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君字非泛然而言。犹杜甫。北征。诗。恐君有遗失。及君诚中与主之义。所谓君者。明皇也。其说是也。当日仓皇西幸。扈从萧条。栈道崎岖。霖铃悲感。乌号鹃啼。写出凄凉之状。故曰。使人听此凋朱颜。此为明皇悲也。以下重写难字而以其险也。如此三句束之远道之人。盖指从者而言。故承以。剑阁峥嵘。六句。楚贾云。我能往寇亦能往。蜀之险不必可恃。故为危之之词。以致其忠爱之意。若如诸说所云。为守蜀者。发於义。为不伦矣。朝避猛虎。
六句直言避乱而祝其早还。通篇结穴在此。结语收得住。有无限遥情。若徒赏其文章之奇。而不审其深情远意。未为知白者也。胡震亨谓其海说事理。故包括大而有合。乐府讽世。立教本旨。盖亦穷於解矣。
刘辰翁曰。妙在起伏。其才思放肆。语次崛奇。自不必言。桂临川曰。蜀道难。全为元宗幸蜀而作。至於。一夫当关。云云。为元宗虑深远矣。词旨幽深。雄浑飘逸。欧阳子以庐山高方之。殊为可哂。赵执信曰。原本。楚骚。集中格调相类者多是。为此体之祖。沈德潜曰。笔阵纵横。如蚪飞蠖动。起雷霆於指顾之间。任华庐同辈仿之。适得其怪耳。太白所以为仙才也。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是其主意。王僧虔。技录。有。蜀道难行。吴竞。乐府解题。
曰。蜀道难。备言铜梁王垒之阻。与蜀国弦颇同。洪刍曰。新唐书。严武传。曰。武在蜀放肆。房琯以故宰相为部内刺史。武踞慢不为礼。最厚杜甫。然欲杀甫数矣。李白作。蜀道难。乃为房与杜危之也。新唐书。据范摅。云溪友议。言之耳。按。摭言。载。李白至京。以所业贽谒贺知章。知章览。蜀道难。一篇曰。子谪仙人也。白本传。天宝初。因吴筠被召亦至长安时。往见贺知章。则与严武帅蜀岁月悬远。尝见李集一本。於。蜀道难。题下注。讽章仇兼琼也。
考其年月近之矣。谓危房杜者非也。新唐书。第弗深考耳。
沈括曰。前史称严武为剑南节度不法。李白为作。蜀道难。按孟棨所记。白初至京师。贺知章闻名。首诣之。白出。蜀道难。时。乃天宝初也。严武为剑南。乃在至德以后。 肃宗时年代甚远。盖小说所记。率多舛讹。 萧士斌
贝 曰。所谓尝见李集一本。於。蜀道难。下注。讽章仇兼琼者。黄鲁直尝於宜州为周惟深作草书。蜀道难。亦於题下注云。讽章仇兼琼也。然天宝初。天下安。四郊无警。剑阁乃长安入蜀之道。太白非狂者。乃拳拳然。欲其严剑阁之守。不知将何所拒乎。以此知其不为章仇兼琼也。
梁甫吟
长啸。梁甫吟。何时见阳春。君不见。朝歌屠叟辞棘津。八十西来钓渭滨。宁羞白发照清水。逢时吐气思经纶。广张三千六百钓。风期暗与文王亲。大贤虎变愚不测。当年颇似寻常人。君不见高阳酒徒起草中。长揖山东隆准公。入门不拜骋雄辩。两女辍洗来趋风。东下齐城七十二。指挥楚汉如旋蓬。狂客落魄尚如此。何况壮士当群雄。我欲攀龙见明主。雷公砰訇震天皷。帝傍投壶多玉女。三时大笑开电光。倏烁晦冥起风雨。阊阖九门不可通。以额扣关阍者怒。
白日不照吾精诚。杞国无事忧天倾。猰犭俞磨牙竞人肉。驺虞不折生草茎。手接飞猱搏彫虎。侧足焦原未言苦。智者可卷愚者豪。世人见我轻鸿毛。力排南山三壮士。齐相杀之费二桃。吴楚弄兵无剧孟。亚夫咍尔为徒劳。。梁甫吟。声正悲。张公两龙剑。神物合有时。风云感会起屠钓。大人山兒屼当安之。原选者评。此诗当亦遭谗被放后作。与屈平眷眷楚国同一精诚。三千六百钓迄无定论。按。说苑。云。吕望年七十钓於渭渚。孔丛子云。太公勤身苦志。
八十而遇文王。以百年三万六千场计之。七十至八十约三千六百钓也。或又以八十始钓。九十始遇。为十年。殆未知楚辞所云。太公九十乃显荣。盖指对国时言也。沈德潜曰。太白以气胜。故拉杂使事而不见其迹。若不善学之。恐意气粗豪。杂出不伦矣。作诗不可不防其渐。。古今乐录。曰。王僧虔。技录。相和歌楚调。五曲内有。梁甫吟。行始於诸葛亮。沈德潜曰。三千六百钓。或言地有三千六百轴。太公合天下而钓之。得与文王相遇也。乌夜啼
黄云城边乌欲栖。归飞哑哑枝上啼。机中织锦秦川女。碧纱如烟隔窗语。 停梭怅然忆远人。独宿空房泪如雨。 原选者评。语浅意深。乐府本色。 刘辰翁曰。语有深於此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