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调剂之苦心矣吾闻之王使君阳徳言公前守抚治行第一第不肯骫髀事上官以苟觊颜色前后慰荐莫之及然卒不能胜夫逺迩中外之望而天子为之特赐褒擢以至今官使貌公而近之固温然若可悦而悦之少不以道即拂然不受虽号为至贵倨若台使者不能以一语轻加公夫余所得之公以厚而得之王使君以介若此公所新莅为按察斤斤持风纪弹压百吏而又何疑于往哉且公以天下之所惎重且难若吾吴者而理之若游刃而况一岭右又其职止按察而已哉往者翁公去吾吴非乆天子以吴
吏民之习之为建中丞节来开府按察使法不久任而吴吏民之习公无异于翁公诗云是以有衮衣兮毋以我公归兮以为岭右人语则可夫吴不能一日忘公公其能遂忘衮衣吾吴哉是故敬从李公軰浮公以大白而祝之曰行矣请得偕诸父老约日而候公于吴江之浒矣
贺坡陀王司训膺奬序
坡陀先生为诸生不及资以材上春官既廷试而天子竒之擢为第一先生素好乐律精得夫元声元气之本乃进乐九章演为图说以上诏报闻葢燕中士大夫无不慕说先生者而先生仅得太仓州之训导先生来为训导益读书砥砺行谊暇则延见诸弟子讲说经术善相长过相规以为恒诸弟子人人悦服也而来为中丞御史者故尝于燕中慕说先生又益习闻其教事益大喜每当代辄下书旌先生葢三年而五被旌矣其旌语非一然不曰浙名士则曰吴贤师云所以称名士者先生居浙西为诸生考校辄优等然台使者不以文而以行旌先生诸生之有旌则自先生始也
其称贤师岂不以先生能读书砥砺行谊暇则延见诸弟子讲说经术善相长过相规人人悦服乎哉若不佞则以先生之所论乐而知之葢唐虞之际舜以百揆寄禹以羣职分九官十二牧而教胄子之责所谓直而温寛而栗刚而无虐简而无敖独谆谆焉以命典乐之夔夫子语学而所谓兴于诗立于礼者必待乐而后成今国子祭酒太学师也于古为大司成又曰成均夫亦其遗意哉先生之所被旌为贤师者人人能知之先生之所以为贤师者独不佞以乐窥之人人未必知也先生其识余言异日入而直四门六馆与闻国子祭酒之政毋待言矣
即屈为县邑令长记有之声音之道与政通子之武城闻弦歌而莞尔者固在也先生其不称贤令长哉于是先生之门人某某等次不佞言以为贺
赠州牧仰松张公导水平赋序
始公令常熟而治理流闻吾州州父老相率而谓其士大夫曰是安得一借公为吾州守哉其士大夫曰固也公行以髙第入琐闼矣于格不当守守且屈公而亡何公果进比部郎改给事中垂为其长而会以伉直故出佐某邑已复进应山令仍用髙第拜吾州守距其为常熟几十载而父老乃骄其士大夫曰谓张公不当守耶而吾州何幸以得公然窃意公自迁客阔畧民事而公至所干理益精于治邑时其大指乃在挫豪右施舞文创诸恶少年然毋使蠹吾治与害吾贫寡颁赤而已度小改则寛之亦不为一切苛
索株连以故亡大小强弱畏者不废爱而爱者不敢忘畏中外数百千万人之命操纵于公掌握而公之精神心志流通贯彻于蔀屋荒鄙而亡所阂属大司农督逋之檄旁午于台使者下郡邑度以为得罪敲榜囊拲之下中人无完产而下人无完肤至有瘐于狱雉于家者公故徐徐时虚其赢以寛上心而于下则示之实限较区肥瘠为次第故讙呶之声猬起傍邑独吾州晏然而其输额顾反溢公以间行城之东门睥睨间而望曰大河汤汤安得不入震方而故迂之使西而争金虎道以进又亟退也盍复故水闗使东西交会于学宫以滋吾士气乎
则又曰水环城而自隍媺若壁也奈何里辄堰之以为诸弁帅橐俾壅而不宣其气遂通之公又念向者为民请一日命不惮以身塞然业苟给目前而已而不为之平其赋若何乃议简赋长前守有所行区即其催办户以岁长赋见谓其名美而数亩之家惧不胜筴有弃而逃耳公谓产均以年年埒以产悉除去其贫窭者不浃日而赋长定欢呼载道即应长者亦心服且谓何如及我公而役庶几其保持我也公之为惠最先于小民而为礼笃于士大夫以逮博士弟子靡不心慕爱公公受三台旌则相率而请庆其悬弧旦则相率而请祝公笑曰不榖岂待旌而重耶且夫为守相者奈何以一生辰勤民也
力谢不可众度无以报公则相率诣世贞言公治状未易更仆数然其最近而大者曰导水曰平赋大较如前所云意以世贞最习公而不为讇言庶几其有当乎世贞窃闻公前为给事而工科则三疏言漕河大计迁戸科则又言海运及东南根本至忤贵臣而不少挫夫公之所谓导水平赋者在天下今屈而仅为徳一方抑何广狭不类也然公向者能言之而不必无扞格即无扞格而不必奉行者之皆若公公虽屈为守其去民近矣为徳虽一方其徳于人深矣吾闻之汲长孺当守淮阳至泣辞以病力不能任郡事
愿为中郎出入禁闼补过拾遗而人主不之许以徒得君重卧而治之假令张公若长孺能不薄吾州而拂意于去故所居官耶乃公无薄吾州而精心勤恤之岂不贤于长孺倍屣也虽然长孺后先凡十年以故虽卧而治之而号为政清今公资望崇积甚旦夕迁矣其悉吐其竒以终惠吾父老及士大夫世贞尚当操觚管而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