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书马后传》:“苍头衣绿鞴。”注:“臂衣以缚左右手,于事便也。”
②《通鉴注》:旧俗赏歌舞人以锦彩,置之头上,谓之锦缠头。
寄题杜二锦江野亭附严武诗
漫向江头把钓竿①,懒眠沙草爱风湍②。莫倚善题《鹦鹉赋》.. ③,何须不著鵕冠④。腹中书籍幽时晒⑤,时后医方静处看⑥。兴发会能驰骏马⑦,终当直到使君滩⑧。(上二,题杜公草堂。三四,讽其耽诗而不仕。五六,怜其好学而多病。未致欲过草堂之意。《杜臆》:以结语为招公往见,盖泥在使君二字耳。此诗为寄题草堂而作,自应关合草堂。堂在江干,故借用使君滩耳。此诗第三句失严。)
①漫,徒也。②《说文》:“湍,急濑也。”谢景运诗:“枕底失风湍。”③《鹦鹉赋》,以祢衡之才比少陵,非刺其恃才傲物。旧注误解。曹操送称衡于江夏太守黄祖,祖长子射为章陵太守,大会宾客。人有献鹦鹉者,衡揽笔而作,词采甚丽。
④《汉书》:孝惠时,郎侍中皆冠鵕。《音义》:“鵕,鸟名,以其羽饰冠。”《南越志》:鵕,山鸡也,其色鲜明,丑采炫耀。
⑤《世说》:郝隆七月七日,日中仰卧,人问其故,曰:“我晒腹中书
也。”⑥《葛洪传》:洪抄《金匮药方》一百卷,《肘后急要方》四卷。⑦《世说》:山简为荆州刺史,时人为之歌曰:“复能乘骏马。”
⑧盛弘之《荆州记》:鱼复县界,有羊肠虎臂滩,杨亮为益州,至此舟覆,至今名为使君滩。《九域志》:使君滩,在万州。沈佺期《过巫峡》诗:“使君滩上草,神女庙前云。”亦指此。洪容斋《续笔》:《新唐书严武传》云:房琯以故宰相为巡内刺史,武慢倨不为礼。最厚杜甫,然欲杀甫数矣。李白《蜀道难》,为房、杜危之也。甫传云:甫尝醉登武床,瞪视曰:“严挺之乃有此儿。”武衔之。一日,欲杀甫,冠钩于帘者三。左右白其母,奔救得止。
《旧史》但云:甫性褊躁,尝凭醉登武床,斥其父名,武不以为忤。初无欲杀之说,盖唐小说所载,而《新书》信以为然。按太白《蜀道难》,本讥章仇兼琼,前人尝论之矣。子美集中诗,凡为武者几三十篇。《送还朝》曰:“江村独归处,寂寞养残生。”《喜再镇》曰:“得归茅屋赴成都,真为文翁再剖符。”此犹武在时语。至《哭归榇》云:“一哀三峡暮,遗后见君情。”《八哀》诗云:“空余老宾客,身上愧簪缨。”若果有欲杀之怨。不应眷眷如此。
好事者但以武诗有“莫倚善题《鹦鹅赋》”之句,故用证前说,引黄祖杀祢衡为喻,是殆痴人面前,不得说梦也。武肯以黄祖自比乎?
奉酬严公寄题野亭之作
【鹤注】此当是宝应元年作。
拾遗曾奏数行书①,懒性从来水竹居。奉引滥骑沙苑马②,幽栖真钓锦江鱼。谢安不倦登临费③,阮籍焉知礼法疏④。枉沐旌麾出城府,草茅无径欲教锄⑤。(上四,答严诗前四句。下四,答严诗后四句。严曰“何须不着鵕冠”,盖劝之仕也。公答曰“拾遗奏书,奉引骑马”,见斥官之后,无复此兴矣。严曰“漫把钓竿,懒眠沙草”,谓不当隐也。公答曰“懒性从来,幽栖真钓”,见托迹此堂,习而安之矣。严曰“兴发”,公答曰“登临不倦。”严曰“驰马”,公答曰“枉沐旌麾”,皆喜之也。
礼法疏,先致谦词。径欲锄,急待其至矣。在严诗固款曲而殷勤,在公诗亦和平而委婉。解者指严为语多刺讥,指公为始终傲岸,两失作者之意。孔毅父《续世说》:武过草堂,公有时不冠,故严诗云:“何须不着鵕冠。”而公答曰:“阮籍焉知礼法疏。”以解嘲也。《杜臆》:此因后人误读杜句,遂有不冠之诬,而欲杀之诬,亦从此起矣。)
①【远注】拾遗贬官,从此水竹居矣。
②【赵注】拾遗掌供奉,则骑马以奉引。《后汉刘圣公传》:李松奉引马惊。唐于沙苑置坊监,养马。
③《谢安传》:安于东山营墅,楼馆林竹甚盛,子侄往来游集,肴膳亦屡费百金。
④《阮籍传》:籍性疏懒,礼法之士,疾之如仇。
⑤《卜居》:“宁诛锄草茅,以力耕乎?”
杜甫全集卷之十一
严中丞枉驾见过
卢氏编在奉酬严公之后,今从之。赵曰:公自注云:“严自东川除西川,敕令都节制。”则是未合为一道时,故称为中丞,当是宝应元年权令两川都节制时作。若广德二年,武再尹成都时,公已人幕府,不应有张翰、管宁之语。【卢注】至德二载,上皇还京,分剑南东、西两川,各置节度,是两川始分也。宝应元年,严武为东川节度,更除西川,权摄东川,此诗所谓川台东西也。是年,公《说旱》云:请管内东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