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大臣、九卿、科道察议」。以调元所参不实,妄为大言,罚俸六个月。因余将伊欲升兵科等情不蚤参出,罚俸三个月。甲午,三十八岁
是年,奉上谕!今后遇有督抚员缺,勿拘口叩级,须要从公会推。择其品行才猷素若者,将行过事实.详注俞推本内」等语。而吏部将应推督抚.,止开履歴、籍贯。不开行过事实,因具应推督抚官员一疏.奉有「该部知道.之旨。又有参陈四款一疏,一用真才,以恤民命;一慎刑狱,以疏民情,一行勧惩,以足民食.一均赋徭,
以苏民困。奉有这条奏四款,有裨勤民,着议具奏」之旨。直省遵行,永着为例。余所谓祸胎已伏者,因前所参之布政刘汉祚,为宁入学士亲也。本年二月,内院大学士宁完我叄大学士陈名夏疏内一款.言余「与潞安牛商人为儿女姻家,与名夏为四门姻家,结为一党,票签本章有私等语。缇骑拘禁吏部,日夜看守。奉旨「部院会议」。查余尚未生手,止生一女,已聘与本州岛岛刘姓多年。且严讯名夏仆人,咸称余与伊主从无往来,至于票拟本章,大学士范公出班,对众言曰「是我拟票,非名夏拟票也。
查议若有偏私,我当认罪。」故名夏以他事拟。余奉旨「免议」。止以科道不参名夏,将六科都给事中、掌河南道御史,俱降一级调用。余列首科,同来降调。
七月,降补詹事府主簿。余自掌吏垣以来,凡垣小新任者,问职掌何在。余曰「条陈参劾,二者而已。条陈,当计后日之利害,如目前有利,后口有害,不宜言也。参劾,当论平日之贤否,如素称贤者,偶有微愆,不必苛也。」闻者皆以余言为是。又如官员赴任画凭,其限期皆余与同官手自扣算,按程亲定,每日六十里为率,并不假手吏书,亦从无一人以远近多寡为言者。同垣瞒洲理事官,俱服余公道。一日,与冢宰王公讳永吉者,肩舆相遇于途。余例当回避,王公再四谦让,令人相请。
余小轿起,公乃行。次日,托共同宗某致词曰;「每过魏公门巷,见寓门谨闭,若无人然。钦敬久之。此人避我,我心何安?嗣勿再避。」余居言路,从不谒见中堂。有金公讳之俊者,请告去官时,诣伏魔庵辞神,庵与余寓甚近。公坐老僧方丈中,曰:「山西魏公,余心慕之,而未识面。今将归矣,不知可一见否。」老僧告余,余卽趋晤。
二公位尊望重,不以余平日淡漠为鄙,乃复谦下如此。余何敢当?存此以见二公雅度云尔。乙未,三十九岁.二月,因上下诏求言,及七品官。余具有三疏者。疏为遵谕详陈治平之大纲等事,请责成六部,稽察兵民利弊,兼请皇上留心人才,亲记功过。次疏为恭陈荐举各官格式等事,拟定文武官荐举格式,以期实效。三疏为恭陈救拯兵民之节目等事,共四款:一请将边地仓收本色粮米,就近支放兵饷二请严查房税侵漏;一请设立旗下义仓,劝输备荒;一请将安插流民得所者,比例议叙,以示鼓劝。
俱勅部议覆。三月,升光禄寺珍羞署署正。
九月,陛本寺寺丞.
是年,余居闲署,退食多暇。且性寡交游,闭门读书而外,一无所事。从前颇嗜词华风雅之书,自是唯求躬行实践之学,遂博采理学格言等书,日夜研穷,至废寝食。取有明诸儒分为四类:曰「大儒.醇儒,名儒、通儒.,择其语.录之。切实醒透者,手自论定,名曰儒宗禄。尚以搜罗未尽,未收公诸海内丙申,四十岁。.是年,因母氏李太夫人在籍多病,每念游子,乃呈请省亲,奉旨准假。于六月十五日¨,辞朝归省¨.先大人资政公一已于申午岁公举崇祀乡贤矣。
枢于是年请假归里,乃陈牲醴于郷贤祠,为文追祭。
丁酉,四十一岁。
是年,余假期已满,转假未允。檄催补官,母子相依,情不忍离,乃迎养伞太夫人于京邸。八月,复入都门补官。
九月二十六日,大儿学诚生。
戊戌,四十二岁。
李太夫人因水土不宜,且虑余京师资斧艰难,遂动归念。余不得已送归,令妻李夫人归家侍奉,时四月二十五日也。
仲冬,偶与太原友人讲孟子「尽心知性」章,于立命有异解,余不敢闻,曰此异端之学,非孟子意也」,力辩之。至二鼓方去。余就寝,梦有人叩门,启视之,则高巾青衣儒丝二人,曰「先师召汝,当随我急往。」余肃衣冠从之,至一处所,宫殿崔巍壮丽,烟雾缭绕共间。导余至殿门阈内。余方欲再入,二人止之,日「汝入不得了。」命行礼,二人呜赞,先行九拜礼,曰「此先王之礼也。」后行三跪九叩头礼.曰「此时王之制。」行礼毕,一人捧出饭一盂,筋一双,曰:「先师赐与汝吃。
」吃讫,命出。余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