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凛乎其言之也。张横渠早年喜谈兵,尝注此书而不傅。又史记始皇本纪载有大梁人尉缭来说秦王,距梁惠王鬼谷子时已甚远,当别是一人。别详汉书艺文志讲疏。(卷三,页二○-二一)
[补证]
见「六韬」条。
李卫公问对
晁子止曰:「史臣谓李靖兵法,世无完书,略见于通典。今问对出于阮逸家;或云逸因杜氏附益之。」陈直斋曰:「亦假托也!文辞浅陋尤甚。今武学以七书试士,谓之武经。何薳春渚纪闻言其父去非为武学博士,受诏校七书,以六韬问对为疑,白司业朱服,服言此书行之已久,未易遽废,遂止。(恒按:今七书以六韬问对抑置于后者,朱服因何去非此言也。)后为徐州教授,与陈师道为代,师道言闻之东坡:『世传王通元经,关朗易传,及李靖问对,皆阮逸伪撰;
逸尝以草示奉常公』云。奉常公者,老苏也。」马贵与曰:「四朝国史,神宗诏枢密院曰:『唐李靖兵法,世无全书;杂见通典,离析讹舛。又官号名物与今称谓不同,武人将佐不能通其意。令枢密院官与王震、曾?、王白、郭逢原等校正,分类解释;令今可行。』岂即此问对三卷耶?或别有其书也。然晁陈二家以为取通典所载附益之,则似即此书。然神宗诏王震等校正之说,既明见于国史,则非逸之假托也。」恒按:今世传者当是神宗时所定本,因神宗有「武人将佐不能通晓」之诏,故特多为鄙俚之辞。
若阮逸所撰,当不尔。意或逸见此书,未慊其志,又别撰之;而世已行此书,彼书不行欤?然总之为伪书矣。以上六韬至问对凡六书,暨孙子,宋元丰中定为七书,谓之武经,以取武士。今世仍之,故予亦类记焉。其孙子别出于后。七书中惟孙子为古;余皆伪,可废也。
[重考]
胡应麟四部正讹中,力诋此书,谓「其词旨浅陋猥俗,兵书之最不足采者,而宋人以列九经,殊可笑。按阮逸所撰中说序,及关朗易传等文,各可观,不应鄙野至是。此书不特非卫公,亦非阮逸。当是唐末宋初,俚儒村学,掇拾贞观君臣遗事,杜佑通典原文,傅以闾阎耳口,武人不知书,悦其肤近,故多读之」云云。但东坡既有此言,必非无据。姚氏疑阮逸书已不行,今本当是神宗时所定,便于武人,特多为鄙俚之辞,说亦近理。(卷三,页二二)
[补证]
见「六韬」条。
素书
称黄石公撰。宋张商英注。即商英所伪撰;荒陋无足辨。[重考]
胡应麟四部正讹中谓「此书所称仁义道德,皆剽拾老庄之肤语,傅合周孔之庸言,而『悲莫悲于精散,病莫病于无常』等词。又仙经佛典之绝浅近者,使商英不为此书,或为之而匿其姓名,亦未知其学之陋,一至是也。若序称子房以殉墓中,自诸葛孔明而下,皆不得闻,则三尺童子业能呵斥矣。」元瑞此言,诚能曲中其失。徒以此书虽伪,尚近古道家宗旨,颇有合于以柔制刚以进为退之理,故至今尚传耳。(卷三,页二三)
[补证]
眉按:都穆曰:『宋张商英注素书一卷,谓即圯上老人以授张子房者。其曰「晋乱,有盗发子房冢,于玉枕中获之,自是始传人间。」又曰:「上有秘戒,不许传于不道不仁不圣不贤之人。若非其人,必受其殃,得人不传,亦受其殃。」以为其慎重如此,此可以见其伪矣。子房以三寸舌为帝者师,而卒之谢病辟谷,托从赤松子游,君子称其明哲保身,顾有死而葬以玉枕,其伪一也。自晋逮宋,历年久远,岂是书既传,而荐绅君子不得而见,亦未闻一言及之,其伪二也。
书有秘戒,乃近世术家欲神其术之俚言,而谓圯上老人为之,其伪三也。且书中之言,往往窃吾儒之绪论,而饰以权诈。苏文忠谓圯上老人,秦之隐者,而其言若是,乌足以授子房?其为张氏之伪明矣。』(听雨纪谈)余谓史记留侯世家欲神张良佐汉事,所言多不实。彼四皓者,其事其地,前人犹多疑之;圯上老人与仓海君赤松子等耳,又足信乎?苏轼以为秦世隐君子出而试之,(留侯论)盖虚拟未定之辞,且云其意不在书,而此书竟托之圯上老人作,诚姚氏所谓荒陋无足辨者。
(页一九○)
心书
称诸葛亮撰,伪也。
[重考]
蜀志诸葛亮传详列著作于后,初无是书之名,隋唐诸志宋人书目亦俱不载之,故是书最为晚出。自兵机以迄北狄,凡五十五篇,篇幅俱不甚长,即可知其窘于才矣。大都剽掇孙吴家言,而傅益以迂陋之谈,与所传十六策及将苑二书,同一厚诬前贤,皆不足究诘也。清张鹏翮撰忠武志,朱璘编诸葛丞相集,皆取是书,未免寡识。(卷三,页二三-二四)
风后握奇经
后世伪撰。
[重考]
汉志兵阴阳有风后十三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