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立择诸家之论或全或略疏于三传胡氏之后名曰集义撷众长萃于一歴歴精至观其自序盖欲学者因是以求诸家之全戒其厌烦务简而取足于此则君立所得与夫所以教人者可见矣欲观君立之集义当先观君立之自序徧取诸家优游涵泳交畅旁通一旦有得自知去取回观集义心目了然与闻人之说袭而取之者异矣康节云春秋尽性之书也传注而已乎
春秋经说序
予投劾归田里客传至御史张君约中章疏言三大逆当门诛洎诸奸恶族党宜镌削投诸逺且言天怒人怨验古质今纪纲赏罚治乱所系言极剀切予读而壮之亿其人必知春秋者也春秋明天理正人伦语其大则为乱臣贼子而作也约中元统癸酉进士治剧县有声入荐华贯难进易退归卧林虑擢开州尹迫命舆疾而赴予熟其贤未知其藴既观论列且寄所辑春秋经说征序于是知其深于春秋而复自喜昔者亿之之中也董氏言为人臣者不可不知春秋然春秋岂易言哉三传而下便到啖赵啖赵而下不知几家胡氏之専精而改元即位之说不能免龟山支离之议霣霜不杀之记不能辨法家假托之文则穷是经者亦戛戛乎
其难哉朱子不能自信于心未尝敢措一辞者岂以是耶然其言曰春秋大旨诛乱臣讨贼子贵王贱伯而已未必如先儒所言字字有义又曰圣经本平易后儒以己见论经故经义不白而反艰险即是究之朱子于经不既渊矣乎尹和靖言王安石废春秋非其意以三传不足信其不解者以其难也以其难而不解可也以其难而废之则王氏心术可见我朝草庐吴公采摭诸家之言各丽于经分所异合所同为纂言十二卷又仿陆氏纂例为总例七篇有功于经者也约中因纂言録其说以附于经其自得者又疏其说于先儒之后中大路而不岐泝正流而不沱又有功于吴公者也
有功于吴公斯有功于经矣一旦大用持是说以裁割庶事有什伯章疏者已经说岂空言而已哉
琴泉先生诗序
汉阳文学掾湘浏刘嗛光逺气豪而温学充而贞与之游知若人游之久知若翁翁字山甫盖今之隠君子也昔长沙赵公平逺典刑一时尤相厚善家贫有襟量士大夫过者无不欵接藏书教子扫絶尘俗惟癖于琴平逺号之为琴泉先生其有得于琴乎古者成人以乐养其情性而荡其邪秽今则无矣郑卫嘈杂万耳一声声之平者独琴近之故嵇康尝谓众乐之中琴徳最优幽人髙士养心理性举有托焉平逺多艺尤精于是度曲审材斵削漆丝悉身为之顾挈是号而被之则其能可知己天下之水泉为胜水之原也
海虽大受外所需非其自出也今夫发而涓涓流而滔滔微而为沟池潴而为江湖以输于海而无穷皆吾之所自出取于内而不求于外者也而其为水也犹雨之始陨自天洁而不污者也易象蒙中庸时出孟子之有本皆有所取琴则何取焉岂以其始达也歴涧谷触崖石潨然锵然幽响振越和之以清风乱之以松声山空閴闻其有契于吾琴乎抑丝木为声假于人以发者也泉自然者也爱而不可挈也寓诸器而写之泠然流出于弦徽间彼有无穷之流此有无穷之声声与心会物我两忘不知琴之为泉乎泉之为琴乎
山甫之为琴泉乎琴泉之为山甫乎吾闻其人淡无所好岂屑屑于艺者寓意自适以发其胸中之乐尔年今七十二饮食起居如少壮时其又有得于琴之外者乎予以平逺之交知其友之端以光逺之子知其父之贤故喜为序之
智子元越南行藳序
镇阳智熙善子元以多学济卓荦之才大徳间宿卫春宫冀速化行其志命与时左为南台行人转掾史又不乐弃去今太师秦王右丞相为南台大夫知其才居中书擢西曹掾皇上即位故事遣使颁朔安南行者超三级归不驳降故自售杂沓而荐私者亦复沸腾久不决乃合议堂上丞相曰智子元可欲行者与智面校优劣众口始塞于是子元以礼部郎中佩金符为介使以行既反命出纪行诗藳征言表之礼诸侯即位小国朝之大国聘焉况天子即位乎诸侯之于天子比年一小聘三年一大聘五年一朝况蛮夷小国乎
安南先宋纳欵我不拒之天下既一彼复反复我不衔之褒嘉锡赉不吝也然自世皇时召其主入朝而为辞几易世矣世一来王且不能行而朝廷每勤行人涵容煦育秪以见我元之天地其量也观子元诗其处之之道大较己见矣今年五月二十五日检才大安阁下予首举子元甚力丞相喜且云智子元佛法亦通宜亟用之而下坐他有论荐可否持久俄丞相起遂辍凡使安南即酬美官子元独留滞余一年虽然丞相不忘也一旦柄用其亦自行其诗乎读之竟序而归之
张雄飞诗集序
延佑首科国人暨诸部列右榜者十六人幸获鱼兔委其筌蹄与夫不以一得为足汲汲所未至者亦各播人耳目有不得而揜者焉唐古氏张君雄飞首科右榜有闻者也不以一得为足益砺其学尤工于诗徃徃脍炙人口佳章竒句不可悉举拜御史西台按巴蜀越隽足迹殆尽西南履少陵之躅黙有契焉移南台行岭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