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集中所无)及苍水遗砚拓本、「甬上三忠墨蹟」内苍水手札,并摄影苍水之墓,为之镂铜石印,冠之卷首。繇是,而苍水全集可称完本矣。顾予独怪苍水殉节后二百余年间,士大夫皆知宝其遗着、家有钞本(王棠斋云:『据所见,有郑氏「二砚斋本」、有蔡氏「墨海楼本」、有「何范明经本」、有「蛟川夏佩香本」;而夏氏本所采辑,复为古堇徐董诸陈本』),然亡有为之镂版以行世者!直至今,而余杭章氏得钞于甬上张氏,始为刊行,顾缺略尚多;
至今而予友晦闻始编补完善,天假之缘,集将刊成,而适遇公之乡人,得「王氏本」、「墨蹟」等,而后公集乃大备。呜呼!岂非公之精灵历久不泯,适于是时默为呵护者哉!然则公集虽晚出而愈显,盖可信矣。
抑余犹有感者,二百年来文网尚密,故士大夫宝公集者,宁不避传钞之劳而亡敢为之刊印;今文网疏阔矣,而士大夫方驰心域外,岂复置意于乡邦文献!余与晦闻合二人之力,此区区十余卷之书,以迫于人事及刻工,江海浮沈,亦必历三年之久始成;使不幸而中辍而有意外之变,则此集卒不成。而卒成之,岂非幸欤!
己酉十月二十五日,后学顺德邓实谨识于沪上。 ●张跋
张苍水先生集,余尝得永历辛丑钞本于郡城黄东井先生后人凡二钜册,徐闇公序后名印烂然;嗣展转为余杭章太炎借去,因于光绪辛丑铅印,后序称为得之鄙人。当时尝购数十部,分贻知好;迄今原本尚未见还,不知流落何处。此本则顺德邓秋枚钞自钱塘丁氏,而其友黄晦闻所编校,增入「附录」,自较完备。然失之冗蔓,而校字尤草率。海上遇邓君,劝余重行编辑校印,诚乡后学之责也。
壬子仲秋月蹇叟记。
●张跋
呜呼!昔全谢山有言:『尚书之身可死,集不可泯』。姜西溟则谓:『俟之百世,虽欲使之终晦焉,不可得也』。当文网严密之时,士大夫明知收藏其集为不祥,而展转传钞,犹往往流布人间;则全、姜二君之言信矣。考其最初之本,当即所谓传之防守卒史丙者也。海滨遗老高先生允权尝得其稿,为之跋云:『兹于其卒幸购得公草,而「采薇集」更幸为公手稿,复于降弁得公遗文;因汇录成集』。是高氏此本为得之防守卒者,固确乎其可信焉!而谢山为公「神道碑」称:『有宜兴人徐尧章者,从丙购其书,不与;
且曰:「公之真迹,吾日夕焚香拜之;不可以付君』。尧章乃钞以归。是徐氏别有钞本,必与高氏同出一源也。
寿镛搜罗公集廿余年,先后所得不下十余种;反复勘比,实以「高本」为最胜、「邓本」为最详;而致力搜校专且久者,厥惟张丈让三。当甲寅五月张丈寓上海宾乐公旅馆,与寿镛纵谈刊行乡献遗书,因出示所校邓本「苍水集」。且曰:『昔周布衣琢隐尝鬻田以刻公集(「续甬上耆旧诗」:『周布衣章泰字宪臣,一志琢隐;诸生昌时子也。布衣生于丙戌以后,而时以其父志节未伸,终身不求进取。张尚书「冰槎集」,布衣卖田刻之。每岁九月,必至杭之南屏展尚书墓。
家居喜深衣幅巾,可谓畸士』);君既有志于斯,盍速图之』!遂以校稿相付。今距甲寅夏,忽忽廿载,此集始刊成;而丈之墓,有宿草者久矣。故凡丈所勘校之语,今并注见集中,不敢没先辈搜校之勤,即亦所以不负曩日付嘱之意也。
至编次年月虽依「高本」,而大体不出「邓本」范围。盖邓君秋枚与黄君晦闻合力共订此书历时三载之久,而黄君致力尤勤,搜求极富;若视为冗蔓,轻率割弃,则甚负二君搜集之苦心矣。故兹刻凡于「邓本」之善,悉仍旧贯。惟谢山「年谱」或云非谢山所作,其间年月多有舛错;寿镛譾陋,何敢遽言校正。然以晚出之本有为谢山所未见者,既获互相参稽,期归信实。故于「全谱」之年月,未敢悉从;即「黄传」所叙、「赵谱」所注,亦复多所更订。他如稽考「世系」,则清池原谱确有错误,今亦未敢苟同。
凡此区区,皆寿镛所以聊竭其愚而已。近三年来,日事勘校编次;今年春,始缮录蒇事。甚矣!编辑之难也。而清池之谱得之张君爱棠、苍水画像得之张君安甫,皆「雍睦堂」裔也。让丈与寿镛,则皆苍水先生之族裔也;尽其责于斯也固宜。书刻既成,谨复叙述搜集、编录之颠末如此云。
甲戌七月,张寿镛跋。
●原书「附录」未采诗文存目
传略明史仁和县志觚賸张玄箸先生事略(「行朝录」)思旧录黄宗羲右二文已见「文丛」第一三五种「海外恸哭记」「附录」。张煌言列传(「东南纪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