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新得者也;郑则久服于楚,兹复从盟,亦旧背而新服者也,晋景公于是为得志矣。六年春王正月,公至自会。二月辛巳,立武宫。 「武宫」,武公之宫也。武公,伯禽五世孙,有武功,故谥武。武公亲尽,庙已祧矣,惟伯禽为始祖庙不祧,今鲁以尚武故特立武宫,亦如不祧之庙,以与伯禽埒,非礼也。汉人作明堂位,因附会武宫为武世室,既有武世室,因以伯禽祖庙为文世室而配之,道听涂说如此。
取鄟。
或曰国,或曰邾娄之邑。
卫孙良夫帅师侵宋。
宋、卫旧未有隙,且近有虫牢之盟,何为侵之?左氏谓晋命也,然则虫牢之盟,宋固未有所以服者耶?秋,鲁之侵宋盖亦如此。夏六月,邾子来朝。公孙婴齐如晋。 左氏谓晋命使伐宋。
壬申,郑伯费卒。秋,仲孙蔑、叔孙侨如帅师侵宋。 鲁、宋自庄十年以后,并无交兵之事,观前后事迹,又皆式好无尤,此侵之,左氏亦谓「晋命也」,则鲁之畏晋甚矣。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
郑从晋故。
冬,季孙行父如晋。
报侵宋之成。
晋栾书帅师救郑。
图伯者当如是矣。
七年春王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 「乃免牛」,则不郊可知,皋后书不郊者,以事间之,为犹三望起也。吴伐郯。
吴始见经。先书「吴」,犹楚子之先书「荆」、书「楚」也。夏五月,曹伯来朝。不郊,犹三望。秋,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公会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郑。八月戊辰,同盟于马陵。 去年楚伐郑,惟遣栾书救之,今大会诸侯共救之,晋势差振矣。复同盟马陵者,以虫牢之盟未尽协也。莒,小国,始与会盟,左氏谓「莒服故也」,莒何尝不服晋乎?公至自会。吴入州来。
州来,楚与国也,入以将以制楚,吴始强矣。吴、楚之争自此始,中国诸侯赖吴以制楚亦自此始。冬,大雩。
凡非六月龙见而雩者,皆为旱,兹书时,则冬旱也。卫孙林父出奔晋。
孙林父,良夫之子,良夫没而林父益横,卫定公所以恶之也。晋为逋逃主,而卒以贻害于卫,岂伯主之所为哉?八年春,晋侯使韩穿使来言汶阳之田,归之于齐。 马陵之盟,齐侯服晋,至是晋为归田之举以媚之,然岂伯者之所为哉?经详书之,所以深病晋也。晋栾书帅师侵蔡。
蔡自翟泉以来,服楚者四十八年,文十五年晋伐之,至是复伐之。公孙婴齐如莒。
鲁与莒,宣公尝再伐之,往来久绝,至是因马陵之盟始通好焉,亦以晋故也,左氏谓「逆也」,无稽。宋公使华元来聘。
鲁、宋和睦,则知六年侵宋之举,胁于晋也。为夏将纳币,故先来聘,左氏于此谓「聘共姬」,以聘问之聘为纳币之聘,可笑。夏,宋公使公孙寿来纳币。
聘伯姬也。伯姬,成公姊妹,或称「公使」,或不称「公使」,无例。晋杀其大夫赵同、赵括。
左氏谓赵婴通于赵庄姬,庄姬,晋女,赵朔妻也,同、括放婴于齐,庄姬谮同、括将为乱,公杀之。史记又载屠岸贾追论赵盾弒君,因诛同、括,与左不合。按:赵武,庄姬之子也,左氏此说必当时人诋赵武之丑而言,似未可信。秋七月,天子使召伯来锡公命。
「子」字盖「王」字之讹。
冬十月癸卯,杞叔姬卒。
来归而卒,以后来逆丧,故书。
晋侯使士燮来聘。叔孙侨如会晋士燮、齐人、邾人伐郯。 七年,吴伐郯,郯与吴成矣。小国被伐,既不能救而又伐之,何居?且因聘而谋伐人国,又有以见晋伯之不正也。但左氏载鲁人不欲,则未然。以鲁、宋之相睦,晋使伐则伐之矣,况邾乎?卫人来媵。
媵,伯姬也。卫、晋、齐见后。皆来媵,礼也。礼文有诸侯一娶九女之说,虽不足据,然媵所自有也,但不必定九耳。此鲁女嫁,若以一娣一侄从,当为三人,又三国来媵,共有六人矣。胡氏乃执一娶九女之说,以为鲁并纳九女,又三国三人,则十有二女为非礼,儿童说经,祇堪捧腹。公、谷之可笑者,一谓媵不书,书者,以伯姬贤;一谓以伯姬不得其所。夫少女在闺,贤否何见?而不得其所乃其后事,三国何以预知之?总之为儿童之见,以其论礼制,故及之。
鲁他女嫁未见有他国来媵,而兹且三国,前后凡三书之,何也?盖鲁当寖弱之时,方恃大国以为援,而成公适和诸国,诸国咸来媵,见大国之有恩礼于我也。故史臣夸大而录之,孔子亦因之耳。
九年春王正月,杞伯来逆叔姬之丧以归。公会晋候、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杞伯同盟于蒲。 左氏谓「归汶阳之田」,「诸侯贰于晋」,故「寻马陵之盟」也。公至自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