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所未尝有。然臣访闻本路自正月以来,以义仓常平粮斛逐旋赈济,约至夏中麦熟,稍得给足。不意今来旱势益甚,夏麦无望,而秋收之期远在百日之外。虽有前件截留上供米,分在一路,恐未能遍及饥民。访闻发运司逐年将粜籴本钱一百万贯,趁贱籴米,以代诸路违限上供米数外,或遇米贵,亦出卖收息。臣欲乞指挥发运司,约定今年合留代上供外,其余权令只依元买价,尽数支拨于诸郡出卖,不得收息。仍先具若干留代上供,若干可以出卖及元买价例申奏。
所贵米数稍多,救接饥馑,可以支持至秋。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论明堂神位状】
右臣闻三代常祀,一岁九祭天,再祭地,皆天子亲之。故于其祭也,或祭昊天,或祭五天,或独祭一天,或祭皇地只,或祭神州地只,要于一岁而亲祀必遍。降及近世,岁之常祀,皆有司摄事,三岁而后一亲祀。亲祀之疏数,古今之变,相远如此。然则其礼之不同,盖亦其势然也。谨按国朝旧典,冬至圜丘,必兼飨天地,从祀百神。若其有故,不祀圜丘,别行他礼,或大雩于南郊,或大飨于明堂,或恭谢于大庆,皆用圜丘礼乐神位,其意以为皇帝不可以三年而不亲祀天地百神故也。
臣窃见皇明堂遵用此法,最为得礼之变。自皇以后,凡祀明堂,或用郑氏说,独祀五天帝,或用王氏说,独祀昊天上帝。虽于古学各有援据,而考之国朝之旧,则为失当。盖儒者泥古而不知今,以天子每岁亲祀之仪而议皇帝三年亲祀之礼,是以若此其疏也。今者皇帝陛下对越天命,逾年即位,将以九月有事于明堂,义当并见天地,遍礼百神,躬荐诚心,以格灵贶。臣恐有司不达礼意,以古非今,执取王、郑偏说,以乱本朝大典。夫礼沿人情,人情所安,天意必顺。
今皇帝陛下始亲祠事,而天地百神无不咸秩。岂不俯合人情,仰符天意。臣愚欲乞明诏礼官,今秋明堂用皇明堂典礼,庶几精诚陟降,溥及上下。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乞借常平钱买上供及诸州军粮状〈初八日〉】
右臣闻自古经制国用之术,以为:谷帛,民之所生也,故敛而藏之于官。钱币,国之所为也,故发而散之于民。其意常以所有易其所无,有无相交,而国用足焉。故自熙宁以前,民间两税皆用米麦布帛,虽有沿纳诸色杂钱,然皆以谷帛折纳,盖未尝纳钱也。钱之入官者,惟有茶盐酒税杂利而已。然方是时,东南诸郡犹苦乏钱。钱重物轻,有钱荒之患。自熙宁以来,民间出钱免役,又出常平息钱。官库之钱,贯朽而不可较,民间官钱,搜索殆尽。市井所用,多私铸小钱,有无不交,田夫蚕妇力作而无所售。
常平役钱山积,而无救饥馑。盖自十余年间积成此弊,于今极矣。朝廷近日,虽已减损常平,罢放免役,使民休息。然而钱积于官,无宣泄之道,民无见钱,百物益贱。譬如饥人,虽已得食而无所取饮,久渴不治,亦能致死。臣窃见国朝建立京邑,因周之旧,不因山河之固,以兵屯为险阻。祖宗以来,漕运东南,广蓄军食,内实根本,外威夷狄。方其盛时,足支十余年。近者,岁运损耗,粜卖不节,太仓无五年之畜,国计寡弱,有识之士为之寒心。至于诸路军粮,大抵无备。
熙宁之间,东南大旱,民间阙食,官欲赈济,无所从得,不免诛求富民,敛斗石之粟以济亿万之众,劳而无益,徒以为笑。然今诸路转运司,久以商贾不行,农民罢病,故酒税不登,收买军器杂物封桩阙额衣粮等事,故经费不足。朝廷虽欲内实京师,外实诸郡,有司匮乏,势无所出。臣欲乞指挥东南诸路转运司,各借本路常平见钱,遇年丰谷帛价贱,豫买三年上供米及本路州军诸军三年衣粮,限以三年节次收籴,重立禁约,不得别作支用,仍于五年内,收簇钱物,拨还常平仓司。
每岁终,具元借钱及所籴物及所还数,提刑司保明,申户部点检有无违法闻奏。应干借钱籴买事,有不如法,并许提刑司觉察闻奏。但令泉币通行,足以鼓舞四民,流转百货。仓廪充实,足以赡养诸军,备御水旱,则上下皆足,公私蒙利矣。如许臣所请,伏乞下户部,立法施行。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贴黄:所借常平司钱,非是直取以供国用,当指挥转运司,勒令如期拨还。务令常平司钱,久远不匮,转运司缓急有所借使,实长久之利也。
【言蔡京知开封府不公事第五状〈十一日〉】
臣前四上章,言蔡京知开封府推行役法,明知旧法人数冗长,近降圣旨许州县相度有无妨碍,至于揭簿定差亦无日限,而京违此指挥,差人监勒开、祥两县,一依旧法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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