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叙立王次翁下第二札子
少保枢密副使臣岳飞札子奏:
臣契勘叅政与枢副叙位,朝廷自有定例,岂可为臣忝窃孤卿叙位,使在叅知政事之上?不免再具诚恳,仰渎圣听,伏望睿慈,曲埀昭鉴,许臣只依近例,叙位在叅知政事之下,庶使庸愚,不致僭越。取进止。
●乞解枢柄第三札子
少保枢密副使臣岳飞札子奏:
臣已累具札子,乞解罢枢密副使职事。伏蒙圣恩,降诏不允者,露章待罪,自惊宠数之过优,温诏示恩,犹閟俞音之下逮,再陈愚恳,仰渎渊聪,伏念臣滥厕枢庭,误陪国论,贪荣滋甚,补报蔑然,岂惟旷职之可虞,抑亦妨贤之是惧。冀保全于终始,宜逺引于山林,伏望圣慈,察其诚心,实非矫饰,速降睿旨,许罢机政。取进止。
●辞除两镇乞在外宫观第二札子
少保臣岳飞札子奏:
臣,今月十二日,伏蒙圣恩赐臣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诰一轴,仍奉朝请,臣已谢恩外,縁臣见具札子辞免,已将诰命寄纳临安府。今月十四日,伏奉诏命不允,窃以两镇节旄,国朝盛典非有大勲,岂容轻授。臣前此叨据,常惧弗称,自惟智术短浅,坐糜岁月,考其绩用,初无丝毫,安可更尔冒荣,矧内祠之任,得侍清光,朝廷所以贵老尊贤,用昭异数在。臣愚分,非所宜,处顾待遇之愈隆。
夙夜以思,虽粉身碎骨,何以图报万一,愧深汗溢,感极涕横,重念臣才疎德薄,人微望轻,若不自列滥当优宠,必致颠隮,上辜宸眷,欲望圣慈追寝成命,除臣一在外宫观差遣。取进止。
●申刘光世乞进兵状
武功大夫昌州防御使通泰州镇抚使兼知泰州岳飞状申:
窃念飞以行伍贱隶,辱知朝廷,蒙被厚恩,殒殁难报,每以为国家之难,虽非所命,犹当戮力,矧承楚之事,危迫如许,累准朝廷指挥催督,此正飞等捐身狥义之秋。切縁王镇抚林、郭镇抚仲威等,并不见差拨军马前来,使司王统制,虽闻已起发即日,尚未知屯驻去处。据探,金人急攻楚州,切恐万一踈虞,于淮南诸镇,利害不细。飞已于今月十五日,具申使司去讫,飞一面起发前往承州措置■〈巢刀〉。除外,伏乞钧慈,特捐一二千之众,别差总统制官一员,前来犄角,庶不致上误国事。
谨具申安抚相公,使司伏候指挥。
●申刘光世乞兵马粮食状
【武功大夫昌州防御使通泰州镇抚使兼知泰州】岳飞状申:
飞昨奉圣旨,指挥差充前件差遣,于八月十五日还至常州宜兴县。于十八日起发,前来祗赴新任。二十二日至江阴,军歇泊。据探报,金人见围楚州。飞遂逐急,权差统制王贵,管押兵马等船济渡,切虑迟滞,有失事机,不免亲躬,先入泰州。于二十六日夜二更到泰州城外。承准八月十九日指挥,令飞与赵镇抚立犄角。飞遂措置,调发兵夫粮食,并不住差人勾唤王贵等军马。实縁舟船数少,今月初九日,方尽到泰州。
飞已差张宪权行守城,见今大军屯驻三墩,与金人大寨不逺,惟是新复建康之后,所有士马疮痍,尚新羸■〈敝上大下〉方甚,兼自到任未及一旬,刍茭糗粮一一窘乏,本未能即从王事,重以承楚之急,甚于倒埀,不可以顷刻安居,理宜前进,欲望钧慈捐一二千之众,假十余日之粮,令飞得激厉士卒,径赴敌垒,解二州之围,扫戎马之迹,下以禆相公之盛烈,上以寛主上之深忧。不胜幸甚,谨具申安抚相公使司,伏候指挥。
●谢讲和赦表
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湖北京西宣抚使兼营田大使臣岳飞上表,言:
今月十二日准进奏院逓到赦书一道。臣已即躬率统制领将佐官属等望阙宣读讫,观时制变,仰圣哲之宏规善胜不争,实帝王之妙算,念此艰难之乆,姑从和好之宜,睿泽诞敷,舆情胥悦。臣飞诚欢诚忭,顿首顿首。窃以娄钦献言于汉帝,魏绛发策于晋公,皆盟墨未干,顾口血犹在,俄驱南牧之马,旋兴北伐之师。葢佳兵不情,要契无信。莫守金石之约,难充溪壑之求。图蹔安而解倒埀,犹之可也。顾长虑而尊中国,岂其然乎?
恭惟皇帝陛下,大德有容,神武不杀,体干之徤行,巽之权务,和众以安民,乃讲信而修睦已渐,还于境土想喜见于威仪臣,幸遇明时,获观盛事,身居将阃,功无补于涓埃,口诵诏书面有惭于军旅。尚作聪明而过虑,徒怀犹豫而致疑,谓无事而请和者,谋,恐卑辞而益币者,进。臣愿定谋于全胜期,收地于两河,唾手燕云,终欲复雠而报国,誓心天地,当令稽颡,以称藩。
●奉诏移伪齐檄
契勘:伪齐僭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