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幸免臣窃以为今英锐之士材力犹足以圗后效臣蒙朝廷作养之恩三十余年在闲之日反多展布之时巳过再起原官四年三转圣恩隆厚等于天地而臣未效尺寸若复腼颜在列是昧进止臣虽不肖常恨士节不砺持禄苟容致灾召异之由未必不在于此乞容臣罢退以安愚分遂臣微志臣不胜战栗俟命之至
引年疏
南京光禄寺卿臣王樵谨奏为感谢天恩自分年迈仰乞圣慈容令照旧致仕事臣向以南京鸿胪寺卿致仕万厯拾玖年拾壹月内蒙起南京太仆寺少卿本年十二月内升南京光禄寺卿臣奉有两次恩命不敢不遵限到任巳于万厯二十年正月初九日到任除望阙叩头谢恩外伏念臣受恩三朝再蒙起用皆仰荷我皇上至仁天覆器使羣材欲使草泽之中无一人不尽其用故以臣之愚犹在收録臣之感恩虽捐躯岂足以言报但臣见年七十二岁已过古人致仕之期臣自幼受父师之教颇知事君之义切有
许身之愚山东之归年纔四十有一尚堪展布浙西再起年止五十有四犹可驱策顾前归则一十三年后出则南北奔驰虚度四载今在里又一十四年矣坐成衰老臣实不才揣躬委命臣实义当知止伏望圣明察臣愚悃勑下吏部容臣照旧致仕臣当以待尽余年朝夕焚香上祝圣寿无疆下帅父老子弟肃政教善风俗以为太平万岁之报臣无任悚息待命之至
再疏
南京光禄寺卿臣王樵谨奏为衰病无能补报再恳天恩容令退安田里事臣蒙圣恩起用自以年过七十具奏引年乞致仕伏奉圣旨王樵素有清望奉旨起用不准辞该吏部札付到臣臣捧诵感激涕零苟可以补报朝廷臣实不敢爱其躯命伏念臣禀受素薄自幼多病今则筋力实巳衰颓不时有眩晕之症毎举则耳目昏花几欲颠仆若不蚤知引退诚恐有误职业孤负圣恩为罪滋大用敢冒万死以余命乞体伏望圣慈哀悯赐臣罢归以安愚分臣虽犬马圗报之愚不能效其万一犹当与子孙世世盟誓不忘
致身之报臣无任悚息待命之至
陈言机事疏
南京光禄寺卿臣王樵谨奏为恭陈今日事势与皇祖时不同仰望圣明励精聴纳以急宗社大计事臣惟皇祖世宗之时虽有外患人不忘战虽事玄修章奏无不亲览政事无不亲决宫庭无宴溺之私左右无蒙蔽之弊畏天戒悯人穷聴纳忠言如海瑞之戆直而能优容之是以四十余年中国尊安徼外宾服至于今日人习乆安不为长计而边事之废壊为尤甚嘉靖末年岁发内帑无虑数百万金虽未必战胜克敌要为御敌用也自欵贡以来朝廷岁有抚赏边将又有私赂皆朘削士卒之所得岁费内帑亦无虑数百万金徒为和敌用也
是以军士携心解体不待今日宁夏之事而己知其缓急难使矣宁夏之变巴拜哱承恩刘东旸许朝土文秀五逆贼包藏祸心盖非一日籍口朘削以起事据我坚城食我粮饷用我火器以为倒持之太阿而我军常苦于心力之不一馈运之不继先年大同叛军亦尝据城亦尝勾敌然不乆即就殄灭今乃若难者陛下亦可以思其故矣城中屡有内应而外不与之合随府跳城跌伤董奎欲救之而令不行于下陛下以为今日之人心军势何如也而谓可以一剑齐之哉功罪欲明赏罚欲当于以使其下如臂之使指蔑不如志矣
此非陛下励精于上何由而得陛下但知皇祖之独断谓人臣可以赏罚而驾驭但知皇祖之居中总揽谓圣躬可以不出而责成而不知其事势之不同也臣闻形不可以久劳也劳则敝以金铁为器用之过劳犹且有壊而况人乎亦不可以乆逸也逸则滞譬之戸枢以常转故不朽人之精神欲得其所用亦犹是也故古之君子分四时以时作息朝以聴政昼以访问夕以修令夜以安身其时而息也则清静而存神于内其时而作也则精明而利用于外此古之圣帝明王所以保身以保民能至于万万年也乞圣驾
不时御便殿召见大臣商确政事自今日讨贼机宜以至他日兵食俱足可以安边制敌之长策及民穷之当恤财匮之当节宫府之当一体相顾与夫慎选抚按监司守令委任责成以抚安内地皆熟讲以次见诸施行至于羣臣言事必尽批出付所司议拟事闗圣躬者尤望虚心聴纳勿再留中不下天下知陛下之如是也谁不愿为陛下分忧者乎计逆贼闻之亦必气夺而意沮也臣又有说焉抚赏所以驯敌欲其不侵不叛也而今乃助逆捣巢所以惩其助逆我本以责直于敌也而今乃以报雠为名是敌反归曲于我则平日之抚赏为何事哉
汉人亦尝以金缯奉敌矣而文帝未尝忘备所以不失中国之尊安今日之事上策莫如自治议处全陜屯田以足兵食杨守谦尝有疏矣京东西练兵二枝刘大夏尝有议矣分运艘由河渭入陜以济急先年廷臣尝建言矣凡自治之道若陛下有意则何事不成又何忧于灭贼御敌哉又何忧于倭奴哉闗白本一狐媚下贱奋其诈力取日本而又取朝鲜舍其巢穴而欲据有他人之巢穴前古无是事以古今无是理也不然则楚灵王不缢于干溪苻坚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