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故湘将魏光焘、陈湜、李光久等募军北援,又召聂士成入关卫畿辅;以江苏按察使陈湜率湘军二十营,代守摩天岭。然日军方图取山东威海卫,以大队扼海城掣我大军不获南顾;凤凰城之日兵既单,亦不能北犯也。
十二月初六日,敌军向盖平;聂士成入关之军适至,会宋军战胜,却之。而牛庄戒严,宋庆率大军扼守;自盖平而北至牛庄要隘大石桥,皆有军。十二月十五日,敌第二军复扑盖平,章高元御于盖平河上,奋勇鏖战;敌军不得进,乃绕攻张光前营。张营望敌先溃,敌军遂入盖平,分军夹攻高元军。徐邦道方自牛庄移师还,合高元拒战;久不敌,退。姜桂题方率援师来,邦道邀夜捣盖平,谋克复;而桂题不欲行,于是合退营口。宋庆率徐邦道、马玉崑会依克唐阿、长顺、吴大澂、李光久军图海城,于是环海城而军者六万余;
而敌军之守海城不满万,我军屡攻不克。盖敌自得金州后攻退宋庆军,第二军与第一军合,复分军四犯:故其势盛而我之势衰。
于是敌之第三军图威海者群集大连湾,遂于十二月二十四日以军舰犯登州;二十五日,载奇兵二万五千至成山岬龙须岛,由落凤港登岸,陷荣城,拊威海背。二十八日,前锋至宁海,为提督孙金彪击退;而山东巡抚李秉衡亦率兵万余至福山,阻敌兵内犯。
二十一年(乙未)正月朔拂晓,敌以军舰二十五艘攻威海。我舰队自大东沟败后,久匿不出,分泊于威海附近刘公岛;旅顺既失,朝命逮问丁汝昌,而李鸿章则奏保戴罪立功。敌之舰队以水雷逼口门,别运陆兵一万夺枫岭登陆;既而炮台击伤其一舰、沈其水雷三,敌军暂退。而陆兵已攻我东炮台之后,荣城之敌兵亦会攻,遂于初五日夺踞东台。守东台为分统刘朝佩,遂奔于西台;无何守西台统绥巩军之道员戴宗骞亦奔刘公岛,敌军则踞炮台以俯击我澳内兵舰,而沈「靖远」舰。
初十夕,敌以一队雷艇扼威海西口;月既落,复以两队雷艇入东口。我兵舰还击,中敌两舰;而敌放水雷击中我督船「定远」,驶至刘公岛沈。十一夜,复以鱼雷沈我「威远」、「来远」,以水雷沈「济远」。时「威远」管驾林颖启、「来远」管驾邱宝仁并冶游不在舰也,水雷队王登瀛率十二艇出逃,则被掳;于是敌舰哄然入,守台兵悉溃,而威海陷矣。十六日,敌舰围我残舰于刘公岛;水军俶扰,诸洋员争请出降。护军统领张文宣、营务处牛昶炳亦向汝昌议降,于是英员浩威作降书、钤汝昌印,付「广丙」管驾程壁光悬白旗。
十八日,诣日军献余舰;而丁汝昌与刘步蟾并仰药死于「镇远」舰,于是海军遂为敌尽矣。
当是时,侍郎张荫垣、巡抚邵友濂方自日本议和,与日本总理大臣伊藤博文、外务大臣陆奥宗光相会,不蒙见答而归。正月二十二日,宋庆会诸军攻海城不克,敌军亦进攻我军,一军逼辽阳;于是吴大澂退田庄台,宋庆退营口,魏光焘、李光久退牛庄,依克唐阿与长顺退辽阳。二月初四日,敌之中军自海城犯辽阳牛庄,右军向摩天岭、左军踞盖平,以一队逼大夫墩分我兵势。是时聂士成以万二千兵往来驰战于辽阳,而依克唐阿、长顺及提督唐仁廉之兵亦互出策应;
于是辽阳得无事。而初七日两军大战于牛庄前,则魏光焘败矣、李光久弃军走矣,死者二千余、被虏八百余,丧军械无算;吴大澂田庄台之兵亦譁溃。方大澂之出军,气锐甚;谓日本军队多驱迫良民不得已而来,袭湘军并发匪故事,立「免死牌」于军前以招敌降。及临战,敌炮如雷,敌骑如火如荼冲至;于是阵势挠而部下先奔,大澂愤不欲生,而亲兵挟之走。宋庆之军资在田庄台,亟率部军三万自营口来援;亦为奔军冲动,代守营口之将蒋希夷亦先遁。
二月初八日,敌入牛庄。十三日,敌据田庄台,进营口;宋庆与吴大澂向西北退舍,敌军踏冰渡辽河。于是刘坤一之大军出关迎剿;李鸿章授头等全权大臣,邀同英、美、俄、德、法五国公使自天津启行,向日本匄和矣。当东事之起,各省督、抚皆以避敌为幸;独吴大澂自内地请赴前敌,为人所不欲。洎乎败北,四方腾笑;然朝廷以百练淮军亦屡战屡溃,不忍独罪吴也。
李鸿章之行,即预有割台湾成见;而日本之兵未尝向台湾,或难以为开议之地。于是二月二十日,日本侦探船二,诈法船□澎湖天后澳——即俗所谓妈宫港也,镇守总兵周振邦听其登岸,不敢诘,反宴饮之。越一日,而一舟去。至二十七日,而伊东佑亨率兵舰来矣;妈宫炮台齐击,中其一舰。于是以二舰夹乏行,退向龙门港登陆;而振邦先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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