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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杜诗详注-清-仇兆鳌*导航地图-第505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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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公数试费长房,继令啖溷,臭恶非常,房色难之。鲍照《升天行》:“何时与尔曹,啄腐共吞腥。”注:“啄腐吞腥,谓酒肉之人。”《尔雅注》:枫,似白杨,叶圆而岐,有脂而香,今之枫香是也。《山海经注》:宋山枫木,即今枫香树。《南史》:任昉营佛斋,调枫香二石。【张远注】枫香,道家以之和药,故云餐。《鹤林玉露》引佛书,凡诸所齅,风与香等。朱注引范成大诗“悬知佛骨有青冥,风香久已涤膻腥”。其说皆迂曲。郑侯升曰:杜诗又有“独叹风香林,春时好颜色”,亦岂用佛书耶?
周南留滞古所惜①,南极老人应寿昌②。美人胡为隔秋水,焉得置之贡玉堂③?(末想其老成宿望,再出而济世匡君也。《杜臆》,南极老人,非祝其多寿。此星治平则见,进此人于玉堂,是即老人星见矣,盖意在治平也。此章,前三段各六句,末段四句收。)
①《史记》:太史公留滞周南。
②《晋书》:老人一星在弧南,一曰南极,常以秋分之旦见于丙,秋分之夕没于丁,见则治平,主寿昌。
③焉得置之,上四字略读。《前汉翼奉传》:久污玉堂之署,颜师古曰:玉殿在未央宫。《扬雄传》:上玉堂。朱鹤龄曰:韩谏议,不可考,其人大似李邺侯,必肃宗收京时尝与密谋,后屏居衡湘,修神仙羽化之道。公思之而作。似闻以下,美其功在帷幄,翛然远引。周南以下,惜其留滞秋水,而不得大用也。
卢元昌曰:韩官居谏议,必直言忤时,退老衡岳,公伤谏臣不用,功其出而致君,不欲终老于江湖,徒托神仙以自金也。首尾美人,中间羽人及赤松子、韩张良、南极老人,总一谏议影子。
吴江潘耒曰:少陵平生交友,无一不见于诗,即张曲江、王思礼、未曾款洽者,亦形诸歌咏,若李邺侯,则从无一字交涉,盖杜于五月拜官,李即于十月乞归,未尝相往还也。此诗题云“寄韩谏议”,则所云美人,当即指韩,《钱笺》移之邺侯,有何确据?杜既推李如此,他诗何不一齿及,而独寓意于寄韩一篇?且何所忌讳,而庾辞隐语,并题中不一见姓氏耶?若云诗中语非邺侯不足当,则韩既谏官而与杜善,安知非扈从收京,曾参密议者耶?钱氏归其说于程孟阳,亦自知其不的也。
黄生曰:钱氏谓此诗欲韩谏议贡李泌于玉堂,其说近凿。韩时在岳阳,其官之有无不可知,何得以荐贤望之?观泌语肃宗云“杀臣者,乃五不可”,则其君臣之间,正非谏议小臣所能与也。予意韩张良,当即指韩谏议,亦在灵武从驾,故曰“昔随刘氏定长安”,既而肃崩代立,故曰“帷幄未改神惨伤”,其人必见时事不佳,故弃官远游,公特微其辞曰“国家成败吾岂敢,
色难腥腐餐枫香”也。前段“玉京群帝”云云,指当时在朝之臣,远方流落者望之犹登仙也,公盖与韩有旧,故作此寄之,而因以自寓,所以结处深致慨惜,言此人自宜在玉堂之上耳,焉得置而不用耶?朱注虽不径指为李泌,顾云其人必肃宗时常与密谋,后屏居衡山,修神仙之道,公思之而作,则亦总为“玉京群帝”等语所惑也。予初疑公以子房比韩,或张之先与韩同出。因检《史记索隐》注云:王符、皇甫谧皆言子房本韩之公族,因秦索之急,故变姓名。
益知本句不曰汉代张子房,而曰汉代韩张良,公之所指本明白,人自不解耳。
解闷十二首
【鹤注】诗云“一辞故国十经秋”,当是大历元年夔州作。《杜臆》:公当闷时,随意所至,吟为短章,以自消遣耳。
草阁柴扉星散居①,浪翻江黑雨飞初。山禽引子哺红果,溪女得钱留白鱼②。(前二首,即事兴感,此从夔州风景叙起。上二句,山水对言。山禽引子,山间之景;溪女留鱼,江边之事。《杜臆》:草阁,公所居。山禽句,见与物俱适。溪女句,见人我两忘。)
①庾信诗:“客园星散居”②公《云安》诗“负盐出并此溪女”,又《负薪行》“男当门户女出入”,则溪女卖鱼可知。其二
商胡离别下扬州①,忆上西陵故驿楼②。为问淮南米贵贱③,老夫乘兴欲东游④。(此欲去夔而游吴也。【朱注】时有胡商下扬州,来别,因道其事。西陵驿楼,公少游吴越时所登。)
①《洛阳伽蓝记》:“商胡贩客,日奔塞下。”隋炀帝诗:“言旋旧镇下扬州。”
②【钱笺】《水经注》:浙江又北径固陵城北,今之西陵也。有西陵湖,亦谓之西城湖。《会稽志》:西陵城,在萧山县西十二里,谢惠连有《西陵阻风献康乐》诗,吴越改曰西兴,东坡诗“为传钟鼓到西兴”是也。又,白乐天《答元微之泊西陵驿见寄》诗:“烟波尽处一点白,应是西陵古驿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