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之道政以是得民以是淳其有作者知教化之所由废抑诡怪而畅皇极伏文貌而尚忠质茫乎天运窅尔神化道之行也其庶矣乎吁斯言似正其实失之夫政之本固不在于发号施令失其本而事于末实徳未孚实徳未用而发号施令宜其悱然非矣孔子曰示之以好恶而民知禁古无不示之说易曰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又曰圣人乆于其道而天下化成者本徳性而行之无非正道诚而无为乆而无违黙感天下同然之性故靡然化服是之谓神而非术也非为也禹曰克艰政乃乂黎民敏徳克艰者不放逸之谓又曰安女止谓性本静止不动此政本也
此孔子曰为政以徳也此伊尹暨汤咸有一徳也此文王不识不知顺帝则也书又曰惟几惟康其弼直惟动丕应徯志几者初之心发不失本止则康矣安矣又得正直之臣弼以行之则动而民咸应矣自汉以来罕闻正徳之论故论治者惟睹其难徳性人所自有士大夫自明其徳者寡故无以启其君[见训语]
汉唐苟就私刑亦明知人心之未深服岌岌乎曰安得猛士兮守四方而反者亦数起士大夫学业卤莽大智不明不深知三代所以治天下之本末弃固安取岌殊可惜也汉唐岂乐于岌岌哉诚不知所为竭思尽虑所见止此汉宣曰汉家自有制度本以覇王道杂之自汉迄唐一律也本以覇者本以利也以利为本虽杂以王道人心岂服人心不服危乱之道也诚纯于王道则人毕服四海之内仰之若父母矣夫谁与之敌[见训语]
董仲舒之告其君曰愿设诚于内而致行之呜呼诚岂可设也设则非诚仲舒尚不明己之心何以启君之心孟子曰仁人心也又曰恻隠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又指齐王易牛之心曰是心足以王矣又言必称尧舜盖深知人性之本善故毎每言之人心本善当时虽战国之君而兴起者众或议武帝不能用仲舒予谓武帝未可罪仲舒有可罪学者所治何事日夜口诵圣人之言心惟圣人之道今也己之心不自知奚以告君汉有君如文帝罢兵卫不私其子此古帝王之器质也惜乎
其无臣贾谊诚羙才其学踈未知道故帝亦窥见其短
治天下之道本诸君心古圣王以我所自有之本心感天下所自有之本心书曰若有恒性克绥厥猷惟后礼乐刑政皆所以维持斯事今周礼一书可观也士大夫不知道故不识礼乐刑政之原是故礼非礼乐非乐刑非刑政非政岂无善者大体失之皆非所以若恒性绥猷也失上帝所以命君司牧斯民之本职矣[见训语]
人心皆善皆正惟上之所以治其民者反以壊乱之故虽有本善之性如金混沙如云翳月矣必如周礼所以治其民者治民而后庻几乎不失上帝所以命我司牧之职而后成人有徳小子有造而后兎置武夫皆公侯之腹心而后执讯连连攸馘安安而后汉有游女不可求思呜呼周礼之书至矣[见训语]
古圣王之所以教其民者每每因其日用而寓教焉书曰正徳利用厚生惟和是谓三事生民之所日用非利用则厚生圣人于民利用厚生之中而寓正徳车不雕器必度斑白者不提挈饮食必后长者童子不衣裘庻人耆老不徒食三易之占皆有书因致其教今周易之书具存其所以启导人心至矣周官因宾兴贤能而致徳行道艺之教苟惟民之所不用而特致其教则难以至于因民之婚姻而致婚姻之礼以寓其正徳因民之祭祀而为祭祀之礼以寓其正徳后世之为教也徒恃诏令戒谕之暂听暂观其何能致化是无惑乎
后世之风俗不如古也无浩叹乎后世之民不可化也终年耳目之所接心思之所及非淫声则奸色非利欲则邪伪日夜沉浸乎匪僻浮荡之中而欲以数行之诏令拔其乆固之习难矣
人心易感化以其性本善故也曩宰乐平政事大畧如常间有施行而人心率向于善由是知人心果易感化若先谓民顽不可化则必无可化之理[见训语]
古者纳言之官出纳五言训方氏诵四方之传道布而训四方以观新物自比长而上无非师儒教之徳行今之五家为甲甲有长又有小保长大保长保正副皆古制之道择保甲之所推重者而长之仿古相教相紏礼敬其长又宾兴其贤能则唐虞三代之化复行于今日矣
今之通议大夫以上即古之上大夫周之卿周有卿而无上大夫今之大中大夫中大夫中散中奉即古之中大夫今之朝议大夫以下古之下大夫朝请朝散朝奉即古之上士今谓之员郎今之升朝承议奉议通直郎即古之中士今之京官宣教郎以下即古之下士今之选人承直以下即古之不命之士古简而今繁尔非古制冺絶也大治之后徐厘正之
古者论道经邦三公之职也汉则转而为大夫为议郎矣汉大夫多至数十人议郎员益多夫以三代盛时犹难其人曰官不必备惟其人盖论道者非聪明睿智深逹乎道者不能自秦灭先王之学士失教养故人才欲求其有如三代者絶无而仅有而况于有如三代之三公能论道经邦者乎诸大夫诸议郎所论大抵浅陋是无惑乎自汉而下不复有三代之治也汉虽有丞相御史大夫太尉为三公名则半存实则俱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