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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慈湖遗书-宋-杨简*导航地图-第6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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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曰子使漆雕开仕对曰吾斯之未能信子说汝晓此否汲古对曰漆雕开自以为其学未能见信于人未可以仕故夫子喜其知己而笃学先生曰漆雕开可以仕而不仕故子使之仕夫圣人以为可以仕则仕异乎子张之干禄仲弓子路之为季氏宰矣乃曰吾斯之未能信唯曰斯者以所觉不可信而言也曰道曰德则可得而言而非漆雕开之所觉孔子以觉为知及之又必仁能守之漆雕开虽已觉此不可容言之妙可曰知及而用力于仁蒙养之功未至纯明虽颜子三月不违而三月之外亦或违虽不逺复
终未纯明漆雕开未自信其纯明欤唯曰未信不复详言蒙养之妙非思非为略言即泯不可度思矧可射思是宜子说[互见诲语]
夫子之文章也性也天道也其名言不同而一物也而子贡以为三又以文章为可闻以性天道为不可闻是安知可闻之即不可闻不可闻之即可闻也哉故夫子曰二三子以我为隠乎吾无隠乎尔吾无行而不与二三子者是丘也羣弟子率求夫子之道于日用之外率以不一之见见夫子夫是以得其门者寡矣天地间何物不一人自不一起思起意絶然殊异不知一贯无二
季文子三思而后行子闻之曰再斯可矣张横渠以为圣人深美之辞若曰再斯可矣况能三耶所以明夫思之可贵所以明夫思之不可不深曰思曰睿睿作圣曰思无邪曰思之弗得弗措也周公仰而思之夜以继日何止于三而已乎又曰思之一门其大矣哉横渠之论甚有味乎其言但圣贤立言不必以一定论执言语以求圣人之道非但圣人所望于学者横渠发挥思之一义尽美尽妙而不可以此论再斯可矣之旨圣贤之言有时如此论有时乎不如此论要当会圣贤之意不可执圣贤之言况季文子之思乃每事必三思而后行思曰睿终身思可也
思之弗得弗措终年思可也周公思兼三王以施四事夜以继日思之可也至于日用之事苟每事必三思而后行则过矣滞矣不通矣随遇輙应而不思固不可思之思之又思之每事如此亦不可随遇輙应谓之太简每事三思谓之太详太简谓之不及太详谓之过太简未是太详亦未是太简则有简之意太详则有详之意皆非无意无必大中至正之道也是道也初非絶思虑之谓得此中虽终日思虑终年思虑不可谓动心也失此中虽终日不思虑终年不思虑不可谓不动心也周公日夜以思乃圣人之道原壤登木之歌乃反而用之智者知其动心也
圣人扣之以为老贼此非得圣人大中之道未易辩此[见训语]
子曰寗武子邦有道则知邦无道则愚其知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其知有才智者或能之其愚非有道者不能有一点动心处便不能愚也故寗武子之不可及至于愚乃见
子在陈曰归与归与吾党之小子狂简狂是过简是不及狂是为简是不为狂是动简是静狂是进简是止过非此道不及亦非此道为非此道不为亦非此道动非此道静亦非此道进非此道止亦非此道此道甚坦夷惟人动其心斯失之矣
子曰巧言令色足恭左邱明耻之丘亦耻之匿怨而友其人左邱明耻之丘亦耻之圣人何为深耻乎此人皆有此良心有此质直心此质直心即道心而合也昏迷颠倒驰放不返为诈为变为巧为机为鬼为魅故圣人深恶深羞之或者曰此圣人深诛小人变诈之心耳未可遽谓发明道心道心恐不止于质直而已是不然独不闻圣人曰主忠信忠信之心乃大本使圣人于此姑言其浅者则其深者为如何圣人之言无浅深无本末吾圣人之道所以至于今不明于天下正以学者不知孝弟忠信即天下大道夫是以圣人之道往往以平易见卑于髙明之士而异端空虚寂灭之论满天下孔子曰莫我知也
夫又曰知我者其天乎言人不我知也[见训语]
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学也观圣人此语益信圣人之道不为难也夫子亦尝曰主忠信是忠信圣人之主本今十室之邑即有忠信如圣人则苟诚实无诈伪即已得圣人之主本但以不好学不能通逹耳然则圣人之道朴实无诈伪而已岂不甚易观此则忠信之士不可不自信然此自信亦复难常以语人人终未信非直不信终不无疑者亦多矣固有天资纯朴确诚无伪宛然有圣人之质而自不知良可惜哉
子曰雍也可使南面仲弓问子桑伯子子曰可也简仲弓曰居敬而行简以临其民不亦可乎居简而行简无乃大简乎子曰雍之言然由道心而发其居自敬其行自简居不敬则慢行不简则扰居敬行简乃道心之常意念微作即有微偏君子不器以其无意无必无固无我故人不得名之以器子桑伯子则为孔子所名故孔子亦以此微贬之使不可以简名则善矣敬简不偏本于无意好恶微偏人即得以名之
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知道者有之好学者难得如闵子骞冉伯牛仲弓与夫曽子诸贤不可谓无日至月至至于三月不违非颜子不能颜子纵有怒过怒不迁而旋止过不贰而旋释意念微动便自寝息他人岂无志于学者往往不能旋止旋释怒过以暴露而不可掩乃徐救之或自以为小过无伤于义姑纵而迟之此皆怠惰之故虽已至于道者犹有此病则圣人谓独颜子一人好学他人不与信乎他人不可得而与也此病惟曽闵诸公知之未至于道者亦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