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变有变而常故凿一户者昧四方之远专一节者失三时之利帆海者不知山驾陆者不知水饮氷而寒者不知向火之焦天下之事其藏也一其见也不一其趋也一其散也不一其见也散也不一也故君子多其见闻焉广其思虑焉悉其履蹈焉其藏也趋也一也故君子约其见闻焉精其思虑焉矩其蹈履焉理贞也事情也贞者正其体情者几于动也体非正不立几非动不行是故学而不业者尚本也贡而历事者达用也教以成士政以资官厚其身而周其知夫然后可以见天下而无行不之矣静之其有得乎
送孙处州序
郡守孙先生懋仁以吏部例举为处州府同知其视郡凡有三年也申人宜之而难其去我相与送之上其长老荐绅又言是迁乃郡吏者恒格不超历有赫非所以尊异良吏劳动劝善也咸噫惜不能夷其意景明奉爵进曰维斯迁也乃吾所为先生庆者诸长老荐绅顾弗睹也自吾长凡吾郡之守更者几矣不三考不得辄徙因仍玩久与民吏耳目相厌剌剌不能其繁逮其徙去固已奄然倦矣先生在郡□□三岁部始为一考其政轨民尚有不尽究习犹鼓作莫敢缓悦而志气展布方堂堂方殷富即起而置之巨地登之州邑之上视他昔守者不可以谓无尊异也
然先生伟男子也吾尝见为吏者矣慎者多畏不能有所震烈宽者多留不能有所辨达是曷用宽慎也先生处吾郡与武卫肩立彬比势抗干沮冲折而卒能行其威事之琐絮旁罗不为曲虑不为周防以才任之而莫为所变乱以失其措执是以行亦无少遇挫衄以至于今徙官噫是则伟男子也伟男子被是迁故长老荐绅忆惜弗以为尊异也然吾闻适千里者百里一息适万里者千里一息不亟进则所至者远也鹏之将图南也必直上九万里则风在下而南图易矣府之同知视州之守位则为高事则为简高则足以尊其身简则足以节其力先生远造斯乃有地也
于是长老荐绅曰如子之口可以慰矣送行当有言其缉是语书之
送萧文彧分教临川序
制士贡入者愿禄仕则以学职请礼部彚试而去取之乃复试于天官去取加详焉然后进之大廷天子躬临试之取其堪任者下之选部盖获名于礼部试者十之六七焉获名于天官试者十之四五焉获名于廷试者十之二三焉予乡萧君文彧愿就兹请历三试俱获名优列于是领临川训导抵行乡之好于君者咸致仪为庆张祖为饯征予以言赠予于君又厚虽不征予言固将有所告焉夫君之是请古所谓辞尊居卑者也然师儒之义大矣非关柝之司可同也故试之屡而选之重且难如此独悲今之任是者不知所以尽职举其重且难者而自轻忽之其者昕鼓坐堂上呼唤生揖弗来者弗诘也
夕鼓反室与诸生饮酒虞然弗忌也诸生腆物来者礼之弗来者怒之业之惰勤弗察也监司视学者至入其室寥然不闻弦诵阅其士骜然揖让不就列考其程课漫不即叙诛其弛职则自谓曰吾官卑吾齿迈苟升斗私吾妻孥尔安所为哉否则又曰吾尽职士弗率教也咸若时天下之学职废矣夫教人者视其所自教古之所谓师儒曰以贤得民也曰以道得民也古之所谓教曰考其行也问其业也是故古之人贤着矣乃考行道立矣乃问业行则进其良纠其有弗良者已矣业则简其修董其有弗修者已矣故自教者二曰贤曰道教人者二曰行曰业贤曰着道曰立行曰良业曰修尽是四者其教明矣
君夙有闻于乡博学明仪其量渊然其行敦然其堪是任无疑也且其业于庠也久历于师也众凡所以自教及所以教人者固习见而熟闻者矣后有称教明于临川者必君之功也
寿阎定峯兵宪序
定峰先生以十月十七日为初度之辰诸生既请予诗寿之复各为诗以送遂成卷焉诸生又请曰必序其诗而卷斯成矣何子曰诸生何以寿先生也王锡进曰吾闻之寿祈诸天者不若征之人也夫人之可征者莫若功与德与言已耳今先生西寇之平是有军旅之功也书院之建是有惠士之德也而文词诲训是有彝言也征之人以为寿者曷以易兹也是则先生之寿者乎何子曰然夫功则利博也德则被深也言而文则行远也夫博则天厚之矣深则天大之矣远则天久之矣故谓之寿诸子曰子之言广锡意矣
可以寿先生矣可以序寿先生之诗矣
赠李仲良耆老序
凡郡县乡有老设之为一乡所平者也皆以长厚有识达者为之其任在于责科僝事敦薄和争道训谨率而已今岁弗熟自汝以南数百里草尽死中民以下为食所窘起而窃掠昔之宿寇巨盗相与乘发助匿炽弗可已民大动扰于是藩司下令州县乡各置一老使任捕诘虽非典例亦便宜所可举者也时予乡以李仲良举是役其厚仲良者吴抑之氏彭宽夫氏为仲良见予曰仲良举是役吾乡所赖以弗扰者众皆为贺而愿子有以告之也予闻仲良之乡矫矫弗且为惴敛能与人任事乡人素所豪杰者也其为是役吾弗患仲良弗能也
虑仲良弗慎耳攘盗本以安辑良者也苟弗慎则弗能不妄有逮也有妄逮是犹治滥而加之水救燎而附以薪其为害倍矣鹰隼韬而养之利其能搏野鸟也苟搏于家使鸡犬弗得宁则必去之宁失野鸟弗及鸡犬也是故仲良弗可以弗慎焉能慎则能弭害能弭害则天必赏以福是故仲良不可以不慎焉于是抑之宽夫曰斯言固仲良之所明者也书之俾仲良弗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