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鸭北索题晃山图即用卷中小野湖山诗韵
地球浑浑周八极,大块郁积多名山。汪洋巨海不知几万里,乃有此岛虱其间。关东八州特秀出,落落晃山天半悬。乱峰插云俯水立,怒涛泼地轰雷阗。坐令三百诸侯竭土木,朘民膏血供云烟。下有黑狮白虎踆踆踠踠伏阙下,上有琼楼玉宇高处天风寒。中间一人冕旒拟王者,今古护卫僧官千。呜呼将军主政七百载,唯汝勋业差可观。即今霸图寥落披此卷,尚足令我开笑颜。古称海上蓬莱方壶圆峤可望不可即,我曰其然岂其然?
○送秋月古香种树归隐日向故封即用其留别诗韵
昨日公侯今老农,飘然挂冠归旧封。忙时蜡屐闲扶筇,空山猿鹤长相从。觚棱帝阙春梦浓,醒来忽隔天九重。天风吹袂云荡胸,云胡不乐心溶溶。人生一别难相逢,落月屋梁思子容。他时子倘思吾侬,鸡鸣西望罗浮峰。
○近世爱国志士歌
日本自将军主政凡五百年,世不知有王。德川氏兴,投戈讲艺。亲藩源光国作《大日本史》,立将军传,略仿世家、载记及藩镇列传之列,世始知尊王之义。后源松苗作《日本史略》,赖襄作《日本外史》,益主张其说。及西人劫盟,幕府主和,诸藩主战,於是议尊王,议攘夷,议尊王以攘夷。继知夷之不可攘,复变而讲和戎之利。而大藩联衡,幕府倾覆,尊王之事大定矣。家康初政,颇欲与外国通商。继而天草教徒作乱,遂一意锁港,杜绝内外。下令逐教士,炮击外船。
甚至漂风难民,亦不许回国,处以严刑。识者深忧之,而未敢昌言也。外舶纷扰,屡战屡蹶。有论防海者,有议造炮舰者,有欲留学外国者,德川氏皆严禁之。唱尊王者触大忌,唱通番者犯大禁,幕府均下令逮捕。党狱横兴,株连甚众。而有志之士,前仆后起,踵趾相接,视死如归。死於刀锯,死於囹圄,死於逃遁,死於牵连,死於刺杀者,盖不可胜数。卒以成中兴之业,维新之功,可谓盛矣。明治初年,下诏褒奖,各赠阶赏恤。今举其尤著者十数人,著於篇,以兴起吾党爱国之士。
今日共尊王,九原君知否?化鹤倘将来,摩挲柳庄柳。
草莽臣正之,望阙辄哭谒。眼枯泪未枯,中有杜鹃血。
怒鞭尊氏像,泣述《山陵志》。可怜默默齐,犹复《不恤纬》。
拍枕海潮来,勿再闭关眠。日本桥头水,直接龙动天。
文章亦小技,能动处士议。武门两石弓,不若一丁字。
锁港百不知,惟梦君先觉。到今鴂舌声,遍地设音学。
只一衣带水,便隔十重雾。能知四国为,独君识时务。
丈夫四方志,胡乃死槛车?倘遂七生愿,祝君生支那。
宁死不帝秦,意蹈东海死。当时互抱人,今亦骑箕尾。
手写御屏风,美哉犹有憾。君看红旗扬,神风扫夷舰。
鸡鸣晓渡关,鸟楼夜系狱。长歌招和魂,一歌一声哭。
宗五汝宗五,呼天诉民苦。恨不漆头颅,留看民歌舞。
○赤穗四十七义士歌
日本元禄十四年三月,天皇敕使聘於将军。将军命内匠头浅野长矩接伴。十四日,延使报谢诏命。仪未行,长矩卒拔刀击高家上野介吉良义英。义英走仆不死。目付官就讯争故,长矩对:自奉命接拌,上野介每以非礼见遇,是以及事。将军大怒,命囚长矩,责之曰:卿以愤争故,临国大礼,公然挥刃,以私怨灭公法。其赐死。其弟大学头长广,收尸葬之泉岳寺。报至赤穗,长矩老臣大石良雄,聚众言曰:上野介尚在,吾曹唯有枕城而死耳。共刺血盟誓,遣使告於长矩外亲户田氏定曰:内匠头有罪伏法,臣等谨服命矣。
惟不共戴天之仇,俨然朝列,臣等无颜立於人世,敢含刃骈死,以殉孤城。讲以此意报之目付官。氏定答书曰:苟报之目付,达於公朝,恐将不利於大学头。众乃更议。及收城使至,复请曰:浅野氏自胜国以来,世世蒙国恩。今大学头现在,愿赦罪继其家。官使曰:诺。良雄复语众曰:城亡与亡,乌敢以大学故而图存。虽然,舍此岂遂无死所哉!各泣别去。明年三月,良雄等先后变姓名入江户。佯为贩夫,僦居义英第侧,以伺利便。义英畏仇,一夕三迁,莫测其踪迹。
而尝以茶事为嬉,所喜茶人某,每曾必与。大高忠雄乃佯为富商,从学茶燕法。十二月十四夜,义英将集饮於家,良雄等得茶人语,遂聚众举事。按第图,定部分。众皆戴铁兜,衷锁甲,外为救火吏服,担弓枪长梯大椎从之。神崎则休乡导。夜四更至。至则挝门缘屋,乘高呼曰:内匠头家士为报仇来,敢出拒者斩。弱无力者,坐不动者,置之。欢呼入室,每室烧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