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虫已聴阴雨在汉而柱础先觉几之先动于物类者如此某之于阁下悬隔若相絶而心动于阁下见于先觉则恒目睫之近故敢不以再进为渎而懐抱所著曰平鸣集者二十巻古乐府辞者十巻谨上献于阁下葢将托知己于阁下也阁下倘赐之聴览则某之心所存者将有白焉其不愈知音于汾渟者之琴吾不信矣谨书
上寳相公书
某谨再拜奉书于复斋司宪相公先生阁下尝闻士屈于不知己而伸于知己者遇知己而不伸则亦与不知者等耳有人于此懐抱利器而以世之流言中伤不得与时之君子者列必急于求知己非急于求知也急于伸志也仆自弃官以终二亲之养养既终而吏部不调者十年然十年之中服近文章砥砺亷隅未尝敢一日叛吾教也世之自谓英杰之士徃徃有不逺数千里考徳问业于仆者则仆又以自信决非明世弃才也仆所著三史统论禁林已韪余言而司选曺者顾以流言弃余谓杨公虽名进士有史才其人志过矫激署之筦库以劳其身忍其性亦以大其器也
杭四务天下之都务也俾提举其课而后除以清华处之未晚也仆之不遇如此屈于不知己者也士遇不知己虽孔门圣且辨不能白于人矧又蔽以流言者欤伏惟阁下以髙等进士赐出身号虎龙之榜不二十年剔歴清要为明天子耳目才贤所在虽雠必举虽草野必访矧又辱知己者乎而仆未尝伸吭鸣一言于阁下则仆之自弃罪也仆在吴兴时固尝执笔以登载阁下之治绩在钱唐时又尝偕欧阳生以侍笔椟于阁下则谓之旧知己可也久必待逺必致者儒行之言举旧者如此仆离阁下也久去阁下也逺阁下在髙要举旧而不改儒行信其贤而不信人之流言则仆之不避渎而鸣知己于阁下者不得免也
庸是辄敢有布于阁下惟阁下赐之览察焉则仆之伸于知己者在阁下而不在他人也决矣
代宋无逸上省都事书
去秋攀饯舜江伏承教诲奬诱意甚勤恳若将推而纳诸古学者之后公卿不接晚生久矣何幸亲承其宠是以感激忖度至忘寝食思所以报知己孔子曰才难某始读此犹以为疑以为人茍有志何才不可成奚难之有更涉七八载志虽不变而其学视之古人奚翅霄壤之殊然后知才之成信乎其难也盖某自九岁知读书陋邦之中无良师友诵习数载虽训诂莫晓年十六岁去学吏时家祚益落先人没六年矣一日读言行録至范文正公事悚然如有所发颇知古人所以立志然犹未知所以用力今年春游暨阳从铁崖先生学春秋方其欲徃亲戚摘其迂乡里哂其徃幸而杨先生遇之如骨肉不然不能一朝居也
幸粗闻为学之方则循序渐进洪其心而密其功者为庶几也以故絶去狂妄躁急之心归栖一室寂寞自若且五六年而才亦不知其成与否也自顾蓬荜之家累重产薄生母年近六十咨嗟太息以某虽从事于学而不能畧有所补于是奋不知耻西见明公呜呼不有知己如明公者何以成其志哉某于明公其分甚辽絶一旦拜下风即谓可教而待之以礼其后数进见恩意弥笃伏语之曰人以贵盛而流于卑污者多矣生微贱而能卓然自立未必不至贵盛也勉之哉某立志之迂虽亲戚不见闵而明公惓惓若是则世之知己者未有深于明公者也
遇知己者而不求所以自伸则与自弃者宁有以异乎故复陈其坎坷之状达于左右伏惟终曩日玉成之赐为之留意使上有以寛亲之忧下有以安己之志得致其材之所进而无难成之叹不胜感恩之至罄意而言不觉繁委惟少埀察焉
与吴宗师书
仆读传至孔子称老子通礼乐明道徳之周遂师老子则知先王之礼乐道徳在老子者未坠而孔子师焉孔子师老子则老子道与孔子道弗殊且老子固周藏室之史也又知其学有资于时君不徒五千言道徳之述也后之道家宗老氏太史公取其言约而易操事少而功多故西京贤君资之为南面之术而成清净宁一之治其效不诬己迨效者宗其传而欲灭絶礼乐槌提仁义曰虚无可以为治吐纳可以长生则吾未知其说也我朝抑黜百家尊上孔氏而老氏之宗仍俾其徒申教章以裨治化故今孔老氏之
学并行而不悖夫老氏之传至后汉实为辅汉氏之术其效能使上之人恭己埀衣裳而治下而庶类之繁幽而百灵之秘罔不从令而受职以惊动之古初之所无而实吾先圣师之所不能有也宜上人优崇之呼为天人之师法属国不得私懐剑章而俾得懐之王公大臣无不名而拜者而俾得不名不拜其恩隆数异又絶古之所无也天既昌其子姓以寿其术又必昌其徒以卫其道如今桂堂氏与足下后先出乎其间葢不偶然矣今天子留志史学以馆阁之才为未足遣使草野以聘处士之良而于足下阔去亷陛赐之燕坐访问至道以及乎
歴代图史成败祸福之迹足下片言又足以予夺可否虽一时称良史才者不能过比之鼻祖职藏室益又有光矣传曰学老子者绌儒学儒学亦绌老子某儒者徒也孔子不能不师老子某其敢绌老子而以足下之道为异而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