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色以朝所后母施孺人寻托疾不入试毕三年而后除丧施孺人性严忌君所以解之百方陈孺人复能为委曲以祗若嫡母顾生母二凡君所事三母陈孺人所事三姑皆能得其欢心而不见迹于是零陵公老矣郎中君之与仲氏数数试有司异等得公心而君浮沈太学中亡所见当秋试君独褎然应天捷至零陵公大愉快曰此非意所及果尔诸孙当复有鼎起者君入南宫试不第而零陵公寿考终君当承重竭力而治丧事以孝闻既除服乃大为古文辞与诸仲季相倡和扁其园曰春草族有不肖子盗祖茔地事发众白之官迫则雉经死家以君之倡言之也
兴大狱几叵测所谓吴兴逮者也君既工古文辞渐薄程序业以为不足当我而时时杂古调出之故数见诎最后郎中君娄得第君谓桂林一枝足以重我乎欲罢不复试而三母皆强之忽道病不可以陆乃叹曰天以一第难吴生乎而误予我然安能竟难我也吾知所处矣于是有灵壁除君至而邑骤中水居民流徙十不一完室也君为请蠲岁租移文诸郷落吾为若储胥毋恐于是流徙稍稍归矣邑俗悍喜闘闘则有讼君庭剖之不待数语而决手自具狱大小不以属吏胥腕间取一二狙使舞文者榜杀之曰为善苗而刈稂莠宁酷乎
诸大吏益服君至他郡邑狱事一切相属皆立辨明年复中水诏稍损司农粟赡饥者君请于大吏曰粟尽饥如故也水所以得为灾由渠不疏渠疏而不能捍水由不堤令请身任之因渠堤于民因民于赡粟可两济大吏许之君乃悉赡粟不给则继之以赎锾而以昕夕按地形胜觇河脉分水势使不得横行而借其润以资灌溉粟不虚糜而民亦饱君治声流传两岁间登荐剡者四台檄褒奬者十六而以劳■〈谷丸〉病矣君故好养生家言遇客得秘术而试之验间裸其腹示人曰中不有物乎至是呕血有若婴儿形者犹视事如故晨起却案色陡变己目瞑时盖年四十九也
陈孺人之事君独久而为抚屠之子曰世皥有加于已子君既为侠多义施而又喜客客尝满坐孺人资之未尝告罍耻其所徙治居舍甲乙大家域辟阡陌多蓄古文奇器供帐什物事取孺人因时为盈缩亦未尝告槖洗君之上公交车也孺人谓曰三母皆老而不以时禄养奈何则为治选人装为百金者数矣而君罢自燕中以其訾置幸姬归孺人不以失筴咎君劳问相属入门而盛衣饰且无别君犹手发孺人妆益之他姬亦妬而恚而徐睨孺人色无改更愧之矣然孺人仅四十二而卒不及见君之有官职以为憾君讳仕让字允恭性磊落感慨言论霏霏若芬屑风流暎带为一时冠而恒不欲上人署其室曰逊斋志抑也
所治古文辞虽多未能成书而独其令灵壁时撰邑志有良史风既病而贻书郎中君即不死得一郎署为归老秩次第构先人祠纂谱系稍割腴产佐二弟读以岁时伏腊上二尊人寿毕发藏书与仲差次之因以成千古之业不亦快哉郎中君所以状之而痛其志之不遂也君虽为世父后然能止不就试以成其生父丧有所后母然能不废二母养娶两妇皆不终然后先以材徳成君名不获登进士然亦贵有官职不及竟令绩入备京朝官然殁而人以循吏思之不获伸余诺以不朽其王父而其子乃能终之以致君于不朽呜呼亦可以死矣
丈夫子三长世皥即屠孺人出娶同邑沈叅军子模女次世熈郡诸生娶乌程凌太学稚隆女次世美郡诸生娶同邑陆太学三徳女俱陈孺人出女二其一侧室曽氏出其一女郎中君女俱未字孙男五时嘉时吉世熙出时中时庸时道世美出塟在乌程佛登山之麓铭曰
呜呼是惟吴君与二妇之幽城家而孝友吏而廉平妇而勤慈以佐夫子于成诸所取者造物之赢十不能半而遽敛之以还冥冥子孙不食报者有如此铭
承直郎贵州程番府通判爱溪陆先生墓志铭
先生之先为陆氏世世有儒行而食于农至父慥与世父栗始以经术补博士弟子而先生亦继为弟子有声余家与先生近鸡犬之声接而先御史大夫小于先生一岁顾与先生父子狎而为尔汝交余甫十龄而延先生为塾师始受易然不晓易为何语竟一岁罢去后二年先生领郷荐又四年先大夫成进士先生数困公交车不得志久之谒吏部选得江西之东郷令调巨鹿再调云南之黒盐井提举迁贵州之程番府通判稍显矣而竟以计吏罢归先生之为东郷也邑素称险棘难治顾独良其官有为盗而多株
引平民以蕲缓死者立致之辟余悉解縦去又尝决十年未竟狱后贼冦陷宜黄乐安二城东郷最小弱先生鼓士登埤城独完上官方才之而至入觐乃以不及调调而得巨鹿则古三辅名邑也民淳亦小简省先生为之且三岁尝筑堤捍水水迂従西北入淀不为灾又能剂役法称力与訾民不偏苦多选材伎属之耳目盗发輙得萑蒲几靖而复以不能事上官当再入觐中之有疾太宰严公讷故先生同年也目之曰是壮可敌数夫也而疾耶考功郎抱案争曰大吏考为去之以疾善其名耳太宰不得己従冗散格
然以滇虽逺而差有盐足自给故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