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幸赐书。又赐诗。诗七言。凡五首。诵之铿铿。何其词之粹丽也。即情又泰厚。乃不能缀数语奉酬山人山人其信我冗冗矣山人老矣。顾益赋诗寄远作少年语。即山人少年时。何如。又恨不能以身当之也。风尘中事不可闻于山人。山人善自爱。即今世求如山人。颓然称八十老夫。而犹作诗若此者。固已鲜哉。
○报恽按察书
乡者幸从足下西署游也。则时时教之。此其情深至矣及足下拥旄西骛。仆亦负瘵南归。关川悠隔。尺书难报。祗以长叹。足下不弃。惠然幸以书来。握读增感。足下秉钺治楚。声称炳蔚。私心快之兴作繁苦。犂然底绩。非足下贞宪郎冗。公私不几困乎。即非足下之大者。亦征之矣。冗中口授数语往报秋成寒摇落。唯为国事加爱。不胜大愿
○报刘按察书
窃诵名德。而心向之长远矣人事参差。亡繇望履。舄奉末光。心则甚焉。海内多故征输盗贼。苍赤大困鲁齐之墟。非复昔日隆甚矣。非明公以干旄临之则何恃为济乎。此鄙人者所为欣欣诵说。太息德业之光也。便羽敬以一言布下悰余。唯执事者谅焉。
○再报孙子升书
邵君罢棘校。则负笈去。已函尺书疋采。往报其尊君。既在芜城中。当不致浮沉也。有司上北畿。贤书。则邵君已炳炳高列。即其徒。则师何疑焉。日夜望佳音。心月已断。恨不并日首见足下名。为足下顿足起舞。浮白称快也。舍弟俏幸执鞭。斯称世好矣人归附致耿耿昨者乡国故人。遗我数醅甚佳。未敢开也。谨命侍胥藏之以待。足下其蚤整北辕。慰我饥渴。
○报陆子和书
暮春题尺疏遣奴归谢。亡何子培书来。则报太夫人没江南。足下已匍匐往江南治丧归也。是日为足下顿足起。仰天长歔澘然泣数行下。夫足下负才久诎。时人翕奋以快一战。而又以太夫人之故夺之。且太夫人三十年勤苦以成子才。中道弃去。又令尊君日坐邸舍中。咄咄悲也。仆诚私心痛之。仆又闻古之圣人。虑贤者过情。严防之曰。毁不灭性足下束发读礼。岂亡覩于此言。且足下一身。亡论系关至重。即太夫人所不暝于地下者。犹日夜急也。足下其善自爱。
足下俨然衰经而庐。悲凄之燕时召二三子与之采掇千古。经纬群藻勒一家之言。藏之名山。传之同好。则所报太夫人者。固远也古称断机截发者。岂必以簪绂期子哉。况簪绂又足下有也。沈训术归僭布一言。以效区区。绪长词简。临风帐结。
○报宗丈书
暮春具尺牍往谢。及二兄抵燕。则知我公已携家广陵矣。岛夷未息。则海上居者。时时忧恐。我公审势度变。急去其危。而先就其安。若虏至而为之图。无及矣。家大人心杨已久。今且愓寇。则鄙心亦急之城中倘有洁宇。公其为我置念。即得比邻。大奇也。大兄既以失期免校而少兄艺帙精甚复尔暂诎南归。以仆窥于人事。则屈甚者伸大。二兄之屈甚矣公母戚戚焉。以待其伸未暮也。谨附一言。奉候起处秋风摇落。勉为加飱。不任区区。
○报陈使君书
日策马逐群吏走。不得一间。具牍往讯。诚恨之矣。乃公不弃。惠然函书。粲而遗之。仆则何堪焉。邑长老时时治书来。则皆暏今追昔。幸不得再挹我公颜色。而控马诉之。髫白一词也。邑困甚矣。稍稍得保其父母妻子。而河伯又以一水鱼鳖之。天乎天乎。我公其将谓何。始孰之声藉甚。他日去之。则此地于公又何异兴也。以仆覩于当世之从事斯民者。如公难矣难矣。寸心久结。辄因使者。布其区区高秋摇落。行矣自爱。
○报于鳞书
此地去足下所治邵。咫尺数百里。又长安使者日西南驰也。乃不能时奉一书问足下。即足下亦不时以书来。固两心相照矣。眼中旧侣渐稀。时从吴王二子游。则口足下辄终其酒。二子各拥精兵格閗仆时以孤骑驰而却之。西聣刑台。浮云动。色吾辈倘不公实。中原之祸未己也。足下其将谓何。徐生且至。足下又将事上都。吾五人者。再得聚首长安。易水重寒矣。肖甫使君去。附此一问。岁寒摇落行矣自爱。
○报顾丈书
日迟南音。心目几绝。是月既望。斋居省中。从省郎夜集。吏报南音至矣。辄命吏启钥出。径趋徐学士家。取乡书来。众检之。一检便见公名。则抱书大呌。顿首抚掌。几不能持。众诘其状。则且言我公负高才。屈蓬荻中。几三十年。而一朝信之。且言公之于我骨肉交也。则其心如身当之矣。是夜又命吏启钥出。报李太史。孙光禄。二公披衣惊喜。明日会于朝相与大咲。诚快之也。诚快之也。属有便羽南归草布一言以贺。其人孤骑。不能有所将。更数日。
有舟者归。更图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