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使持节宥州诸军事、兼宥州刺史、御史中丞、充经略军使、押蕃落副使、左神策军宥州行管都如兵马使、上柱国、鴈门郡开国侯、食邑一千户田克。枭俊无敌,感激轻生,李信之气盖关中,陈安之勇闻陇上。委以边郡,能得士心,寇围阴河,守陴甚寡,尔乃万死不顾,一奋无前,奇兵径冲,骁骑横挑,围开孤垒,战败豪羌。言念忠劳,岂爱爵赏,帖以崇秩,用酬奇功。毕万疋夫也,百战皆获,有马百乗,死于牖下;死不在寇,此乃赵鞅誓众之辞也。
宜念古人之言,勉作万夫之特。可检校国子祭酒,余并如故。
薛宗除邓州任如愚除信州虞藏玘除卭州刺史等制
勑。朝议郎、前使持节坊州诸军事、守坊州刺史薛淙等。仲尼对鲁哀公曰:“人道之大,莫先为政。”汉宣帝曰:“与我共治者,其唯良二千石乎。”念先师贤帝之言,思疲人良吏之选,夙兴夜寐,不忘于此。淙以文科入仕,命守边郡,属当伐叛,兵于其郊,处剧不繁,事丛皆办。如愚进以门子,屡为长吏,其有政化,可差古人。藏玘与逢,阅官簿而颇多,言理名而亦着。绍元尝闻谨慎,可宰百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无忘格言,副我优寄。可依前件。
郑液除通州刺史李蒙除陈州刺史等制
勑。朝议郎、前守太原府晋阳县令、上柱国郑液等。今之郡守,为人师帅,宣上敎化者也。以液久在官途,尝宰大邑,闻其为治,人歌舞之。以蒙执殳前驱,予之雄也,光禄护塞,居延视胡,虏不敢窥,士争为死。各委分寄,实曰迁升。通州杂以华夷,淮南两有兵赋,尔其往哉。今用诫尔,为天子之守臣,作百姓之长吏,言于仕进,可曰显荣。夫君子之道,先有诸己,后求于人,苟能律身,始可检下,勉详诏令,用谨理行。从规始于门子入仕,恭谨无尤,自州佐而升在朝班,列五尚而职三服,亦为良遇,无忝官常。
可依前件。
王晏实除齐州呉初本巴州陈侹渝州刺史等制
勑。正议大夫、前使持节淄州诸军事、守淄州刺史、上柱国、太原县开国男、食邑五百户、赐紫金鱼袋王晏实等。俟善政而后用,或蔑无所闻;滞序进之常途,则怨生于下。古今政柄,患斯二者。晏实、初本、侹等三人,入仕年多,亦尝为郡,闻无悔吝,是熟诏条。济南跨河,有兵有赋,巴渝夷俗,慷慨豪健,刑于乐典,尔其往哉。古之人有言曰:子茍为善,谁敢不勉。身率以正,孰敢不正,欲谨于行,在于廉平。弘宗温愼有余,王属咸为清秩。铢以文学,尝佐贤侯,作掾京兆,亦曰美仕。
皆有官业,愼无自薄。可依前件。
郭琼除渠州郭宗元除兴州等刺史王雅康除建陵台令等制
勑。太中大夫、前使持节文州诸军事、守文州刺史、兼侍御史、充本州岛镇遏使、上柱国郭琼等。邻山、顺政,僻处山谷,罕知文律,易为欺夺。琼与宗元守郡宰邑,闻无悔吝,尔其往哉。仲尼曰:“正身而人正,欲善而人善。”抚我疲俗,宜遵格言,苟或不臧,贻尔之戚。惟康入仕,尝在班列,青宫赞导,陵邑守奉,若非谨愼,不膺斯任。可依前件。
呉从除蓬州贾师由除琼州萧蕃除罗州刺史等制
勑。中散大夫、前使持节柳州诸军事、守柳州刺史、上柱国、赐紫金鱼袋呉从等。地逺京邑,俗杂蛮夷,不知文律,易为欺夺。朝廷选置,多无名人,小则抑鬰不伸,大则聚以为寇。蓬缘巴徼,其风忿劲;琼处海外,在两汉时往往小反;罗居百越,磎洞深阻。咨尔三吏,比尝为郡,亦执有政,勿以荒服,侮我疲人。或异诏条,必寡厥辟,稍当叙进,优以上佐,茍有闻见,无忘禆助。可依前件。
裴阅除温州刺史伊实除献陵台令等制
勑。正议大夫、前使持节忠州诸军事、守忠州刺史、上柱国裴阅等。江峡之间,其俗剽悍,闻尔为理,人惜其去,若不迁陟,岂酬政能。洎师素等,久居官常,皆无悔吝,半刺列郡,人所咨禀。衣冠弓剑之地,霜露感思之心,尤藉谨良,以颛守奉。各服休命,勉于始终。可依前件。
陆绍除信州刺史封载除遂州刺史郑宗道南郑县令等制
勑。中大夫、前使持节申州诸军事、守申州刺史、上柱国、赐紫金鱼袋陆绍等。夫以冉求之才,方六七十,为之三年,然后可使足人。今者一州之地,五六于此。况上饶参以越俗,遂宁旁缘巴徼,号为沃野,皆有厚赋,委之分寄,实难其人。以绍其先君子仍代作相,能以儒学缘饰吏理。以载颇有长者之举,闻于士林之间。夫二千石所繋,朕常留念,举以授尔,能不诲乎。恤孤独,逮不足,修其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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