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设行人子哀痛忠爱之心而已矣圣人因人本有忠爱切至之心而为之节文故礼非自外至人心之所自有也至扵又曰无能也斯倍之矣其诬污人子之孝心滋甚始死之奠朝奠夕奠殷奠启奠祖奠遣奠虞祭接祭卒哭祭祔祭练祥祭禫祭皆人子笃爱之诚见诸礼文者如此亦非自外至也亦圣人因人心而为之节也至扵又曰未见其有飨之者也噫其甚矣孔子曰未知生焉知死未能事人焉能事鬼生死一人鬼一孔子未尝言无鬼神而子游敢扵言无鬼神是奚可人惟不知生故不知死不知人故不知鬼神人寝不离床而梦登天梦之千里之外岂七尺之躯所能囿哉
人执气血以为己执七尺以为已故裂死生判有无殊人鬼而不知其未始小异也不知其未始不一也孔子曰夫孝天之经地之义又曰礼本扵大一分而为天地转而为阴阳变而为四时列而为鬼神逹扵丧祭射御冠昏朝聘又曰吾道一以贯之孔子祭如在知鬼神之实在记者无以着孔子诚恪之心故再言之而子游以为未有见其飨之者也是奚可是奚可
卫有太史曰柳荘寝疾献公曰若疾革虽当祭必告再拜稽首请扵尸曰有臣柳荘也者非寡人之臣社稷之臣也闻之死请往不释服而往遂以襚之与之邑裘氏与县潘氏书而纳诸棺曰世世子孙毋变也檀弓下篇具载如右无讥焉斯足以着卫献公好贤报忠之心矣简初亦为之起敬而无疑他日读之乃觉其非道似是而非不可以无辩洪范曰无有作好遵王之道献公深感柳荘之弭祸念之不忘故至扵此而非大公之道也非礼也似善矣而私也作好也柳荘虽贤臣所祭则君也臣也当祭而废者唯天子崩后之丧尔臣摄其事则君薨夫人之丧亦废不闻卿卒而废也
曽子问诸侯旅见天子入门不得终礼废者孔子曰后之丧尔不闻以公卿之丧而废也公大贤盛德犹不以其丧废礼而况扵当祭乎礼所本无而预戒之使当祭必告私也不释服而往异乎易羔裘玄冠之礼矣遂以禭之与之邑亦可怪不可少缓乎知孔子不以车为伯鱼颜子之椁则大道清明人欲消释非礼之礼不足以动其心矣
襄公朝于荆康王卒荆人曰必请袭鲁人曰非礼也荆人强之巫先拂柩荆人悔之荆与鲁皆非礼檀弓篇不必记可也记者盖有不平荆人之强鲁以非礼亦快鲁以巫祓殡足以挫荆人之心也呜呼衰世人子所以事其君治其国者多此类不能辅君以道兴其国家而使朝楚徒求胜扵末节亦可羞矣亦危矣
季子皋葬其妻犯人之禾申祥以告曰请庚之子皋曰孟氏不以是罪予朋友不以是弃予以吾为邑长扵斯也买道而葬后难继也且既无葬可犯人禾之礼而不庚之是子皋之过也记者既不明言其非而卒记难继之说是殆许之也檀弓记者衰世之士礼乐浸废之论也载哀公妻我之言载容居不敢忘其祖之言皆不明言其非可以勿记而备记徒启后世废礼之端又记军有忧赴车不载櫜韔意示将报也呜呼此岂先王典礼舜命禹征有苗苗逆命班师振旅其载櫜韔也必矣衰世所为遂着为礼此甚不可
鲁荘公之丧既葬而绖不入库门士大夫既卒哭麻不入此乱国之为也檀弓记焉而不言其非礼则后世将有仿而为之者矣今削之庆父弑子般闵公与士大夫不敢申其哀惧庆父之不悦也申哀尽礼则不悦庆父矣闵公畏祸而不绖亦卒不免绖麻扵库门之外者畏鲁人之公论也不敢以绖麻入畏庆父也
曲礼檀弓多言丧礼颇合孔子所重民食丧祭之意重丧祭礼其感动人之善性也易丧祭者斯人天性之发扵文为而先圣王因为之节制者也[见诲语训语]
月令孟春行夏令则雨水不时草木早落国时有恐行秋令则其民大疫焱风暴雨总至藜莠蓬蒿并兴行冬令则水潦为败雪霜大挚首种不入月令此类衰世之文也衰世君昏政乱不知唐虞三代盛世初无是事孔子曰圣人有国日月不食星辰不悖河不满溢川泽不竭古者风不鸣条雨不破块今月令云云是使衰世君臣安扵衰乱不复反身修省谓月令所著乃古之常非政之疵也岂不大误后世耶凡月令此类宜削[见训语]
月令真秦人之书尽敛君臣之职而总之天子天子之职当中心无为以守至正羣臣各尽其职事之大者则请于上而行之何至事无小大一命于天子秦尊君卑臣罢侯置守敛天下之权而尽总之其弊至是为天子者亦劳矣安能中心无为以守至正三代有司马无太尉太尉秦官仲冬之月农有不收藏积聚者马牛畜兽有放逸者取之不诘此启人盗心载季秋为来年受朔日真秦书也文见吕不韦春秋
子游问曰丧慈母如母礼与孔子曰非礼也古者男子外有傅内有慈母君命所使教子也何服之有鲁之有司亦曰古之礼慈母无服而小记言为慈母之父母无服是为慈母有服子夏之传丧服也亦曰慈母如母传曰妾之无子者妾子之无母者父命妾曰女以为子命子曰女以为母若是则生养之终其身如母死则丧之如母贵父之命也子夏所传又与孔子不同盖未闻孔子之言故为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