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未经题旌先制牌入祀者十九人:徐光庭妻董氏、陈应祖妻苏氏、王延枢妻曾氏、戴诚实妻吴氏、李元恩妻郑氏、陈开兴妻许氏、沈元美妻陈氏、黄信妻陈氏、蔡国定妻吴氏、蔡全英妻陈氏、蔡为妻潘氏、黄珪璋妻石氏、刘国传妻韩氏、郭启妻张氏、曹习辉妻洪氏、韩士贵妻曾氏、邵启明妻陈氏、黄天妻邵氏、吴炳才妻潘氏,皆志局撤后绅士未查例奉入,应另座附祀节孝祠厅左,俟请旌后移祀正座。至潘友德妻朱氏,向未呈报志局;徐茂榛妻吴氏,虽呈报,查殁时二十八岁,守节仅十一年,未合例。
二传系添入,与无可考之李余氏另座附祀厅右,俟后世公论再定。谢灿妻郑氏,传列外编遗事;虽未便与本朝所旌合祀,而纲常为万古所系,亦应于厅右附祀。缘前节孝一禀,未奉宪批,谨拟照名宦、乡贤二祠分别正、附祀,似较可行。如蒙批准,即补载志中,俾后世有考,于祠祀尤觉慎重。
○上胡道宪
为请祀节烈以厉风化事。窃郡城昭忠祠,得叠奉宪示,底于完功;而所祀阵亡文武员弁及兵丁,又蒙饬发卷宗,再查补五十余人,俾免缺漏。惟是阃外雄姿固奋身不顾,而闺中弱质亦视死如归。查乾隆五十一年摄彰化令刘亨基十七岁女满姑,六十年彰化令朱澜之媳鲁氏、十三岁女群姑,均因城陷惧污,满姑先投水不得死、死于骂贼不屈,鲁氏与群姑亦不得死于水、并即投缳殒命。前兼才以满姑事未见奏册,怜其孤魂无依,曾援河南滑县强令冢媳事,拟附祠节孝,上请于宪台。
及恭读乾隆六十年上谕,鲁氏、群姑俱照满姑例,于原籍建坊旌表,设位节孝祠内,仍行文福建巡抚于该处烈女祠设位致祭;乃知满姑先时已有恤典,鲁氏、群姑亦咸得优褒。天语下垂,真不遗乎巾帼;风声远树,宜无缺乎烝尝。敢乞执事札询彰化令,该处有无创建烈女祠?群姑等曾否合祀?如均未遵旨筹建,祀典未便久旷,兼才即于新建昭忠东祠偏旁隙地,另捐建奉祀,以彰国制而慰贞魂。在二令之获愆,固于地方有误;而三人之殉节,实于家法无亏。
名实之核必严,不能因有子而宽其父;是非之公自在,所宜祀本籍并及此邦。谨就管见所及,越分陈请,临禀不胜惶悚。
○上胡道宪
为请拨废祠租粟,以资正祠祀典事。窃查乾隆五十六年敕建功臣生祠成,前道宪杨以者守生祠费无所出,经前任沈令详请就三官堂租业十分之三计一百六十石,归入功臣生祠内,现董事叶显懋管理。但前为功臣生祠,距今三十余年不得改称,即当筹备春秋祭费;况祠旁左右今俱附置昭忠两祠,历年官祭,不应于中厅独缺。
再查三官堂系后蒋郡守临去,郡城绅衿陈名标等为请建生祠,并置租粟五百三十余石,为香火资。迨乾隆四十二年奉严禁生祠之旨,乃移蒋像于后室,改称三官堂。前酌拨租额,董事叶显懋接管,其经费嬴缩,兼才向未查考,而祠僧尚拥有厚资。窃思后蒋为台郡守,功在建置,其禄位牌郡、县学皆有,而生祠则系私置;功臣祠等七人,功在剿除,全郡数百万生灵皆庆再生,而其建生祠,实奉特旨。今奉旨建者,祠存祀缺,虽有祠若无祠;奉旨废者,祠去产存,虽无祠若有祠。
徒令他庙僧垂涎争占,以祀产为讼资,似觉可惜。若再筹酌拨归,调剂使平,不惟有功当祀,上存国体、下顺民心,且可保全祠僧,不至拥资妄作,致罹于罪。如属可行,立即饬县查办。
○上胡墨庄观察再订台邑志稿条记(四条)祥异赈恤,原在第五卷外编;若从订稿移在政志,统计字数,略可符。又职官题名,府志多与县志两歧、刻本又与稿本互异,非查档案,难以为据。坛庙一门,多由外编移入。辛敬堂谓:祥异正史以作五行志,兵氛正史以作兵志;寓贤方技,一统志俱载入正文。寺院亦然,俱不可外。如岳帝庙等二条及药王庙以下八条,皆敬堂谓不当入外编者。然如吴真人庙、圣公庙、临水夫人庙,虽实有其人,而非普天共奉之神,与正神终属有间。
即如水仙宫合祀夏后及伍、屈忠臣,王、李才士亦属无稽。入之外编,似得其实。总之,此一门难分。辛敬堂欲改坛庙为祀典,凡列在国典者皆入,而以祠庙附后,凡民间所建与一切寺院均附焉;似为得之,然已难于追改。
辛敬堂谓烈女、戎功、耆耇,不尽学校中人。窃以为其事皆学中事。大约敬堂所议在四总目,谓不足该全志。教养,政之大者;学校何以别于政外?周官司马掌邦政,乃兵事也;营制何以不入政志?谢教谕谓敬堂据周官,亦似。然孟子善政、善教,政固有与教对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