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已幸矣又敢掩为己功以要爵赏非惟欺国亦恐为小丑所笑竟嘿不言其谦退不伐劳也如此然不踰月而贵州之命下不得于彼而得之此亦可以见国论之公爵禄不待人希而自至也谓之举得其人而任当其职不亦宜乎虽然施政于贵州也有要不可不为君告故因其寮之请而述之今天下藩臬之司皆偹厥官而贵州独省其半何也以其民稀而杂夷非有艰剧之务重繁之役官不必备亦足致其理也朝廷闵念是方之民不欲扰之意甚至矣居其位以施其政者可不深体是意思去苛烦务従简易以与其民休息使穷陬荒服之境均得沾被徳泽乎
君之徃也吾知上徳无不宣矣吾知下民有所赖矣吾知其声名之起功业之着又将自兹始矣因举以相告焉
送大名郡守李君复任序
皇上嗣大寳之初安邑李君公载自监察御史膺荐升大名知府翰林修撰刘君仲方大名人也自矜其郡得贤守以语人曰乡之人其有所赖以得康其居乐其业免夫穷苦垫隘之忧欤未有牧守得人而民不受其福者或谓之曰人之为才也不齐眀于执法者或短于长民著称于内任者或失名于外任故有谋获于野而不获于邑才优于赵魏老而不足于滕薛大夫李君虽举职于宪台安保其必能有效于郡事耶修撰曰君吾同年进士也吾知之为详其为御史时鉏奸之政毎施于爱物之余仁厚之意常存于刑狱之下可谓严而恕温而有理者也
移之于郡何患其弗绩欤或人不能难李君守大名三年政成而民安之循良亷静之誉蔼然溢其郡而达乎京师修撰之言于是乎验及君来京以课最奏当复官与之交者来请文赠其行予于君亦有同年之好故既举其不负修撰所称者为之喜矣又岂得不道古贤之事以致予期望之私于其间耶昔狄梁公治大名不但有徳恵以及于其民又克自树使功施于国道光于时芳流于后世卓为唐之名臣今之大名犹古之大名也君益砥名濯节以梁公之业自期则亦今之梁公矣书曰罔俾阿衡専美有商君亦岂可使梁公専其美于大名也
此则予之望于君也君其以为何如
送刘编修归省诗序
编修刘君主静得请归故乡省其尊府石潭先生予因忆前二十年主静従先生受学于吾邑之南当时年未及纪已能诵说五经百家言先生犹日督诲之必欲其进为硕儒君子焉其教子也盖亦勤矣后十数年主静挟其所有以试于乡大夫遂得与计偕以魁礼闱第甲科列职编苑卓然为时名流先生之教子也于是乎效矣已而朝廷嘉主静学绩之优推恩其亲遂爵先生为文林郎翰林编修又赐楮币赍主静归为先生寿其教子也不为不获其报矣虽然先生早以易学魁乡荐即退居家以徳礼自度淑英俊
自娯功名富贵举不足入于心其所以茹道毓徳贻其子庆者深且厚岂今日所获可尽其所素积耶主静自去田里登台阁未尝以宦成身显而辍其业其所以修行树名为其亲荣者逺且大岂今日所至可满其所素望耶予以故知其父子间休声之着盛福之归由今以徃益不可涯也盖尝观古之人父子俱以贤称者非齿列于清署即继踵于要途而皆有美政善行故得并名当世也若隠显之迹异而徳行之积于躬文章之昭于时也同一揆则惟眉山蘓氏为然故至今天下人诵其父子之贤不絶口先生平昔重其在已而轻其在人者盖有老泉之风矣
主静其可不承其志而以轼辙之事业自期哉茍他日徳行文章匹休昔贤则人将谓父子贤名不以隠显间者昔有眉山之三蘓今有禾川之二刘焉主静亦不可以此自让也予故因其乡旧之请特序以相朂
送山西布政使石公赴任诗序
正统七年秋八月大理少卿于公廵抚还疏言山西缺布政使时按察江西副使邺郡石公上绩在京大臣佥谓寔兹缺者莫公宜上命公徃或者以为方岳之寄与司风纪不同司风纪则职于激扬百僚之清浊居方岳则众万有司之事无不繋之公自侍御进职为宪副者再为宪使者一皆居风纪之职于激浊扬清则诚优矣转迁而不离乎风纪之司则诚宜矣乃遽付以有司之事而寘诸邉方其心必不乐焉士大夫则曰全才之士无任而不胜无施而不绩张释之収名于公交车未尝不惬望于廷尉宋广平着绩
于棘寺未尝不称贤于政府以公之洁已如氷玉仁物如春阳烛枉如氷鉴发奸如神眀其正直而眀敏求诸人人中尠克俦岂有能于此而不能彼哉且一举而进三级亦殊擢也夫何不乐之有已而察公之心果欣然遂相与赋诗壮其行予复念吾江西十数年来墨吏鼠伏武断之徒不敢鸱张民得免夫暴横之挠而士气随以增者以有公在宪司也今乃夺而移诸山西彼方之民固得沾其恵矣其如吾江西之民失所倚赖何虽然官乆则迁古今通制也吾江西岂得乆専公恵哉宜乎其有今日之升焉今日之升
亦岂非其它日登台省位廊庙之渐耶因序以为吾江西惜而寔为公庆
送国子司业赵先生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