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无急公之力。若效顺之民,有愿输充饷者,大张明示。所收一石,准箅明年钱粮二石,卽时给与印照,则急公者众。以上四款,不过区区管见,平平无奇,如果一二可采,伏乞睿鉴,勅议施行。康熙十八年.十一月十一日题,十五日奉旨:「九卿、詹事、科道会同确议具奏。」遵旨明白回奏事疏
都察院左都御史加刑部尚书臣魏象枢谨题为遵旨明白回奏事。本月初十日,臣接吏部咨文,内开吏科给事中李宗孔题为剖陈不敢列名之故等事一本,奉旨:「这本内事情,着魏象枢明白回奏,该部知道。钦此、钦遵。」臣理当静听处分,乃蒙皇上高厚之恩,令臣明白回奏,臣敢不披陈颠末,明白回奏。本月初二日,会推江西按察使一缺。臣等题参疏内已明者,兹不敢复赘。去年奉上谕,「九卿、詹事、科道会议」,凡奉旨会推选用者,臣等「矢公矢慎,拣选真正清廉贤能之人」等语。
是日九卿等公议,如将张可前、张永棋举出之张仲举推用,则唐朝彝称其做官不好。如将张仲举不用,止将宋德宜举出之叶方恒、杨大鲲推用,则一正一陪,俱一人所举。如另用一员,诸臣又无再举之人。三者均属不便矣。
此所以自辰至午,茫无定议,斟酌再三,难以会推。今九卿等具在,一一可问也。宗孔既云.「众论纷起」,或以举为失实,或以驳为过当,或以题明为是,或以题参为妥,此九卿之公论,非臣一人之意见,明矣。宗孔面对九卿,并不言何者为是。臣乃向宗孔及御史谢兆昌问众掌科、掌道主意如何,宗孔亦无一定之语。臣等满汉同官,满汉科道同在一处商议,佥云举贤用人,关系甚大,如此参差游移,成何体统?都察院、科道均有言责,不敢不奏。彼时宗孔尚在也。
及九卿既散,满稿将定之时,宗孔竟诿之于臣等,不言而去。臣等同官李仙根亦随之而去矣。公稿不敢送到私宅,臣等理宜差笔帖式问仙根列名上本否,然臣等衙门,并无问科臣、请科臣之事。宗孔乃租书办至其寓所.口称都察院叫送职名.巨等亦不知何人所差,满、汉科臣一一可问也。宗孔又以臣等参伊为「吹毛索瘢」。为「打成一片」,为「立威」,为「私情」等语。去年臣等题参九卿启奏不到者,宗孔云,「科道原系一体,我们一同具疏」。岂宗孔亦与臣等「吹毛索瘢」、「打戍一片」、「欲立威」、「有私情」乎?
去年九卿、詹事、科道启奏时,面奉有「各官遇事,多有托故不画题。及至后有错处,推诿原未画题,尔等都察院、科道题参」之谕。今臣等合词题参,不敢诿之九卿者,遵上谕乜。去年又奉上谕:「九卿、詹事、科道,议得事应完者,不卽完结,画题瞻徇,故为延捱日期。如司官,各该堂官题参;若堂官,科道官员题参。」宗孔云,「有愿列名者,有不愿列名者」,不知何时定例耶?若宗孔无托故,无瞻狥,卽当于会推之次日,另为一疏,将伊不画题之故奏闻。
何迟至初六日,臣等参伊之后,始行具疏剖陈耶?至于疏末,谓臣「于无事中必求缺失,效新进之风力,必欲一呼百应,无敢执异者,臣不知其何心也」等语。臣味此数言,埋藏「结党」二字,用意甚毒。此事乃满稿先定,译出汉文,臣酌定画题。宗孔谓臣一呼百应」,果谁呼,谁应乎。又云不知臣为何心。夫臣之心,宗孔乌足以知之?臣以匪才,起自田间,蒙皇上破格优擢,位列正卿,隆恩异数,千古未有。臣虽肝脑涂地,不足仰报万一。躬逢尧舜之世,无偏无党,同心协力,共佐太平,是臣之心也。
况臣三十年来,叨蒙圣训,亦尝粗读前史,见党祸甚烈,心窃恶之。臣年六十有四,身带痼疾,在世之日无几,结党之意何为?今宗孔卤公议公参之雠,独归罪于臣一人,且暗暗诬臣为党。总由臣性愚多言,不近人情,使臣一生之名节尽
怀,有玷风纪,罪何所辞?惟束身待罪,静听皇上处分而已。缘系明白回奏,字物逾额,伏乞睿鉴施行。
康熙十九年三月十二口题,十五日奉旨:该部一并察议且奏。遵旨明白回奏事疏
都察院左都御史加刑部尚书臣魏象枢谨奏为遵旨明白回奏事。臣于本年十月二十六日,接吏部咨,内开「为微臣衰老,旷职实深,恳祈俯赐罢斥,以安愚分,以励官常事」。刑部左侍郎管右侍郎事高珩奏前事等因,康熙十九午十月二十四日,奉旨:前魏象枢荐举高珩疏,内称『此等清廉主人,当世所轻,朝廷宜重」等语。及补用刑部要职以来,并未见其寸长,又经言官纠参。其荐举缘由,着魏象枢明白回奏。该部知道。钦此钦遵。
」臣捧诵之下不胜惶恐,蒙皇上不卽赐处分,令臣明白回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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