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者或谓见恶不去,非出圣意,必有左右近习阴为之助。臣虽知日月之明,万无此事,而疏远不亮,未免疑谤,所损不小。伏乞出臣前状,付外施行。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论傅尧俞等奏状谓司马光为司马相公状二十一日。】
右臣今年二月曾上言,朝廷初行差役之法,其间衙前一役最为重难,民间所苦。宜以卖坊场钱及坊郭、官户、寺观、单丁、女户所出役钱,量行裁减,雇募衙前,以免民间重役之害。后来蒙朝廷差臣兄轼详定役法。轼议论与臣无异,致与本局商量不合,陈乞罢免。寻蒙朝廷依轼所乞,臣以兄弟之嫌,未敢再有论列。今窃闻监察御史陈次升奏,以役法大要未定,人情荧惑,乞敕详定役法所,疾速议定合差合雇色额及官户、寺观、单丁、女户等敷出役钱则例,先次施行,其州县事体不同,难以直行处分者,候诸处申到,相度裁定,蒙圣旨批送详定役法所。
臣看详次升所言役人合差合雇色额及官户、寺观、单丁、女户合出役钱则例,实系役法要节,当今所宜先定。其详定役法所并不公心定夺,奏称准元元年二月七日敕应天下免役钱一切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定差。及七月三日朝旨司马相公申明指挥,招差役人大要已定,终不明言何役合差,何役合雇。至于官户、寺观、单丁、女户合出役钱,只言七月三日朝旨未得施行,亦不明言合如何立为则例。据此奏陈,但务求合取容,虽言事官所陈,更不讲论曲直。
况司马光虽为宰相,而君前臣名,礼有定分。今详定役法所,乃于奏状中谓光为司马相公。苟申私敬,不顾上下之礼,曲意推奉,一至于此。而朝廷望其能别白是非,立为成法,亦已难矣。臣恐此风一扇,臣主之分,自此陵夷,不唯朝廷之害,亦非所以安光之道也。谨按详定役法官,皆侍从儒臣,不容不知朝廷仪式。伏乞取问奏状中不名宰相出何典法,及勒令早定役人合差合雇色额,及坊郭、官户、寺观、单丁、女户合出役钱则例,申奏行下,令民间早知定法,不至皇惑。
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言张颉第五状〈二十三日。〉】
臣近奏言“张颉阴险不才,除户部侍郎,大失人望”。不蒙施行。臣退伏思念,方今二圣励精求贤,黜去群小,无所吝惜。如臣所言,颉罪状一一有实可验,而每状辄蒙留中,深骇物论。推原其故,盖由执政过听用颉,致臣有论列,因谓颉虽无德,而才有可取,以此疑误圣听。不然陛下虚心纳谏,一言可采,未尝不从,何以至此。伏念臣平生与颉素不相识,但以公议不与,恐误国事,是以怀不能已,谨复采众论,得颉前后临事乖方,及朝廷曾以其褊躁猜忌罢颉差遣五事,条件如左:一、熙宁年中,蝓除江淮发运,奏乞复转般盐仓,朝廷下三司相度,以不便而罢。
及颉到任二年,真、扬等州运河干涩,不通漕运,并不计置不浚。朝廷特令借上供钱米,先开淘大段浅涩去处。颉却奏称河道虽浅,然河各有油泥,可以并用兵士牵曳得行。如撩得油泥一尺以上,接续得两添注,更不消开淘。若至时雨泽未应,即开修未晚。后来纲运不通,颉别无措置。曾有团涡巡检侍禁范彦臣,以陈公塘见有积水,乞引入运河,颉亦未曾施行。遂致诸路各称阙盐,共计二百万余石,亏损年额不少。后来却系朝廷差官,嚷公塘水灌溉运河,通放盐纲。
当时据知泰州苏状称,已出及重纲四分之一,不数日间必可决。颉为发运使,公然不开河道,积压盐货,意欲附会先乞复转般仓文字,更不顾国家大计,其挟情害公,类皆如此。若只是暗谬致误国事,则今者执政谓颉有才,臣深不晓其意。一、侯叔献昔开淮南运河,害虐兵夫,死者如积,新旧两河,相并而行,人知无益。颉为发运使,略无一言。复因过京师,知枢密使吴充与宰相王安石异议,遂与充私言之。颉不意充即奏其事,及朝廷公行理会召颉,至中书聚听问之,颉却称来时未曾开河,亦不曾与充言此,前后所言异同。
朝廷遂差官取勘,颉犹抵讳不承。据颉情状,其实畏惮安石,叔献,不敢正言,但揣知充与安石不协,故以此言取悦于充而已,其反复卖弄,正是小人真态。若执政以此为才,又臣所未晓也。一、安化州夷人,从来三年一度进奉。旧例虽不遣其人入贡,而与之驿券等物,其数稍丰。及颉为桂州经略使日,转运司应副钱物差缓至四年乃足。而宜州及经略使司展其进奉年限,俾之四年乃得入贡,靳惜钱物,所得无几。而夷人因此作过,破军杀将,凡费百余万贯,竟以招安而定。
蝓见夷人拒命,遣兵官费万领兵出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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