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戬尝罢余姚令退食于家克恭其兄训其子弟仁其家之人厚其所亲所交区画其家规也有条经纪其生事也有方生养遂而和气交应为逺近人所称道而比闾族党莫不取以为法可谓善为其家矣推为家之道以施于政以莅其民又岂不可得循能之名哉传曰居家理故治可移于官未有能理其家不能施于官者仲戬去而广其循能之政以润泽夫连江之民民亦何其幸哉虽然今明诏屡下以考察有司之贤不肖而陟降之恐超迁之命将及仲戬连江之民殆不得専其润泽而将均被乎大方之民姑序
以速其行
送梁大尹赴祥符序
宿迁梁子英调尹祥符礼科给事中赵君子端礼部主事贾君文奎祥符人也诣予求文赠之盖祥符为开封首邑开封又河南首郡藩臬重臣柄河南政事者位所临焉朝之卿大夫士与凢将命之人有事于河南者必先及之焉邑之属于河南者八十余而人民之众未有过之者焉租税之出繇役之供未有能厚之而先之者焉讼狱之聴决凢百需用之酬给未尝有加之者焉茍尹失其人而能趋藩臬重臣之命不慢奉行将朝命者之令靡有违不为其民所怨恶而税役之催督无愆于期讼狱之聴明而凢百需用之酬给且捷盖亦鲜矣
故司官人者毎艰其选必求得人焉而后任之子英以俊伟之器超迈之识始典抚寜县吏卓然着能声用荐知齐东又得民誉今去内艰来京而有祥符之调盖不待其发于政施于事人已知其必能不怠于藩臬重臣之命敏于顺奉行将朝命者之令免夫民之怨恶而不愆其税役之期明于讼狱之聴而捷于凢百需用之酬给矣虽然此其才之能也有行焉君子之取人也先其行而后其才茍敬以养心谦以处身慎以制事亷以砥名则行修于内才辅于外固足取于君子之清论而美官优陟且将加焉子英之为才也
既富能茂于行以立其本则君子必有取焉而超迁之期且将不日而至姑序以期之
送布政陈公赴江西序
江西天下雄藩也天子虑不得人搃其政则无由宣其化下其恵拯其民之穷虚其布政之位待贤且能者积有年矣于是以授咸寜陈公孟几除目出而吾江西人士官于朝者无大小无不心相喜其十三郡六十九邑之正长僚佐暨胥役之徒述职在京者无贵贱无不交相庆其黧老壮倪食于其土者又莫不早夜引领以徯其来盖公自守亷而处乎物也公素蕴厚而施于政也熟始由进士擢监察御史用荐升陜西按察使咸克举宪纲以肃羣职毎言事朝廷輙下其法于天下贤声能闻诵于下而彻于上有自来矣
今秩满九载故能有是陟而得吾江西人望如此其重也公自京师以即任大夫士有执其手而告之曰非公之守固而政醇固无足受明天子知以膺兹重命也又曰闵闵下人所以瞻俟于公者无非欲蠲其患以底于康也又曰公果不易其初志不色好正议而心惑于佞士用克承天子命以大敷民恵也公诺曰敢不日孳孳以求称上选副厥人望哉又曰未至而励宦成而怠某岂为是哉羣大夫士用是益知公将大有绩于斯行咸为诗壮之礼部主事鲍君时博其先咸寜人于公旧同乡自其尊府先生宦于江西遂为江西安福人与予同邑又同官礼部属为之序予交游鲍氏父子间耳
公清徳素稔故不敢以浅塞辞而敬序之
送伍司训赴东昌序
道天下必错用天下之才而后公无私也然在昔者以经术名家而跻显仕有功业施之当时载之策书传至于今不息则北方之士常多于江之南其在后世以眀经起身科目而文章政事足以名世垂后希踪前列则南方之士又倍蓰于江以北岂北方之气化已盛于前而南方之人文方阐于今欤抑其师之为教子弟之为学有得其术不得其术欤不然何人才之出昔盛于北今盛于南欤圣天子欲均而平之公卿大臣又従而弼就之于是定科额限南北之士为十六四之取又多官南士之第副榜者于北欲其教导北方之士以南方为学之术盖得损益就中之道公天下之心也
天子公卿之经纶斯世何其周哉吾江右之吉南方学者之渊林也有负秀质尚志而不羣者曰伍庸字省中少游县庠通易学能敷畅其词捧贤能书来试于礼部列名副榜授东昌司训是盖吾南方好学而欲行之者也然必体天子公卿欲均天下之意举其平昔闻于师友蕴诸心懐者以泽润东昌之子弟使皆笃志于诗书游心于理趣以广其才以致用于世以复其前世之旧则吾南方之教固有以行于北矣况东昌为郡宻迩邹鲁之区木铎弦诵之遗声犹可想念省中亦思之以培益其所未至欤果能取之于已以为他日超用之具则北方之化又岂无所资于吾南方之人哉
诗所谓小子有造吾于东昌子弟有望书所谓惟斆学半又不能不致意于省中之徃焉凢吾邑人仕于京者咸酌省中酒而勉之已力谓吾与省中之僦舎邻而朝夕尤宻俾赠之序云
古愚先生诗集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