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以酱酒羹施与行路臣窃谓圣上欲效光宗消除罪业普施结缘之意此所谓小惠未遍也。若明其赏罚征恶劝善足以致福。如此碎事非人君为政之体乞罢之。我太祖情专事大。然犹数年一遣行李以修聘礼而已今非但聘使且因贸易使价烦恐为中国之所贱。且因往来败船殒命者多矣请自今因其聘使兼行贸易其余非时买卖一皆禁断。凡佛宝钱谷诸寺僧人各于州郡差人勾当逐年息利劳扰百姓请皆禁之。以其钱谷移置寺院田庄若其主典有田丁者幷取之以属于寺院庄所则民弊稍矣王者之理民非家至而日见之。
故分遣守令往察百姓利害我圣祖统合之后欲置外官盖因草创事烦未遑。今窃见乡豪每假公务侵暴百姓民不堪命请置外官。虽不得一时尽遣先于十数州县幷置一官官各设两三员以委抚字。伏见圣上遣使迎屈山僧如哲入内臣愚以为哲果能福人者其所居水土亦是圣上之有朝夕飮食亦是圣上之赐必有图报之心每以祝厘为事何烦迎致然后敢施福耶者有善会者规避役出家居山光宗致敬尽礼。卒之善会暴死道傍曝露其尸。如彼凡僧身且取祸何暇福人请放哲还山免致善会之讥。
新罗之时公卿百僚庶人衣服鞋袜各有品色。公卿百僚朝会则着公具穿执退朝则逐便服之庶人百姓不得服文彩所以别贵贱辨尊卑也。由是公虽非土产百僚自足用之。我朝自太祖以来勿论贵贱任意服着官虽高而家贫则不能备公虽无职而家富则用绫罗锦绣。我国土宜好物少而物多。文彩之物皆非土产而人人得服则恐于他国使臣迎接之时百官礼服不得如法以取耻焉。乞令百僚朝会一依中国及新罗之制具公穿执奏事之时着靴丝鞋革履庶人不得着文彩纱但用紬绢。臣闻僧人往来郡县止宿馆驿鞭挞吏民责其迎候供亿之缓吏民疑其衔命畏不敢言。
弊莫大焉自今禁僧徒止宿馆驿以除其弊。华夏之制不可不遵。然四方习俗各随土性似难尽变。其礼乐诗书之敎君臣父子之道宜法中华以革卑陋其余车马衣服制度可因土风使奢俭得中不必苟同。诸岛居民以其先世之罪生长海中土无所食活计甚难。又光禄寺征求无时日至穷困。请从州郡之例平其贡役。我国春设燃灯冬开八关广征人众劳役甚烦愿加省以民力。又造种种偶人工费甚多一进之后便加毁破亦甚无谓也。且偶人非凶礼不用西朝使臣尝来见之以为不祥掩面而过愿自今勿许用之。
易曰:'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语曰:'无为而治者其舜也欤。夫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圣人所以感动天人者以其有纯一之德无私之心也。若圣上执心谦常存敬畏礼遇臣下则孰不竭心力进告谋猷退思匡赞乎。此所谓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者也。愿圣上日愼一日不自骄满接下思恭或有罪者轻重论如法则*大平之业可立待也。太祖除内属奴婢在宫供役外出居外郊耕田纳税至光宗多作佛事役使日繁乃征在外奴婢以充役使内宫之分不足支给幷费仓米及乎圣朝弊犹未除。
且内廐养马数多费甚广民受其害。如有边患粮饷不周愿圣上一依太祖之制酌定宫中奴婢廐马之数余悉分遣于外。世俗以种善为名各随所愿营造佛宇其数甚多。又有中外僧徒欲为私住之所竞行营造普劝州郡长吏征民役使急于公役民甚苦之愿严加禁断以除百姓劳役。礼云:'天子堂九尺诸侯堂七尺。'自有定制。近来人无尊卑苟有财力则皆以营室为先。由是诸州郡县及亭驿津渡豪右竞构大屋踰越制度非但尽一家之力实劳百姓其弊甚多。伏望命礼官酌定尊卑家舍制度令中外遵守其已营造踰制者亦令毁撤以戒后来。
写经塑像只要传久何用珍宝为饰以启盗贼之心古者经皆黄纸且以檀木为轴其肖像不用金银铜铁但用石土木。故无窃毁者新罗之季经像皆用金银奢侈过度终底灭亡使商贾窃毁佛像转相卖买以营生产。近代余风未殄愿加严禁以革其弊。昔晋德衰而栾胥原狐续庆伯降在隶我三韩功臣子孙每宥旨必云褒录而未有受爵者混于隶新进之辈多肆凌侮怨咨以兴。且光宗末年诛黜廷臣世家子孙未得承家请从累次恩宥随其功臣等第录其子孙。又庚子年田科及三韩后入仕者亦量授阶职则寃屈得伸而害不生矣。
崇信佛法虽非不善然帝王士庶之为功德事实不同若庶民所劳者自身之力所费者自己之财害不及他。帝王则劳民之力费民之财。昔梁武帝以天子之尊修匹夫之善人以为非者以此。是以帝王深虑其然事皆酌中弊不及于臣民。臣闻人之祸福贵贱皆于有生之初当顺受之崇佛敎者只种来生因果鲜有益于见报理国之要恐不在此。且三敎各有所业而行之者不可混而一之也。行释敎者修身之本行儒敎者理国之源修身是来生之资理国乃今日之务。
今日至近来生至远舍近求远不亦谬乎人君惟当一心无私普济万物何用役不愿之人费仓库之储以求必无之利乎昔德宗妃父王景先驸马高恬为圣寿延长铸金铜佛像献之德宗曰:'朕以有为功德谓无功德。'还其佛像于二人。是其情虽不实然欲令臣民不得作无利事者如此。我朝冬夏讲会及先王先后忌斋其来已久不可取舍其它可者请之若不得。则依月令所说:'五月中气阴阳争死生分君子斋戒处必掩身无躁止声色薄滋味节嗜欲定心气百官静事无刑以定晏阴之所成十一月中气阴阳争诸生荡君子斋戒处必掩身无躁去声色禁嗜欲安形性事欲静以待阴阳之所定。
'此时则可以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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