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图阁直学士、给事中吴中复,年六十六岁,精力未衰,志意甚壮,历事累朝,尝任谏官御史,以直道正言,能称其职。又任邦伯,理兵治民,皆有可纪。孔子曰:“如有所誉者,其有所试矣。”如中复之材,有已试之效,可谓明白。方今中外任使,尝患乏人,如中复者,岂可遂其间逸?欲乞召至左右,使典司献纳,或委以藩镇,使治烦剧,必能上副忧勤,不负寄任。况中复年未当退,又无疾病,处之散地,众谓非宜。伏望早赐收用,以称朝廷尚贤求旧之意。
臣忝任州长,不敢不言。谨具状奏闻,伏候敕旨。
【辞直龙图阁知福州状】
右,臣准洪州送到敕牒一道,授臣直龙图阁、就差权知福州,交割本职公事与以次官员,发赴本任者。孤远之臣,幸蒙收擢。圣恩深厚,谊岂敢辞?伏念臣老母年高,近岁多病。臣弟布已移知广州,见赴本任。臣若更适闽越,则兄弟并就远官。犬马之志,不胜徨。伏望圣慈矜悯,特寝新命,与臣一便地差遣。所有敕牒,臣未敢祗受,已牒洪州,寄军资库收管。臣已交割本职公事与以次官员,不敢于旧任处久住,见迤逦前来,听候指挥。谨具状奏闻,伏候敕旨。
【福州举知泉州陈枢久不磨勘特与转官状】
右,臣体访得辖下知泉州尚书屯田员外郎陈枢,不下磨勘文字已十五年。中间曾遇覃恩改官,其于绵历岁月,积累劳能,则考课常法,盖未及之,列于郎曹,为日已久。方当朝廷崇尚廉素、诫抑浮竞之时,枢独安于冲静,所守如此。况枢操履纯笃,出自天资;治行循良,见于众论。自历州县,及任淮南提点刑狱,与今来再任泉州,所至风绩,皆可称纪。伏乞特降指挥,下审官东院,检会枢合该磨勘日月,采其久不自陈,特与优转名曹,以奖恬退。臣忝备寄任,不敢不言。
谨具状奏闻,伏候敕旨。
【福州奏乞在京主判闲慢曹局或近京一便郡状】
右,臣辄露悃忄,仰干旒。臣母老多病,见居京师。臣任福州,臣弟布任广州,相去皆数千里。臣犬马之志,实不遑宁。臣昨移福州之日,曾乞哀怜,改授近地,寻奉圣旨不允,不敢再请。臣既到任,属所部之内,寇孽遗类往往尚聚山谷,居人未宁,远近疑骇,而州之属邑,又有出于旱饥之后。臣于此时,正当竭其驽钝,复不敢以私计自陈。自去冬及今春以来,上赖朝廷威德,蚁聚余寇,悉又殄除。田畴之间,连获登稔。今山海清谧,千里宴然,里闾相安,粟米丰羡。
臣于所部,乃无一事可以自效。况臣到任,今年八月已及一年。远去庭闱,为日已久。晨昏之恋,谊难苟止。则臣可以乞恩,实在今日。伏见朝廷至仁,比来群臣之中,有欲便于养亲者,并蒙听许。况臣母子各已白头,兄弟二人皆任远地,今臣于官守,又无可以驱驰之事。伏望圣慈悯恻,以臣老母见在京师,与臣一在京主判闲慢曹局差遣,或就移近京一便郡,庶便亲养。臣虽糜殒,曷报圣恩?臣不任惶惧战汗激切屏营之至。
【移明州乞至京迎侍赴任状】
右,臣昨以老母在京,而臣知福州,臣弟布知广州,相去各数千里,幸臣所部之内,盗贼殄除,年丰稔,臣于守官,既无可驱驰之事,而臣到任已及一年,远去庭闱,为日已久,奏乞圣慈哀怜,以臣老母见在京师,与臣一在京主判闲慢曹局差遣,或移臣近京一便郡,庶便亲养。寻准中书札子,已降敕命,差臣权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奉圣旨,仰臣交割职分公事讫,发来赴阙。臣遂起离前来,至洪州,睹进奏院报,已差臣知明州。伏念臣已奔驰在路,屈指计日,望至亲侧。
窃计臣老母之心,闻臣之来,倚门之望,固已深切。今母子垂欲相见,而臣忽他改差遣。晨昏之恋,既未得伸;迫急之诚,惟知涕泗。且臣母子各已白首,臣母近岁多病。臣弟布又知桂州,私门之内,长子二人皆违左右。而臣于兄弟之内,又最居长。犬马之志,岂敢苟安?况今所得明州,足可迎侍。臣不敢别有陈乞,欲望出自圣恩,特赐矜悯,许臣径马暂至京师,迎侍老母赴任,不敢别有住滞。伏惟天地之德,哀而怜之。
臣欲候授敕后,陈此恳诚。臣见在道路,恐虑敕命附递前来,或致迟延,须至便具奏请,所贵早得指挥,不致别有留滞。臣见水路前去,所有朝旨,乞降至真州,以来付臣。谨具状奏闻,伏候敕旨。
【明州奏乞回避朱明之状】
伏为本路提点刑狱朱明之,是臣母之亲堂弟,牒明州检到敕条,窃虑合该回避,须至奏闻者。右谨具如前。乞赐检会,如合该回避,欲望圣慈,念臣在外十有一年,已更六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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