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日荡平,地方恢复,需人甚急气着臣等「虚公举荐,剳行到臣。臣虽愚昧,不能知人,然举尔所知,素所自矢也,敢不钦遵保举,仰副皇上广揽人才,抚绥民生至意。臣惟国家得人致治,人臣以人事君,莫重于保举。一人不能得一人主用,则是上以实求而下以名应,非臣谊之所敢出也。陈之。据臣平日所知者,首得一人,特为我皇上郝浴,直隶定州人,由进士原任御史,今流徙盛京地方。前巡按四川时,值刘文秀贼势猖獗,吴三桂逗留不进。浴曾有封疆大计等疏,三桂参其悖词罔上,会议奉旨流徙。
夫以书生而言战功,诚为有罪。若以按臣而失城池,岂尽无罪乎。浴原疏内有一昼夜七次移会,迫之以不死于贼,必死于法」主语。虽彼时过于激切,亦职分之当然耳。迨贼灭民安以后,浴不能退让自居,三桂所以深恨,必欲杀浴而甘心也。今浴之孤忠耿耿,祇有悔过于遐隘,无由图报于朝廷。如浴之才、之守、之学、之识,臣
皆愧不及。臣卽让职,亦所心愿。臣考古来人才,拔之罪废之中,发其郁愤之气者,用之而无不效。况浴之骨鲠血性,尤为过人。国家用才,必用此等,乃有实济,使其蚤在西蜀,操尺寸之权,岂是肯如罗森辈之挽首从逆,而竟不知忠义为何物也哉。臣既惜蜀之陷于贼,而转惜浴之锢于辽也。近见吏部覆科臣刘沛先人才弃置可惜一疏,内称「郝浴并无寃枉」。议固有据,似止就处浴之案议之,尚未就参浴之人议之也。夫臣子立朝,各有本末,卽得罪亦各有本末,当日参浴者三桂也。
使三桂忠于我朝,始终恭顺,方在托以腹心,盟兹带砺。浴不过一书生耳,若非特恩赐环,浴郎老死徙所,谁复过而问之?今三桂叛逆不道,天下无一人不恨三桂,自无一人不怜浴。浴,按臣也。当三桂身居王爵,手握兵柄之时,因从封疆起见,不附其势,不畏其威,致三桂成不共戴天之仇。三桂之所仇,正为国家今日之所取,何忍终弃之。卽浴果夺三桂之功为己功,将浴流徙二十年,亦足以蔽其辜矣。
.且浴服罪以来,顶戴君恩,甘贫读古,想其英年盛气,消磨殆尽,从此小用小效,大用大效,臣敢以身为保,浴必不负
臣岂敢负皇上。臣仰见我皇上广如天之度,宏使过之仁,惟才是求,不拘资格。臣曷敢因吏部已经议覆,知而不举,失此真才?伏乞皇上电览郝浴再报封疆大计、三报封疆大计、缓策西南一议、急策西南一议、并大兵廓地无期微臣滥赏非分诸疏,以观其经济。请勅部暂取郝浴引见,以察其才品,如果堪以效用,然后用之。臣再得一人。魏允升,北直宣府进士,原任江南常熟县知县,因入粮道公署,面讲运军兑粮之弊,该道怒其佩刀揭参,今革职。臣知其体貌魁梧,才华卓越。
其淡泊之学术,勇往之担当,更有可观。
经纬兼长,猷为必着,有用之器也。至于允升与臣隔省,非系一冢,亦无世俗联宗之事,理合一并声明。
疏内叙述缘由,字数逾格,统乞睿鉴俯宥,勅部议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奉旨:「该部议奏。」.
遵旨保举事疏
户部左侍郎臣魏象枢谨题,为遵旨保举事.本年八月内,吏部会覆御史朱尚义条陈一疏,内有三品以上堂官,将素所灼知深信汉军、汉人.虚公保举」等语,奉有依议之旨。臣窃思时值多事,封疆财赋,俱关重大,各地方需才甚殷,我皇上求贤若渴。盖不止军前候用之人,宜蚤计也。今军前候用之人,不为不多矣。臣谨为至切至要之地,举一人焉。如候任福建布政使李士桢,旗下贡士,其人操守清介,才品优长。臣虽仅识一面,然灼知而深信之久矣。忆顺治年间,臣同乡、同年张璇以御史巡视雨淮盐课,其清正为世祖章皇帝所知。
及差满回京,臣敬服其人,因问属下吏孰贤。椿曰:「有守有为,惟查士桢一人耳。」臣心重之,此臣以信者瑃信士桢也。阅数年,士桢补授臣乡大同巡道。在任之时,舆升任之后,父老子弟,颂清廉爱民者,如出一口。此臣又以信百姓者信士桢也。又访士桢前为安庆太守,后为河南臬司,每询彼地之乡绅及僚友曾官兹土者,咸称士桢贤。此臣复以乡绅、僚友者信士桢。垂二十年,未尝稍变也。方今闽省未开,士桢暂留在浙,无任可到。浙江藩司已经升任,不可一日无官,且不可一日无好官。
何也?江浙俱为财赋重地,又值军兴旁午之时,钱粮出入,稽核匪轻,征输缓急,筹划不易,得一廉明藩司,而民膏兵饷,均舆国计有裨,尤为浙省攸赖。俟闽省恢复,另行推补。浙省得士桢,或可与江南之得慕天颜等也。若从远地升补,虽有候补之法若真亦称贤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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