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皇幸宁宪王宅,与诸皇宴,探韵赋诗曰:“鲁卫情尤重,亲贤尚转多。”瑀为宁宪王之子,故用其语。《中庸》:“尊其位,重其禄。”吴注:“梁元帝书:情深鲁卫,书信恒通。”③徐陈,谓徐干、陈琳也。魏文帝《与吴质书》:“昔年疾疫,亲故多罹其灾,徐、陈、应、刘,一时俱逝。”④《雪赋》:“召邹生,延枚叟。”《汉书》枚乘为弘农都尉。去官游梁,梁客皆善属词赋,乘尤高。⑤《诗品》:“公干升堂,思王入室。”
玩月呈汉中王
依蔡氏编在宝应元年梓州诗内。
夜深露气情,江月满江城。浮客转危坐①,归舟应独行。关山同一照②,乌鹊自多惊③。欲得淮王术④,风吹晕已生⑤。(此诗自叙呈王,皆于玩月中写出。露清、月满,夜景殊胜,乃浮客转为危坐者,为别王而独行耳。关山同照,王亦远谪也。乌鹊多惊,自叹羇孤也。二句,咏月下情景。既而风吹晕生,月光微霭,故欲得淮王术以破之。此句属谑词。【黄生注】五六,即“万象皆春气,孤槎自客星”意。)
①谢惠连诗:“眷眷浮客心。”《后汉书》:茅容避雨树下,危坐愈恭。②《记》云:日月无私照。崔日用诗:“万里照关山。”此同照所本。杨用修作一点,引东坡《洞仙歌》云:“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用其语也。《赤壁赋》云:“山高月小。”用其意也。此说涉于新巧。
③曹孟德诗:“月明星稀,乌鹊南飞。”④《淮南子》:“画芦灰而月晕阙。”【许慎注】“有军士相围守则月晕,以芦灰环月,阙其一面,则月晕亦阙于上。”庾肩吾诗:“圆随汉东蚌,晕逐淮王灰。”《广韵》:“晕,日月旁气。月晕则多风。”
⑤王褒《关山月》:“天寒光转白,风多晕欲生。”
从事行赠严二别驾
一云《严别驾相逢歌》。鹤曰:鲁师二注及梁氏编次,皆以为永泰元年梓州避乱时作。考崔旰之乱,在是年闰十月,公已次云安矣。当是宝应元年,避徐知道人梓州时作,故诗云:“成都乱罢气萧索,浣花草堂亦何有。”若在永泰元年,则决意下忠渝矣,岂复十步一首回于草堂乎。诸本题下并注云:“时方经崔旰之乱。”此皆注家妄添,而后人不察,以为公自注耳。我行入东川①,十步一回首。成都乱罢气萧索②,浣花草堂亦何有。(从东川回想草堂,恐遭乱焚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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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元和郡县志》:梓州,今为东川节度使治所。
②《通鉴》:宝应元年秋七月,剑南兵马使徐知道反。八月,知道为其将李忠厚所杀,于是剑南悉平。何逊诗:“萧索高秋暮。”
梓中豪俊大者谁①,本州从事知名久②。把臂开樽饮我酒,酒酣击剑蛟龙吼,乌帽拂尘青骡粟③,紫衣将炙绯衣走④。(此记别驾待客之情。蛟龙吼,指舞剑言,用《晋书》剑跃延津,化为二龙事。乌帽则拂其尘,青骡则饲以粟。紫衣者进肉,绯衣者奔走,皆席中实事。)
①《史记》:山东豪俊。
②师氏曰:梓州,属东川。严二为梓州别驾,如今之通判,乃梓州人为本州从事。鹤曰:于定国条州大小为设吏员,治中、别驾,诸郡从事,秩六百石。又《续通典》云:唐以堂吏朱俭为华州别驾,给事郎萧佼驳曰:别驾,古为冶中从事,与刺史别乘。则别驾称从事,其来尚矣。卢谌诗:“岂谓乡曲誉,谬充本州役。”③晋《白纻歌》:“袍以光躯中拂尘。”【朱注】赵云:青螺粟,帽之纹也。此说非是。盖即公诗“与奴白饭马青刍”意,当依卞氏本作青骡。
④炙,脍炙也。铜盘烧蜡光吐日①,夜如何其初促膝②。黄昏始扣主人门③,谁谓俄顷胶在漆④。万事尽付形骸外⑤,百年未见欢娱毕。神倾意豁真佳士⑥,久客多优今愈疾。(此叙夜来豪饮之兴。胶投漆中,喻宾主相得。此时万事俱忘,百年不计,但领此一番倾倒开豁,不觉久病顿廖矣。)
①古诗:“请说铜炉器,崔嵬象南山。”上枝似松柏,下根据铜盘。铜盘,烛台也。②《诗》:“夜如何其?夜未央。”梁朱异歌:“促膝兮道故,久要兮不忘。”③《淮南子》:“日薄于虞泉,是谓黄昏。”古诗:“来到主人门。
④刘孝成诗:“循江俄顷回。”《后汉书》:陈重与雷义为友,乡里语曰:“胶漆自谓坚,不如雷与陈。”⑤《庄子》:“索我于形骸之外。”⑥《晋书司马承传》:王敦曰:“大王雅素佳士。”
高视乾坤又可愁,一体交态同悠悠①。垂老遇君未恨晚②,似君须向古人求③。(未感叹别驾交谊。《杜臆》:高视二句,起伏顿挫,言乾坤之大,而交态同属悠悠,唯严君意气,能不愧于古人耳。此章,首尾各四句,第三
段六句,第四段八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