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而假寐。退而叹曰:“赵孟敬哉!夫不忘恭敬,社稷之镇也。贼国之镇不忠,受命而废之不信。”触庭之槐而死。
非曰:之死善矣。然而赵宣子为政之良,谏君之直,其为社稷之卫也久矣,胡不闻之,乃以假寐为贤耶?不知其大而贤其小欤!(一有“向”字。)使不及其假寐也,则固以杀之矣。是宣子大德不见赦,而以小敬免也。固贼之悔过者,贤可书乎?(一本其下更有二十六字云:“今左氏多为文辞以著其言而征其效,若曰矫知机者然,则惑甚也。”)
○祈死
及自鄢,范文子请其宗祝曰:“君骄泰而有烈,吾恐及焉。凡吾宗祝为我祈死,先难为免。”七年夏,范文子卒。(自“君骄”而下,新附,范文子,范燮也。鄢之役,晋伐郑,楚救之,大夫欲战,文子不欲。栾武不听,遂与战,大胜之。此文子自鄢归,惧难而祈其死。)
非曰:死之长短而在宗祝,则谁不择良宗祝而祈寿焉?文子祈死而得,亦妄之大者。
○长鱼矫
长鱼矫既杀三,乃胁栾、中行,(云云。)公曰:“一旦而尸三卿,不可益也。”对曰:“乱在内为宄,在外为奸。御宄以德,御奸以刑。今治政而内乱,不可谓德;除鲠而避强,不可谓刑。德刑不立,奸宄并至。臣脆弱,不能忍俟也。”乃奔狄。三月,厉公杀。(自“对曰”至“不忍俟也”,新附。三,至、、也。栾,栾书。中行,中行偃也。)
非曰:厉公,乱君也;矫,乱臣也。假如杀栾书、中行偃,则厉公之敌益众,其尤可尽乎?今左氏多为文辞,以著其言而征其效,若曰矫知几者然,则惑甚也。
○戮仆
晋悼公四年,会诸侯于鸡丘。魏绛为中军司马。公子扬干乱行于曲梁,魏绛斩其仆。(自“晋悼”至“司马”,新附。扬干,悼公弟也。)
非曰:仆,禀命者也。乱行之罪在公子。公子贵,(一无“贵”字,一无“公子贵”三字,而作两“贡”字,非是。)不能讨,而禀命者死,非能刑也。使后世多为是以害无罪,问之,则曰魏绛故事,不亦甚乎!然则绛宜奈何?止公子以请君之命。(“止”,一作“正”,非是;当作“止”,止,执也。)
○叔鱼生
叔鱼生,其母视之曰:“(云云。)必以贿死。”杨食我生,(食,音异。我,音俄。)叔向之母闻其号也,曰:“终灭羊舌氏之宗。”
非曰:君子之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犹不足以言其祸福,以其有幸有不幸也。今取赤子之形声,以命其死亡,则何耶?或者以其鬼事知之乎?则知之未必贤也。是不足书以示后世。
○逐栾盈
平公六年,箕遗及黄渊、嘉父作乱,不克而死,公遂逐群贼。(云云。)阳毕曰:“君抡贤人之后。(抡,择也。)有常位于国者而立之;亦抡逞志亏君以乱国者之后而去之”。(云云。去,羌吕切。)使祁午、阳毕适曲沃,逐栾盈。(箕遗、黄渊、嘉父,皆晋大夫,栾盈之党。栾盈,之子,书之孙也。栾书,厉公十年弑厉公,即立悼公,故阳毕以盈为乱国者之后而去之。毕者,大夫也。)
非曰:当其时不能讨,后之人何罪?盈之始,良大夫也,有功焉,而无所获其罪。阳毕以其父杀君而罪其宗,一朝而逐之,激而使至乎乱也。且君将惧祸惩乱耶?则增其德而修其政,贼斯顺矣。反是,顺斯贼矣,况其胤之无罪乎?
○新声
平公说新声,师旷曰:“公室其将卑乎?君之明兆于衰矣。”
非曰:耳之于声也,犹口之余味也。苟说新味,亦将卑乎?乐之说,吾于《无射》既言之矣。
○射(射,食亦切,,于谏切。)
平公射不死,使竖襄搏之,失。公怒,拘将杀之。叔向曰:“君必杀之。昔吾先君唐叔射兕于徒林,殪,以为大甲。今君嗣吾先君,射不死,搏之不得,是扬吾君之耻者也。君其必速杀之,勿令远闻。”君忸怩于颜,乃趣舍之。(自“昔吾先君”至“杀之”,新附。叔向,羊舌也。趣,音娶。)
非曰:羊舌子以其君明暗何如哉?若果暗也,则从其言,斯杀人矣。明者固可以理谕,胡乃反征先君以耻之耶?是使平公滋不欲人谏己也。
○赵文子
秦后子来奔,赵文子曰:“公子辱于敝邑,必避不道也?”对曰:“有焉。”文子曰:“犹可以久乎?”对曰:“国无道而年谷和熟,鲜不五稔。”文子视日,曰:“朝不及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