需无
从而出边警之虞在所不测如有仓卒难以户*{敛}今当量田之时定数给田之前限三年权行公收可以充军国之需可以给在官之俸。其正田制之目条具于后:一禄科田柴自侍中至庶人在官各随其品计田折给属之衙门当职食之;一口分田在内诸君及自一品以至九品勿论时散随品给之其受添设职者考其实职给之皆终其身其妻守节亦许终身现任外前衔与添设受田者皆属五军其在外者只给军田充役凡受田者有罪则纳之于公升级以次加给;一军田试其才艺二十而受六十而还;
一投化田向国之人食之终身身殁则还公受官职有口分田者不许;一外役田留守州府郡县吏津乡所部曲庄处吏院馆直口分田前例折给皆终其身;一位田城隍乡校纸匠墨尺水汲刀尺等位田前例折给;一白丁代田百姓付籍当差役者户给田一结不许纳租其在公私贱人当差役者亦许给之明白书籍;一寺社田祖圣以来五大寺十大寺等国家裨补所其在京城者给其在外方者给柴地道诜密记外其新罗百济高勾丽所创寺社及新造寺社不给;一驿田其马位口分田前例折给皆终其身;
一外禄田自留守牧都护至知官监务随品定从人口数计口给禄科田;一公田视各司品秩高下吏员多少给之;一凡作丁公私之田一切革去或以二十结或以十五结或以十结每邑丁号标以千字文不系人姓名以断后来冒称祖业之弊量田旣定然后分受之以法公私收租每一结米二十斗以厚民生;一主掌官授田加给一结者加受一结者收田漏一结者还田匿一结者父子不告私相授受者父死其子不还父所食田者夺他人田一结以上匿公田一结者皆处死受代田白丁匿傍田一结者收
租奴不受官牒不较官斗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